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蜈蚣精到百目真君 第113节
像是想说什么却激动得说不出来。
吴耀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
他这三年里已经将两种真水琢磨了不下数百次，对它们的法则结构早已烂熟于心。
而凌虚子是头一回见到这等先天之物，这份震撼他自然理解。
那种触碰到天地本源的悸动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过了好一会儿，凌虚子才将玉瓶轻轻放回原处。
动作比捧起时更加小心翼翼，仿佛手里捧着的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
他又拿起照胎泉水端详了好一阵，连连点头道：
“三种地脉真水，一阴一阳一中和，恰好是完整的一套。
子母河与落胎泉是先天阴阳真水，照胎泉则是调和二者的钥匙。
这等完整的组合便是丹经上也没有记载过。
贫道也算是见过不少好东西了。
但三种先天级别的真水摆在一起，这阵仗贫道还是头一回见。”
吴耀将自己这三年的实验成果简要跟他说了一遍
又将自己尝试以照胎泉水调和太阴坤水与先天纯阳圣水的推演玉简递了过去。
凌虚子接过玉简，以神识细细读了一遍，越看越是心惊。
吴耀推演的思路极为严密。
从两水对冲湮灭，到引入照胎泉水作为调和媒介。
到逐步调整三种真水的比例以寻找最佳平衡点。
再到调和后的液体在不同温度、不同灵气环境下的稳定性变化。
每一步都有详细的法则波动记录和天眼观察数据。
这种推演方式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当年在积雷山一起研究五毒丹经时，吴耀便是用同样的方法。
将每一种毒液的药性都剖析到了极致。
凌虚子看完之后，抚须长叹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感慨与钦佩：
“道友这推演法门当真严密。
三种真水的法则结构、对冲反应、调和比例、灵气耐受范围，全都推演得明明白白。
贫道来之前还在担心。
怕道友对先天真水的理解不够深入，贸然尝试会出岔子。
现在看来倒是贫道多虑了。
道友这三年的推演，怕是比寻常炼丹师钻研三百年的积累还要扎实。”
吴耀将玉简收回，又将自己关于突破玄仙的推想简要说了。
若能通过炼丹的过程加深对法则之力的理解。
将太阴坤水的化生法则与先天纯阳圣水的消解法则融入自身之道。
他的道纹便能更加圆满，突破玄仙的契机自然水到渠成。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确保能随时获取这三种真水。
凌虚子深以为然，当即与吴耀商议。
决定依托山顶这片平地正式建立积雷山的炼丹据点。
禁制虽不扩大，却须全面加强。
现有的防御阵和幻阵只是他临时布下的简易版本，挡挡寻常妖兽尚可。
若真有同阶修士路过解阳山，以神识仔细探查，未必不能发现山顶这片薄雾的异常。
吴耀与凌虚子商议了一番，决定在原有阵基之上重新布设一座复合大阵。
以金光大阵为外层屏障，以五雷阵为内层杀招，再以幻阵遮掩阵法本身的灵力波动。
三重禁制层层嵌套，环环相扣，便是天仙巅峰来了也只能望山兴叹。
凌虚子又从袖中取出几枚赤金色的符��。
正是他在积雷山用松烟麒麟炉温养多年的雷火符，每一枚都叠加了雷火双禁，专破隐身遁术。
他将这些符��嵌入阵法的几处关键节点作为暗哨。
若有人试图强行破阵，雷火符便会自行引爆，既能示警又能伤敌。
布阵完毕，凌虚子退后几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重禁制的气息被幻阵完全遮掩。
从外面看去就是一片平平无奇的山顶云雾。
连灵气波动都被压到了最低，便是有人从旁边飞过也不会多看一眼。
禁制成，接下来便是建洞府。
吴耀不愿大兴土木，免得惊动山下的凡人。
他选中山顶平地靠崖壁的一侧，以仙元为刀，直接在崖壁上开凿出一座小型洞府。
洞府虽不大，却五脏俱全。
正厅开阔，四壁平整，以青玉石板铺地，正中摆了一张石桌和几只蒲团，充作议事与修炼之用。
正厅左侧辟出一间丹房。
凌虚子将松烟麒麟炉郑重地安置在丹房中央。
又亲手在丹房四壁刻上控火符阵，引入地脉灵气为炉火加持。
丹房靠墙处打了一排石架，他带来的高级灵材分门别类地码放其上。
正厅右侧是一间静室，专供修炼与闭关。
静室四面以隔音石封得严严实实，门外还加了一道单独的防御禁制。
洞府最深处则是一间库房，用来存放丹药灵材与阵盘等一应物资。
库门以金光符印封禁，只有吴耀与凌虚子二人能打开。
洞府之外，吴耀又在崖壁上刻了两行字。
“解阳洞天”，算是给这座新据点留了个名号。
山顶平地剩下的区域依旧保持着原貌。
荒草与乱石未动分毫，从空中俯瞰便是一片寻常的山顶荒坡。
只有走进薄雾之中才能发现别有洞天。
此地距子母河与落胎泉都不远，凌虚子取水炼丹极为便利。
又能借着解阳山的地脉灵气蕴养丹药，正是绝佳的炼丹之所。
山下女儿国的百姓依旧过她们的日子。
山中多了一座藏在云雾里的洞府，井水不犯河水。
日后积雷山若再有人突破。
需要用到这些先天真水炼制丹药，也不必千里迢迢来回奔波了。
第109章 太极八卦圣丹
解阳洞天之中，石桌上摊开着一张以仙元绘制的炼丹推演图。
凌虚子盘膝坐在蒲团上，手中捏着一枚玉简，神识沉入其中已有小半个时辰。
玉简中记录的是吴耀这三年来对太阴坤水与先天纯阳圣水的全部推演数据。
每一种调配比例、每一次法则对冲的细微变化、照胎泉水在调和过程中起到的关键作用，都密密麻麻地刻录其中。
凌虚子越看越是心惊，面上神色时而惊叹时而凝重。
末了放下玉简，捋着颌下那几缕胡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道友，这份推演确实扎实。
若按这个路子炼下去，先天圣丹并非遥不可及。”
凌虚子将玉简放回石桌，语气却并不轻松。
“只是有一桩先天圣丹若成，必定伴随天地异象与天道雷劫。
贫道在《太清丹鉴》中读过一段记载。
说是上古丹师炼制先天级别的丹药时，成丹之际天降瑞光，地涌金莲，方圆万里都能感应到丹气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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