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本祖传风水师笔记 第280节
“苏晚,你可真行啊。以前我觉得你挺有本事的,现在看也就这点格局,也不过如此。输了就诬陷别人抄袭,你苏家做企业是靠耍赖做的吗?你说方案一样?方案一样有什么奇怪的?你们苏家能想到的方案,我们就不能想到?你们苏家的脑子是脑子,我们秦家的脑子就不是脑子?”
第602章 看样真泄密了
他说完,还摊着手看着大家,似乎又想得到大家的支持,但是大家都在安心吃瓜,根本没人搭理他,没人回应。
苏晚没有理秦天,只是看着评标组。
秦天却不依不饶,往前又走了一步。
“苏晚,你自己把方案做砸了,报价比别人高,就反过来咬我们一口。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丢人。苏家交到你手里,我看是悬了。”
秦振海抬手拦了一下秦天,但那动作敷衍得很。
他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腔调。
“苏总,我跟你爸也算老交情了。苏国华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做事稳当,讲规矩。怎么到你这一代,变得这么输不起了?项目竞标,有输有赢,很正常。你今天输了,回去好好总结,下次再来。不能输不起就反咬别人抄袭。”
唐小萌在旁边小声嘀咕:“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的,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主持人估计也听不下去了,看了看评标组的其他专家。
几个专家低声交谈了几句。主持人转回来:“苏总,你有证据吗?”
“我们的方案有原始资料和编制记录,能证明我们全是自己做的。秦家不是说他们也有编制记录吗?我申请双方提交编制记录,由评审专家重新评估有没有抄袭。”
秦振海的笑僵住了。
秦天站起来:“苏晚,你什么意思?你输了不认账,还要诬陷我们?”
苏晚没有看他,继续对评标组说:“我没有诬陷任何人。我只是要求一个公平的核查。如果秦氏集团能证明他们的方案是独立设计的,那这个项目给他们,我没有意见。但如果他们证明不了����那这个中标结果,我们不认同。”
几个专家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并把意见传给了主持人。
主持人直接宣布:“苏家的质疑没问题,按照程序,我们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启动方案来源核查程序。在核查结果出来之前,中标通知书暂不发放。请苏家和秦家尽快提交原始的编制记录。”
秦振海的脸色有些难看:“苏晚,你够狠。”
但他似乎并不担心,很快嘴角又上扬起来:“不就是编制记录吗?我们有,而且很合规。”
苏晚皱了皱眉:“那就最好不过了,这样也能还大家一个清白。”
秦振海冷笑一声:“你等着。等核查结果出来,这个项目一样是我们秦家的,你斗不过我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秦天看了苏晚一眼,也跟着走了。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散去。只剩下我们几个。
苏晚重新坐回椅子,声音很轻:“看来我们集团的机密信息确实在泄露。”
“从这次的竞标方案来看,泄露的几率确实很大。回去是得查查了。这个项目对你们苏家来说也未必是坏事,起码坐实了集团的机密正在泄露。还好不算是太大的项目,如果是大项目影响会更大。”
苏晚点点头,苦笑了一下:“没想到,秦家竟然使出这种不要脸的手段。”
唐小萌接话:“他们什么时候要过脸?”
苏晚被唐小萌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也是。”
我看了看时间:“走吧,先回去。后面的事,慢慢来。”
唐小萌跟在我后面,边走边问:“师父,你说秦家真的有编制记录吗?”
我回想了一下秦振海的表现:“从刚才会上的表现来看,他们真有可能做足了准备,编制记录也是有可能有的,如果有,那肯定也是规避风险的。”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他们提交了,由专家评审团处理,我们主导不了结果。”
唐小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们出了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我抬头看了看外面,头顶的阳光很烈,有些刺眼。
第603章 到底是谁泄的密
回到苏氏集团,我们跟着走进苏晚的办公室。
苏晚一走进办公室就直接气嘟嘟地把文件甩到桌子上,对邓如雪说:“如雪,你去安排个会议,把所有负责这个项目的人员都拉过去开会,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泄露集团的机密。”
邓如雪接到命令刚要出去安排,被我拦住了。
我对苏晚说:“先等等,别着急。”
苏晚看着我:“林正,气死我了,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等了,恨不得马上就要找出来。”
我摇了摇头。
“现在这个时候不宜动静太大,不然容易打草惊蛇。我们还是暗地里调查比较好。”
邓如雪站在旁边看着我们,等着我们下命令。
苏晚冷静了一下,长出了一口气:“如雪,先别开会了,等我想想。”
邓如雪点点头,站在旁边没再动。
平静后的苏晚看向我:“林正,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找到泄密的人?”
