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1003节
“都起来吧,一路辛苦你们了。”
秦琼缓缓点头。
温禾连忙起身,笑着迎上前。
“老苏、老许,我总算把你们等来了!一路上风餐露宿,定然受了不少苦吧?”
在温禾心中,苏定方与许敬宗赶来魏州,无疑是李世民最妥当的安排。
有这两人相助,他便能彻底放开手脚,再无掣肘。
“嘉颖,许久未见,风采更胜往昔。”许敬宗含笑拱手,语气谦和。
苏定方也微微颔首,话不多却透着熟稔:“嘉颖许久未见了。”
“老苏怎么感觉你好像胖了不少。”温禾调侃一声,惹得苏定方有些讪讪。
他之前在左备身卫,小日子过得舒坦是舒坦,就是有些无趣。
一番寒暄过后,温禾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的李义府,语气瞬间柔和几分。
“义府,你这一路,还好吧?”
李义府立刻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恳切。
“劳先生挂心,学生一路一切安好。”
他顿了顿,目光微闪,继续说道。
“家父得知学生奉命前来魏州协助先生,心中十分欣慰。临行前还特意叮嘱,要学生好好跟随先生做事,尽心尽责,不可有半分懈怠。”
温禾闻言笑意更浓,点头赞道:“你父亲一片赤诚,心系百姓,实在难得。”
李义府听了却不禁讪讪,心中暗自苦笑。
旁人不知,他最清楚父亲李德盛是何模样。
李德盛正是魏州前任刺史,李孝协的上一任,为官算不上大奸大恶,却也绝非清正廉明,不过是官场老油条,明哲保身,捞取实惠罢了。
所谓心系百姓、叮嘱尽心,不过是他说给温禾听的场面话。
一年前李德盛致仕,这才换上宗室出身的李孝协。
若是李德盛仍在任,魏州未必糜烂至此,却也绝谈不上清明。
一旁秦琼看着几人寒暄,脸上浮起淡淡笑意,并未插话,只端着茶杯轻抿热茶,静静等候叙旧完毕。
他年事已高,性子沉稳,懂得在合适的时机开口,此刻不愿打断几人久别重逢的兴致。
过了片刻,堂内寒暄渐歇,气氛慢慢沉静。
秦琼这才轻轻放下茶杯,指节轻叩桌面,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轻叹。
“你们一路辛苦,不过有件事情还是要告知你们,今日上午,嘉颖在邢台之上,当着魏州数万百姓的面,将郇国公李孝协就地处斩了。”
话音落下,正堂瞬间死寂。
“什么?!”
秦琼话音刚落,许敬宗猛地起身,声音都忍不住发颤。
“嘉颖啊,你……你把郇国公杀了?”
苏定方端坐原地,面容依旧冷峻,只眼神微沉,没有半分意外,淡淡吐出两字,掷地有声。
“该杀。”
这一路入魏州,沿途所见尽是水灾惨状。
良田被淹,房屋倒塌,饿殍遍野,百姓流离失所,卖儿鬻女,惨不忍睹。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魏州最高长官李孝协。
贪墨赈灾粮款,偷工减料修筑水坝,导致决堤泛滥,害死无数百姓,这样的人,在苏定方眼中,死十次都不足惜。
许敬宗见状急得连连摆手,满脸焦虑,无奈长叹。
“定方啊,你怎就不明白其中利害?李孝协罪该万死不假,可他是宗室国公!嘉颖当众斩了他,传回长安,麻烦可就大了!”
宗室势力盘根错节,李孝协一死,整个李氏皇族都会颜面扫地,必然群起而攻之。
到时候温禾便是众矢之的。
温禾看着许敬宗焦急的模样,神色平静,淡然开口。
“麻烦的也只是我罢了,与你们无关,此事是我一人决断,一人承担,绝不会牵连诸位。”
说罢,他转头看向李义府。
他想看看,自己这个历史上以奸臣闻名的学生,此刻会作何选择。
李义府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坚定清亮。
“先生做得对!河北民心本就不稳,家父当年任魏州刺史时曾说过,河北之要在于安民,安民之本在于水利。,水利不通则民心不稳,民心不稳则天下不宁。李孝协倒行逆施,祸乱魏州,残害百姓,此等国贼,该杀!”
一番话有理有据,既表忠心,又站在道义制高点。
温禾听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这才是他的学生。
李义府见温禾笑意,心中顿时一松,暗自欢喜。
秦琼看着眼前一幕,无奈摇头。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争论对错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收拾魏州残局,避免再生事端。
他收敛心神,语气沉稳地转归正题。
“好了,李孝协已死,多说无益。如今魏州百废待兴,灾民遍野,贪官未清,水利尽毁,当务之急是定下对策,整顿魏州。”
温禾神色一正,沉声道:“我已将后续事务分为三步。”
“第一,由老苏牵头,清查魏州各县县令,彻查与李孝协勾结的官吏,同时抄没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的不法粮商,收缴粮食与赃款,充作赈灾与修水利之用。”
“第二,由许敬宗牵头,全权负责赈灾,安置流民,发放粮食物资,同时彻查魏州官吏贪墨款项,逐一追讨,登记造册,一分一厘都不能放过。”
“第三,由我亲自主持,公开招标,召集能工巧匠,重新修建当年魏征留下的水利工程,疏通河道,重修堤坝,从根本上解决魏州水患。”
温禾这三点,倒是没有人反对。
许敬宗和苏定方都纷纷点头。
不过秦琼却有些不满了。
“嘉颖,你分派了苏烈、许敬宗、义府,为何唯独没有老夫?”
温禾一怔,随即笑道:“胡国公只需坐镇魏州即可,有您在此压阵,我心中便有底,行事也能毫无顾忌。”
秦琼何等人物,一听便明白温禾用意。
这哪里是让他坐镇,分明是不想让他趟这趟浑水。
杀李孝协,已得罪整个李氏宗室。
清查官吏、抄没粮商,又等于直接得罪河北世家大族。
温禾是怕他被牵连。
秦琼心中一暖,随即又泛起不服。
他征战一生,杀敌无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怕这点风波?
温禾这是太小看他秦叔宝了!
秦琼抬手缓缓捋着颌下长须,目光坚定地看向苏定方,沉声道。
“清查官吏、抄没粮商凶险异常,苏烈一人恐有不测,此事,交由老夫与苏烈一同办理!”
温禾闻言顿时犹豫,想要劝阻。
可秦琼直接摆手,摆出不容商议、心意已决的模样,语气斩钉截铁。
“不必多言,老夫意已决,你能为百姓舍身犯险,老夫岂能置身事外?”
温禾看着秦琼坚定神色,知道这位秦琼脾气执拗,一旦决定便再难更改,只能无奈点头应下。
他心中暗自叹息,说实话,他是真不想将秦琼牵扯进来。
秦琼乃是大唐开国功臣,胡国公,名望极高。
若是因魏州之事被宗室与世家记恨,日后在长安寸步难行,甚至晚节不保,他心中如何过意得去?
可现在,已是骑虎难下。
反正魏州的事情,传回长安,肯定会引起一场大地震。
只是此刻,温禾已经没有多余精力顾忌长安动荡。
魏州数万百姓嗷嗷待哺,水利不修,贪官不除,魏州便永无宁日。
他必须争分夺秒,在长安风波波及过来之前,把魏州彻底稳住。
就在温禾在魏州大刀阔斧整顿吏治,重修水利之时,李孝协被当众处斩的消息也传回长安。
长安。
夜色降临,淮安王府内灯火通明。
上一篇:成人大唐:我曹贼,开局力挺皇后
下一篇:造反成功后,方知此地是红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