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第181节
杨过摸着清风的肚皮:
“行了,清风师兄。别气鼓鼓的了,跟你说笑呢。”
“以后少吃点,别把肚皮给撑破了。”
他拍了拍衣袍,收起笑意,冲着院里挥手:
“行了行了,兄弟们先……”
杨过嘴角一抽,改口道:
“呃……诸位师兄,都先回吧。”
他指了指殿内:
“我得静下心来,给马道长顺一顺内息。”
崔志方转头看向蒲团上的马钰。
马钰缓缓点头,声音虚弱:
“志方,领着弟子们都退下,合上殿门。”
“没有贫道的吩咐,谁也不许踏进院子半步。”
崔志方躬身领命,带着满院弟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合拢。
殿内重归幽静。
杨过在蒲团前盘膝坐下,挽起衣袖便要伸手去搭马钰那枯瘦的手腕。
马钰苦笑着摇了摇头,避开杨过:
“孩子,贫道已是风烛残年,油尽灯枯,活不了几年了。”
“何苦再平白浪费真气,耗在我这具残躯上。”
杨过根本不听这套丧气话,一把扯过他冰凉枯瘦的双掌,稳稳贴合在自己掌心上。
他眉眼张扬,满脸笃定地说道:
“马道长,您老就把心放回肚子里踏实坐着!”
“我这人别的没有,就真气多得发愁!”
“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
“您老今年刚满七十三,有我杨过在,保您顺顺当当跨过去。”
“后头八十四的坎,也照样迈得大步流星!”
真气刚一探入,杨过的眉心微微一沉。
马钰修习道家正宗数十载,丹田气海并不空虚,内息依旧深厚沉稳。
可经脉已经没有年轻时那种韧性。
尤其是几处常年的旧伤所在。
便如被风雨侵蚀了的老树。
根还扎得很深,可枝干已经禁不起一次次狂风猛折。
真气若强行渡入,不仅救不了,反而会直接将他脆弱的经脉生生撑爆。
杨过凝神聚气。
他先运起《九阴真经��疗伤篇》中,至轻至柔、如春雨润物无声的纯阴丝劲。
好似千万条细蚕抽丝,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马钰周身的经络缝隙中,细细缝补润滑。
待萎缩的经脉,被九阴真气稳固舒张开来。
杨过丹田内浩瀚沛然的九阳真气,一股纯阳生机轰然化作甘霖奔涌灌入。
水火相济,阴阳互生!
三清殿内无风自动。
马钰的头顶缓缓蒸腾起三寸高的纯白真气,宛如一顶云冠。
他原本蜡黄干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润。
粗重杂乱的喘息渐渐低沉,化作悠长深邃的胎息。
连那头枯萎斑白的散发,都在纯阳生机的激荡下轻轻飘拂。
浑身的死沉之气被寸寸洗去,好似枯木逢春!
三十六周天行功圆满。
杨过撤回双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前微微冒汗:
“马道长。”
“您自己再走一个小周天。”
马钰依言闭目调息,借着杨过渡入体内的九阳磅礴生机,顺势闭目运转周天,稳固境界。
杨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一转,瞧见小龙女正立在偏侧的屏风前。
她秀眉微蹙,清澈透明的凤眸动也不动,直勾勾凝视着供案上方。
杨过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凑到她身侧压低声音说道:
“龙儿,瞧什么呢,这般出神?”
小龙女抬起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指向三清道祖金身侧面的朱红屏风。
屏风中央,悬挂着一柄无鞘的斑驳铁剑。
剑旁赫然是一幅足有六尺长的大轴画像。
小龙女轻声开口,语气复杂:
“过儿,那幅画……是祖师婆婆当年亲手画的。”
杨过仰起头细瞧。
画卷上画的正是全真祖师王重阳。
他身着青布道袍,腰悬长剑,眉宇间萧疏旷达,意气风发。
小龙女手指微移,落向画卷右下角,那一丛看似随手点染的墨梅假山石阴影处。
那里没有全真教的掌印道号,也没有重阳真人的名款。
只有两行极淡、极秀逸的细金簪花小字。
孤零零藏在墨色深处:
朝英!
第117章 三叩重阳,敬大义也敬深情
杨过看着画像,心头微颤,握紧了小龙女微凉的手指。
他拉着小龙女走到画像前的青布蒲团旁,弯下腰,轻轻拍去上头的灰尘。
小龙女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不解:
“过儿,你这是做什么?”
杨过转过头,眉宇间带上了几分沉静与郑重:
“龙儿,祖师婆婆临终前,心里装的全是重阳真人。”
“他们二人斗了整整几十年,看似是冤家对头,底子里全是对彼此的牵挂。”
杨过拍了拍身上的衣袍,扯开嘴角一笑:
“我虽未拜入全真教,却也学了人家的全真剑法。”
“我郭伯伯视马道长为师,我爹当年也是丘道长的徒弟。”
“算起来,我杨过横竖也算得上是半个全真弟子。”
杨过收起笑意,语气变得低缓沉重:
“咱们成亲时,身上穿着的喜袍,是祖师婆婆当年一针一线,给重阳祖师缝下的喜服。”
“咱们已经拜过祖师婆婆。”
“既然在这大殿撞上了,便也该点上一炷香,磕个头!”
话音落下。
杨过牵起小龙女的手,撩开下摆,双膝落在蒲团上。
他背脊挺拔如青松,仰视着画像,朗声开口:
“重阳祖师在上!”
“弟子杨过,今日携妻子龙氏,在此向您叩首!”
“世人皆道您挥慧剑斩情丝,可晚辈知道,您当年抗金未捷、心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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