我摇摇头:“目前还没有办法,但是首先我们需要梳理下整个项目的流转流程和经手的人。或许会有一些线索。”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行,那我们一会儿就去把整个流程过一遍。”
不一会儿,我们就去了一个小型会议室。
邓如雪给我们说了整个方案的流程。
她说:“完整方案从起草到定稿,流程是这样的:先由市场部牵头起草,技术部、设计管理部、工程部提供对应分解的内容。然后由市场部整合形成完整方案。市场部内部过会通过后,移交法务部进行合规审核。最后交给苏总审批,同时会抄送给我一份。”
苏晚补充:“市场部负责起草整合,法务部负责最终审核。技术部、设计管理部、工程部只提供分解内容,不接触完整方案。”
我沉思一会儿,“那也就是说能接触到完整方案的就是市场部和法务部的核心人员,以及你和邓如雪。”
苏晚点头。
我继续问:“市场部起草人员是专人负责吗?”
苏晚又点头:“这种招标文件都是专人负责的,一人负责到底,由这个人负责统筹完成整个方案。”
“也就是说,这个市场招标方案负责人是第一个拥有完整方案的人,内部会议什么的,其他人员会接触到原始文件吗?”
苏晚看向邓如雪。
邓如雪想了一下:“按照我们的招标文件管理规定,完整方案是不允许流转给其他人员的。就算方案在市场部内部过会,过会过程中其他人只提意见,不会获得原始文件。通过后,才会移交给法务对应负责人进行法务合规。法务合规后会返回给市场负责人。市场负责人再提交苏总审核。会带有原始文件。”
我继续问:“法务人员也是一对一专属负责吗?”
邓如雪点点头:“对,法务部直接指定对应负责人。”
“确定这两个部门私下不会流转给其他内部人员吗?”
邓如雪摇摇头:“不确定,规定是不允许流转的,但实际上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我点点头:“如果严格按照你们规定的话,实际上能接触到原始文件的就是市场招标负责人、法务审核负责人、邓如雪和苏晚,你们四个人。”
苏晚和邓如雪同时点头。
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卫东当时被降职的职位是不是就是市场总监?”
苏晚点点头说:“对,周卫东是市场总监级别,但分管内容不同,并不直接负责招标事宜,只负责市场拓展。按照正常流程,他应该是接触不到招标文件的。”
我皱了皱眉:“周卫东接触不到招标文件,如果严格来看,排除苏晚,嫌疑人就剩下市场招标负责人、法务审核负责人、邓如雪三人了。”
邓如雪听到自己也被列入嫌疑人范围,紧张起来,一直解释:“苏总,我不是内奸。”
我笑笑:“只是嫌疑,这跟真正的内奸差十万八千里呢。先别急着解释。”
邓如雪这才松了口气。
我问苏晚:“这个招标文件从定稿到竞标中间有几天?”
邓如雪翻了翻记录:“中间隔了大概七天。”
第604章 被一窝端了吗?
七天。足够把文件传出去,也足够秦家做针对性调整。
我直接说:“接下来几天就重点观察这次招标的市场负责人和法务负责人,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同时想办法获取一下他们这个招标文件的流转记录。”
说完我略带调侃地看向邓如雪:“当然,你也不能排除嫌疑哦?”
邓如雪尴尬地笑笑:“放心,我会随时配合调查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直针对性地收集这个招标项目的线索,线索没找到多少,但情况急转直下。
这些天里,集团更多的机密信息都在被泄露,这些泄露的信息基本都是围绕招标价格和核心成本数据,精准得吓人。
而得到这些信息的基本都是秦家。
秦家仿佛在苏氏集团内部装了一只眼睛,随时能看见苏晚桌上摊开的底牌。
苏晚最近也是焦头烂额,就连脾气都大了不少。
我们聚集在她的办公室商量对策。
看着苏晚焦急地低着头抚摸着额头。
我直接问苏晚:“这些天方案泄露的负责人都是原先怀疑的市场部、法务部怀疑的那两个人吗?”
苏晚摇摇头:“都不是,比较分散。好几个负责人都有牵扯,法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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