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蜈蚣精到百目真君 第153节
这三种真水虽已是地脉孕育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先天之物。
但毕竟蕴含着一丝后天杂质。
太阴坤水中残留着子母河畔无数生灵饮水的因果业力。
先天纯阳圣水中混杂着落胎泉边无数妇人堕胎时的怨念煞气。
照胎泉水中沉淀着女儿国无数女子照胎时的执念残影。
这些杂质极其微小，寻常修士根本察觉不到。
但要将三种真水炼入天眼，任何一丝杂质都可能在法则融合时引发不可预知的冲突。
他以天眼为炉，将三种真水逐一引入丹田，以纯阳真火反复淬炼。
太阴坤水中的因果业力被纯阳真火烧成丝丝青烟，从毛孔中排出体外。
先天纯阳圣水中的怨念煞气被五雷正法劈得支离破碎，化作缕缕黑雾消散在金光领域之中。
照胎泉水中的执念残影被定风珠的镇压之力一一碾碎，归于虚无。
净化之后三种真水的法则结构变得愈发纯粹。
太阴坤水的化生之力更加精纯，先天纯阳圣水的消解之力更加霸道，照胎泉水的映射之力更加通透。
净化完毕，他正式开始将三种真水炼入天眼。
这一步是整个炼化过程中最凶险的一步。
天眼是他本命神通的核心，是他一身修为的根基所在。
他没有直接将三种真水纳入天眼。
天眼乃本命神通，百目归一之处，至阳法则与七枚道纹交汇于此，其精微玄妙不可轻动。
他先取照胎泉水，以天眼之光为引，在灵台方寸之间辟出一方极小的映射空间。
那空间如同一面古镜，无形无相，却能映照万物本源。
这便是照胎泉水独有的映射法则，先立此镜，方可调和阴阳。
正所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这面映射之镜便是通往法则交融的玄妙之门。
然后他取太阴坤水。
那水色青碧，如天地初开时大地深处涌出的第一口生机。
蕴含着“坤厚载物，德合无疆”的化生之力。
他将坤水引入天眼左侧，只觉一股沛然不可御的化生之力如潮水般涌入。
那股力量并不暴烈，反而带着大地承载万物的温厚。
天眼中原本至阳至刚的金光法则在这股化生之力的浸润下，锋锐之外多了一层圆融。
坤水入眼，天眼便有了“生”的根基。
生、聚、凝、化，四德初具。
紧接着他将先天纯阳圣水引入天眼右侧。
那股力量与太阴坤水截然相反。
至阳至刚，凛冽如刀，蕴含着破灭万物的消解之力。
正所谓“大制不割”，先天纯阳圣水的消解之力并非单纯的毁灭。
而是将万物分解为最初的元气状态，使之回归大道本源。
两股力量在天眼中相遇，化生与消解如同两尊远古神��在虚空中对峙。
一者要凝聚万物，一者要破灭万物，冲突之间激得天眼内部的法则结构剧烈震颤。
好在照胎泉水所化的映射之镜悬于中央。
如一面无形的屏障将两股力量隔开，让它们不至于正面冲撞。
化生与消解、凝聚与破灭，这两股法则之力在天眼中对峙了不知多久。
吴耀紧守心神，以阴阳道纹为引，缓缓引导两股力量不再相互排斥而是首尾相衔地追逐旋转。
《太清阴阳交感契》的总纲在他心中默诵。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相济，方为大道。”
太阴坤水为阴，先天纯阳圣水为阳，二者看似对立，实则同出一源。
化生与消解本是一体两面。
化生之后必有消解，消解之后方有新生。
他不再强行压制任何一方。
而是顺着两股力量的天然轨迹，让它们在天眼中自行流转。
一圈、两圈、三圈，不知过了多久。
化生与消解两股力量在天眼深处渐渐形成了一个极小的太极图案。
化生为阴，消解为阳。
照胎泉水的映射之镜则如同太极图外围那圈无形的边界。
将阴阳二气牢牢锁在其中。
太极一成，天眼中的法则冲突便骤然平息。
化生与消解不再是互相克制，而是互相流转、互相成就。
正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太阴坤水主“生”，先天纯阳圣水主“灭”，照胎泉水主“映”。
三种真水在天眼中各居其位，又互相贯通，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法则闭环。
数载光阴弹指而过。
当最后一个循环走完时。
天眼中那片璀璨的金色光芒中多了一层极淡的青碧光晕，如同烈日周围缭绕的一圈极光。
吴耀缓缓睁开眉心天眼，眼中射出的光芒不再是单纯的纯金之色。
而是青碧、琥珀、透明三色法则在金色竖痕中交织流转。
他以天眼照向密室石壁。
石壁的材质结构、内部灵力流转的脉络。
甚至石壁深处那些极细微的裂纹和杂质，都以法则纹路的形式清清楚楚地映射在他灵台之中。
那种洞察的深度和广度比之前强了何止一筹。
不仅能看穿虚妄、直指本源。
更能直接映射出对手的法则结构，进行更深层次的解析与破解。
而三种真水的法则领悟也反哺了他自身的大道感悟。
太阴坤水的化生法则让金光载万物之道多了“生”的维度。
承载之后是化生，化生之后是凝聚。
先天纯阳圣水的消解法则让金光载万物之道多了“破”的维度。
承载之后是破解，破解之后是超越。
照胎泉水的映射法则则让天眼的洞察从“看”跃升为“悟”。
丹田中那颗金色晶核在三种法则之力的滋养下加速旋转。
晶核表面浮现出了一圈极其古老的金色纹路。
那纹路与天眼中的太极图案遥相呼应，化生与消解、承载与破灭，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法则闭环。玄仙中境，水到渠成。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息，浊息中夹杂着丝丝金芒，落地便将地面灼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从玄仙初境到玄仙中境，这一步走得虽不如何惊天动地。
但根基之扎实、法则之圆融，却比他突破天仙三关时还要更胜几分。
他站起身来，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胡雪正在暖阁中翻阅卷宗，见他出关。
放下手中玉简站起身来，琥珀色的眸子在他眉心那道金色竖痕上停了片刻，唇角浮起一抹笑意。
她什么都没问。
吴耀眉心那道竖痕中多出的青碧光晕和周身更加沉凝的法则气息已说明了一切。
吴耀走到她身边，在暖阁中坐下，窗外积雷山的雷云依旧翻涌不息，偶尔一道闪电划过，将暖阁映得忽明忽暗。
两人并肩坐在一处，一个说着，一个听着，偶尔相视一笑。
第145章 斗姆元君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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