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60节
“我身份之尊荣,想必散人早有猜测,而那位指挥使大人听令于我,莫敢不从。因此散人和我一起对付他的事,丝毫不必担心,就算最后失败,我也能保你无忧。”
这是在担心我不敢来呢…
陈卓微微一笑,继续拿起第二封信看去:
“我上封所言,绝无半点虚假,散人意下如何,还请给个准信。”
“保你无忧之事,我愿以清誉发誓。”
陈卓又去拆第三封:“你到底敢不敢来,名声四起的陈散人莫不是一个孬种?”
第四封:“来不来你给个准信啊,你故意戏弄本宫么?”
第五封:“不来?”
五封信下来,字数一封比一封简短,娟秀的字迹逐渐开始龙蛇飞舞。
仅是看这些信,陈卓也能感觉到跃然而出的怒意。
他来啊,怎么不来?
不来不就没对方这朵优质的女儿棠了?
至于助客娉婷脱身,是一件必要之事。
只有她是自由身了,这【娉婷女儿棠】才好操作,若是对方整日跟兵士、锦衣卫和石浩在一起,这还怎么搞?
然而,陈卓并没急着留信,而是思考了一会。
闭关四日,打通了‘手太阳经’,另一条‘手阳明经’约莫打通了一半。
最稳妥的办法,自然是将【观想道图】全部用完,精进实力,再去和客娉婷一起对付石浩。
客娉婷信上既然这般渴切,想来再等我几日,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都等这么久了。
想到此处。
陈卓从怀中抽出一根女子画眉的炭笔,迅速回了信。
别问炭笔是怎么来的,他也是有未婚妻的人啊…
他旋即出了草庐亭,往曾经踩点找到的一个好位置走去,打算在此地闭关精进武功,等待客娉婷的答复。
那处位置行踪隐秘,地势较高,可以观察到整个草庐亭。
如此一来,便是进可攻退可守。
客娉婷愿意继续等最好。
就算不愿意等,他也可以及时发现。
总之,有事半功倍的【观想道图】在,能多练一天,便会多提升许多实力。
第二日,马蹄声打破清晨的宁静。
陈卓凝目望去,只见二十余骑护卫着一架华贵的车辇,不过却没看到石浩的身影。
护卫和丫鬟早已麻了,不知宫主为何这么喜欢此地。
客娉婷哪有半分赏玩的样子,怒火冲冲,跟吃了火药一样。
他多半是不敢来了!
知晓我与石指挥使的身份后,担心我向他报那掌掴之仇。
此仇,我定是要报的。
这次回京后,以后若是能再找到机会出门,届时定将你抓起来,养起来当我的仆从,只要你敢犯错,我必定狠狠地教训你。
客娉婷摆脱众人后,走进古亭快速地揭砖一瞧,怒意丛生的眉梢忽然一展,很是惊喜。
他居然没有被吓到?
既然回信,便是还打算继续助我脱身了!
客娉婷赶紧拿起信一瞧,只见上面写道:“本散人可以帮你,不过我练功到了瓶颈,还得闭关几日,届时不见不散。”
她笑靥登时凝固,心里有些失望。
闭关?
闭关几日能有什么用,真当我没练过武么?练功一事,哪有这么速成的功夫,何况你都是个老汉了,估计气血都衰竭了!
不敢来,就是不来,何必故意戏弄于我呢?
对此,客娉婷心中尤为笃定,对陈散人更加忿恨了。
旋即,她怒气冲冲地回了车辇,令人下山。
对此,陈卓全部瞧在眼中,经过昨日一整夜的修炼,他已是将第二条正经‘手阳明经’打通了大半。
正当陈卓准备等一会儿,再去亭中看看有没有回信时,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石浩今日为何没来?
陈卓以前认为,石浩是故意纵容客娉婷,想让她在外头过过瘾,然后再借助鹰隼将她寻到。
可按照约定,今日已经是客娉婷最后离去的日子,这种时候石浩都不来,给她可乘之机?
这太奇怪了,感觉就像是石浩本身就有要事在身,需要独自出去查探一般。至于纵容客娉婷玩耍,兴许只是顺手为之?
等等!
若石浩真在办事,会是在办什么事?
陈卓面色陡然一变:“不会在查我武当吧!”
此念一起,他当即起了将客娉婷强行抓来的心思,石浩有什么阴谋,直接拷打逼问她就好了。
……
第53章 你是不是孬种?
武当派已然进入正轨。
弟子上进,心思安定,养精蓄锐,蓄势待发。
可不要在这种关头,引来朝廷的注视啊!
那俗话怎么讲来着:下海容易上岸难?
眼下武当的处境便很像这样,一旦宁静被人打破,想再找回这份清净和安稳就难了。
陈卓穿越这般久,还练了上乘内功,早已不像最初那般冒失,很快便冷静下来。
白石道人可能别的不行,但在戒备森严、抵御外患这一块,陈卓还是信他的,何况门中还有稳重的黄叶道人。
因此。
此事倒也无需自己回去提醒他们。
那关键点便只有一个了。
石浩究竟是不是在查武当,若是在查,要如何利用自己山下的身份,给武当山一些帮助,甚至直接破局解围?
陈卓一下就有思路了,总结下来就是围魏救赵。
客娉婷!
将她抓了询问,便可知石浩近来的一切。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地方。
奉圣夫人独女,尊荣超过一众正牌公主,如此尊荣的身份,若是失踪不见。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石浩敢不放下手头的事?
不过客娉婷的守卫很是森严,直接掳走倒也棘手。
这对陈卓来说不算什么…
只因耐不住你家客宫主自己会跟我走啊。
陈卓暗器手法惊奇,暗中追了一路,终于在一处林密草深之地寻到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向窗中打进一根飞针。
之所以不直接暴起杀人,以‘天女散花’将护卫们全部杀死,乃是因为‘冰魄银针’就算再毒,也做不到见血就死。
焉知对方身上有没有‘令箭’之类传讯的东西?
车辇,地板上,插着一根银光闪闪的细针,针下带着一张条子,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小字:“傍晚酉时,隆中西三里,细议对付石指挥使一事。”
客娉婷在看到后,竟是不惊反喜,眉眼微弯。
离酉时还有小半日,陈卓决定利用这个时间,去襄阳帮打听一下石浩的动静。
此事目前全都是猜测,到时候别整出乌龙了…
抵达襄阳会馆后,接待陈卓的竟不是陈帮主,而是对方的女儿。
陈卓瞧了两眼,确实平平无奇,中人之姿。
女子带路前往的并不是书房,而是后院厢房。
房中,男子神色虚弱,卧床不起,抬了抬眉看向门外,瞧见来人后便要强行起身见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