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蜈蚣精到百目真君 第174节

　　吴耀目送熊罴远去，又转向胡雪和七姐妹：

　　“我去后山看看金蟾子，然后便直接入雷云秘境闭关。”

　　胡雪站起身来，将他送到暖阁门口，忽然轻声唤了一句：“夫君。”

　　吴耀回过头。

　　“平安出来。”

　　胡雪的语气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但琥珀色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丝极淡的担忧，“我等你。”

　　吴耀看着她，点了点头：“嗯。”

　　说罢便转身出了摩云洞，沿着山道往后山走去。

　　后山那块被雷劈得焦黑的巨石上，金蟾子依旧盘膝坐在那里，如同一尊暗金色的雕像。

　　自从当年在积雷山落足，这老蟾蜍便几乎不曾离开过这块巨石。

　　日复一日地在这里打坐修炼，任凭风吹雨打雷劈，巍然不动。

　　他的修为已是天仙巅峰，周身暗金色的财毒与五色雷光交织缠绕。

　　气息圆融内敛，距离玄仙只差临门一脚。

　　但这一脚，他已经卡了数十年。

　　金蟾子感应到吴耀的气息，那双赤金色的竖瞳缓缓睁开一线，沙哑的声音在吴耀灵台中响起：“回来了。”

　　吴耀在他对面的巨石边缘盘膝坐下，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天仙巅峰。卡了多久？”

　　“几十年。”金蟾子沉默了片刻。

　　“法力够了，财毒也淬炼得差不多了，但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

　　说不清道不明的那么一点。”

　　吴耀没有立刻回答。

　　他盘膝坐在焦黑的巨石上，目光越过金蟾子，望向积雷山上空终年不散的雷云。

　　云层深处隐隐有电光闪烁，那是天地之威在云中自行运转，不假外力，不借他物，自然而然。

　　良久，他方才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金蟾子说话。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

　　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金蟾子没有说话，只是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微微亮了一下。

　　吴耀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缕极细的金光从指尖射出，在空中缓缓旋转。

　　渐渐化作一个极小的太极图案。

　　阴阳鱼首尾相衔，生生不息。

　　“天仙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毒是毒。

　　所见皆是外物，与我无干。

　　玄仙则不然。

　　山是我，水是我，毒亦是我。万物与我为一，何来内外之别？”

　　他看向金蟾子，“你体内的财毒之河，从上古流到今天，从未枯竭。

　　你可曾想过，它为何不枯？

　　非因你日日淬炼，非因你修为深厚。

　　它不枯，是因为它本就是道。

　　你视它为毒，它便只是毒。

　　你视它为你，它便是你证道的门。”

　　金蟾子那双赤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虚空中那个缓缓旋转的金色太极，沉默良久，方才在灵台中缓缓说道：

　　“如何是门？”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

　　吴耀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字字如钟。

　　“不必问门在哪里。你静下来，门自会出现。”

　　金蟾子不再开口。

　　他重新阖上了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周身暗金色的财毒与五色雷光交织缠绕，渐渐形成了一个暗金与赤红交织的法则漩涡。

　　那漩涡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比上一次更加圆融。

第164章 神通大成，秘境变化

　　“好好修炼。”

　　吴耀站起身来，转身朝后山雷云秘境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块焦黑的巨石上，金蟾子周身那团暗金色的法则漩涡越转越深，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积雷山上空的雷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云层深处隐隐传来一声极低沉的雷鸣。

　　雷云秘境的入口依旧如同一只竖立的雷霆之眼，悬浮在谷地上空，电弧在裂缝边缘跳跃闪烁。

　　吴耀穿过禁制光幕，踏入了那片天雷地火终年不息的洞天。

　　五色雷光依旧在头顶翻涌不息，五根雷柱环绕着谷地中央那片凹陷的区域。

　　他没有在五根雷柱之间停留，而是径直穿过谷地，往雷池最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雷光的密度便越大，空气中弥漫的雷霆之气浓烈到近乎液态，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电弧在肺叶间炸开。

　　在最深处，雷云几乎压到了头顶，五色雷光在这里已不再是分明的五色。

　　而是融为一种炽白到近乎透明的纯粹雷光，如同一道连接天地的雷霆瀑布。

　　他在雷霆瀑布正下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搁于膝上，缓缓阖上双目。

　　眉心天眼却豁然睁开，金色竖痕中那道紫金雷丝微微震颤，与头顶那道雷霆瀑布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

　　他没有急着开始吸收五雷之力。

　　而是先将金灵圣母所传的法决从头到尾默诵了一遍。

　　然后将心神沉入丹田，开始推演上清紫霄神雷的更深层法则结构。

　　初步掌握与彻底掌握之间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

　　他之前修成上清紫霄神雷，是以阴阳五雷相生结合上清道韵，在天眼中凝聚出一缕紫霄神雷的种子。

　　那种子虽然纯粹，却极为微弱。

　　需要借助天眼中的法则太极日夜蕴养才能维持不散。

　　运用时也需要以天眼为引将紫雷引出，威力虽然惊人但消耗极大。

　　在冷香泉外他连劈三道紫雷便感觉丹田中金色晶核的仙元被抽空了近半。

　　这不是长久之计。

　　真正的彻底掌握，应该是让上清紫霄神雷如同五雷正法一般融入五脏六腑。

　　让它在体内形成完整的阴阳五行循环。

　　要做到这一步，就需要将紫霄神雷从眉心天眼中引出，引入五脏，与五雷本源彻底融为一体。

　　五雷对应五脏。

　　天雷入肝，地雷入脾，水雷入肾，龙雷入肺，社令雷入心，五行相生，雷力自成循环。

　　而紫霄神雷作为五雷融合之后的更高层次雷霆，不能单独占据某一脏，而是要在五脏之间形成一个独立的阴阳五行循环。

　　阳五雷为表，阴五雷为里，紫霄神雷为枢，三者合一才是真正的上清紫霄神雷大圆满。

　　他依照金灵圣母所传法决，先将天眼中那缕紫金雷种缓缓引出。

　　蕴养了这么多年的紫雷种子比当初刚诞生时粗壮了数倍。

　　它从天眼深处缓缓游出，沿着经脉一路下行，所过之处经脉都被那股古老而霸道的雷霆法则灼得微微发颤。

　　他以纯阳仙元护住经脉内壁，引导紫雷种子穿过胸腔，进入丹田，悬浮在金色晶核正上方。

　　然后他开始吸收雷云秘境中的五雷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