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158节
“可是我不得不救杨涟，你也不得不救武当。”
练霓裳的神色复杂，声音低沉。
陈卓问道：“练姐姐可是在担心进京？”
练霓裳叹道：“是啊，我们俩的武功还是不够，倘若我们现在便能入山清居，共参武功，我将我的剑法和轻功尽数教给你。十年，不，只要五年，天下便再无地方可以拦得住我们了。”
她顿了半瞬，忽然笑道：“罢了，我今日能见到你，就算叫我死在京城，我也决计不悔。”
陈卓摇了摇头，认真说道：“练姐姐，武功一事不用担心。”
“嗯？”
练霓裳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眼下离端午不过十来日，这么短的时间，卓弟还有办法？”
陈卓解释道：“今日重逢，我心欢喜，忽生一个明悟，似乎是一门神异至极的武功。”
“武功，你要自创武功？”
陈卓进步神速，练霓裳心中还真没有多少怀疑，反而认真地揣摩起来。
过去良久，练霓裳正色道：“是什么类型的武功？若需要我陪你演练，你便告诉我。”
什么类型的武功？
陈卓特么的哪里知道…
“给我三日时间闭关，练姐姐到时候便知晓了。”
云岗石窟地势错综复杂，倒还真是一个闭关的好去处。
练霓裳打量了几眼，道：“我陪你寻一处隐秘的石窟去。”
到了石窟之后，练霓裳为了不打扰他，又另外去找了一间石窟，两窟相隔不算太远，不过百余步的距离。
待陈卓入窟之后，练霓裳在陡峭的石壁上如履平地，下山之后竟是一头扎进桑干河中，捉鱼、摸虾、捕野鸭起来…
捉来的河鲜生火一烤，便放在陈卓的洞窟外，也不进洞。
洞窟之中，陈卓盘坐在干草之上，心思澄澈清明。
“霓裳女儿棠已经圆满，是否攫取诸天武学？”
“是。”
陈卓默念一声。
念罢，玉册遽然沉浮而出，玉册首页的白发魔女篇上，立有水墨之色晕染开来。
与此同时，一门门各异的功法浮现在脑海之中，宛如走马观花一般。
九阴真经、九阳真经、北冥神功、天罗地网势、神照经、太玄经、独孤九剑…
陈卓不由思忖：“独孤九剑最好！”
“就算攫取不到剑法，古墓派天下无双的轻功天罗地网势也不错！”
“练霓裳轻功本就绝世，我若学了古墓轻功，与她一起进京，自可来去自如，到时候进京之后不如先将黄叶、铁飞龙等人全部在暗中送走。只有我与练霓裳的话，就算到时候打不过，也能跑得过。”
“阉党那些贼子一时间杀不完，那就住下慢慢暗杀嘛，住个一年半载还怕杀不完么？”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好似过了三日、五日，又好似只是弹指一瞬。
“要来了！”
陈卓心中一凛。
“嗯？”
“这气息，不是独孤九剑与古墓轻功？”
陈卓脸色瞬间一僵。
“会是什么？”
“这可是玉罗刹练霓裳的女儿棠啊，攫出的武功总归不会用不上，完全不达预期罢…”
一时间，陈卓心里有些紧张。
蓦地，一道自然天成、清灵缥缈的气息出现在体内。
纲领口诀、经脉穴窍、运气法门、招式图谱…
嗯？
缓缓浮现在脑海之中的，却只有一点口诀。
除此之外，竟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功夫…
会连招式和运气法门都没有！？
“妾生深林之中，长于无人之野，无道不习…”
“其道甚微而易，其意甚幽而深。道有门户，亦有阴阳…”
越女剑！
“啊？”
“竟是阿青的越女剑？”
陈卓印象不深，后世中有关越女剑的影视作品，还是同人向的小说，很少有说越女剑的。
旋即，陈卓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信息，是关于越女剑的根源。
阿青，身材苗条，弱质纤纤，是一个牧羊的民女，不会武功，更没有任何武学师承。
越女剑法并非人为创制，只是少女阿青与一头白猿嬉戏玩闹，用竹棒对打，日复一日下来，在浑然不觉中练就的剑法，浑然到阿青甚至不知自己用的剑法。
这门剑法，完全没有口诀、没有招式、没有名称、没有系统的修行法门、没有任何运劲技巧。
而方才攫取的口诀，完全是通天玉册引用东汉所著的《吴越春秋》里的原文，算是一点浅显的总结。
“也就是说…”
“这越女剑是真的无招胜有招？”
陈卓满心讶然，心中不由如此想道。
他不了解越女剑，却了解独孤九剑啊。
独孤九剑是用《周易》的卦象为纲，乃是剑魔独孤求败穷尽天下剑法的招数，然后从中破出来的，共有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等九式。
修炼高深以后，可达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而阿青的越女剑法完全靠感觉和天性，是纯粹自然天成的剑法，天生便是无招胜有招。
单说无招胜有招，越女剑怕是远甚独孤九剑。
毕竟独孤九剑有口诀，有卦象，有理念，有单独针对破剑、破刀、破枪、破鞭等等的招式。
脑海中，有关越女剑根源的信息还在继续涌现而出。
一幕幕一闪即逝的画面中，陈卓看得目瞪口呆，错愕不已。
只见阿青闯越王宫，面对一千甲士一千剑士，一根竹棒破敌两千。
一个常识，受限于兵甲冶炼技术，太久以前的兵马战力其实不高，约莫到金国和元国的时候，兵士的战力才达到巅峰。
但阿青面对的却不是普通剑士，那特么全是学过越女剑法的。
范蠡知晓阿青没有什么武功根底，完全不会教人，于是从越国中精选出了八十名一流剑士，不断与阿青对招，希望他们能在对招中领悟剑法，最终学得了越女剑的形，被称为‘影子剑法’。
而阿青一竹破千剑的剑士们，全都是得过这八十名影子剑士传授越女剑的人！
在一幕幕闪回的画面中，射雕时江南七怪之一韩小莹的成名武功越女剑法，便是传承自一千名剑士的‘影子剑法’。
“嘶！”
陈卓满眼震惊，大喜不已。
不愧是练霓裳啊，攫取出来的武功就是不一样。
关键是这不巧了么？
阿青用越女剑可以一竹破敌两千，而他此番进京最大的危险，正是守卫皇宫的禁军！
玉册对于越女剑的阐释已毕，玉册上平白生出一副【观想道图】。
陈卓静下心神，照图修炼起来。
与此同时，百余步远的一处洞窟前，正有一名绝色女子向旁眺望。
“也不知卓弟能不能创出什么厉害的功夫来？”
“只有十来日的时间够用么？”
练霓裳并非什么慕强的女子，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她自己的剑法也不能停止修炼，正要闭关练剑，却突然想到一件事。
在早些时候，她曾寻遍整个云岗石窟的洞窟，也没有找到陈卓的身影，在其中一个石窟中，发现了许多幅奇怪的图形。
她当时心中焦急，并未将这图形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