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1092节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看向房玄龄。
“玄龄,某要告假,立刻前往新丰!”
房玄龄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头:“应该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吏的声音。
“两位相公,万春殿来人了!”
房玄龄、李靖、长孙无忌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连忙快步迎了出去。
来人是万春殿总管内侍,面色平静,对着三人微微躬身。
“老奴见过诸位相公。”
“内侍总管亲自前来,可是皇后殿下有旨?”
房玄龄连忙问道。
“正是。”
内侍总管点头。
“皇后殿下听闻陛下遇刺,放心不下,欲出宫前往新丰,特来告知两位相公一声。”
长孙无忌大惊失色,连忙上前。
“可是因为陛下安危?殿下万金之躯,不可轻易出宫,某即刻前往新丰,必定带回陛下平安的消息,请殿下安心在宫中等候!”
内侍总管却是轻轻摇头。
“长孙尚书,老奴只是前来告知,并非请示。”
一句话,说得长孙无忌脸色一白,瞬间僵在原地。
他这才猛然惊醒,自己刚才太过心急。
他是国舅,是臣子,皇后是君,皇后要做什么,他只能遵从,无权阻拦。
“臣失言了。”
长孙无忌连忙躬身请罪,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
房玄龄见状,连忙上前圆场,躬身问道。
“请总管回禀皇后,臣等已知晓,只是殿下出宫,事关重大,不知是否配备仪仗与左右备身护卫?”
内侍总管微微一笑,语气轻松:“相公放心,殿下已经传令百骑随行护卫。”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房玄龄长长松了口气。
他素来不喜欢温禾,可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被温禾一手打磨出来的百骑,确实是可靠的护卫力量。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内侍总管前来禀报的时候,长孙皇后早已带着李丽质,还有温柔,悄悄离开了皇宫,直奔新丰而去。
半个时辰后,中书省明旨下发,传遍长安大街小巷。
“凉国公侯君集,救驾有功,壮烈殉主,追赠兵部尚书,赐谥号曰‘愍’。”
侯君集的妻儿接到旨意,跪在府门前痛哭谢恩。
长安百姓议论纷纷,都在赞叹凉国公忠勇可嘉。
可朝中官员、世家大族,却一个个嗅出了不对劲的味道。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太过蹊跷。
还没等众人细细琢磨,又一个重磅消息砸了下来。
吏部侍郎唐皎,正在吏部衙署办公时,百骑突然闯入,二话不说,直接锁拿带走!
吏部侍郎正四品上,一部要员,竟然被百骑直接拿人!
更让人震惊的是,一贯看不惯百骑横行的房玄龄、长孙无忌,对此事竟然一言不发。
平康坊一处僻静酒楼的厢房内,荀珏与崔敦礼对坐,桌上茶水早已凉透。
荀珏端着茶盏,眉头紧锁。
“新丰县令唐逊,是唐皎的亲弟弟,而唐逊又是侯君集的准女婿,这三件事连在一起,绝不可能是凑巧。”
崔敦礼轻轻一笑,手指敲击着桌面,声音低沉。
“陛下登基以来,先是打压五姓七望,再是整顿关东士族,而后敲打宗室诸王……如今,怕是终于轮到关陇了。”
荀珏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崔侍郎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陛下故意为之?”
崔敦礼摇了摇头,目光深邃:“是不是故意不好说,但可以肯定,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能是谁?”荀珏脱口而出,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身影。
“……莫不是温禾?”
这两年,朝堂上每一次大风大浪,都有这位年轻的高阳县伯的身影。
五姓七望、士族、宗室,接连在他手里吃了大亏,几乎被打得喘不过气。
加上荀珏与温禾本就有旧怨,此刻自然而然就把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他。
崔敦礼闻言,眉头也紧紧蹙起,沉吟许久,缓缓开口。
“陛下此次微服出巡,很有可能是温禾在一旁谋划,若是如此……”
他深深吸了口气,眼中满是忌惮。
“这位高阳县伯的心计,就太可怕了,不动声色之间,就让一位开国国公身死,还顺手拔掉吏部侍郎,为陛下凿开关陇集团的口子……这等手段,实在骇人。”
若是温禾此刻在这里,必定会当场骂娘。
放屁!
这一切全是李二自己临时起意,他从头到尾都不想来,是被硬拉着过来的!
整个行动都是李二一手安排,他顶多就是个跟班,怎么就成了他的心计深沉?
侯君集那纯粹是自己撞枪口上,纯属倒霉!
不过这件事情确实太巧合了。
结合温禾之前的种种,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身上。
可温禾之前和侯君集也没有什么交集。
更别说仇怨了。
这也是崔敦礼之前不愿意猜测是温禾的缘故。
之前无论是清河崔氏,还是荥阳郑氏或者是钱塘褚氏,还有宗室。
他们都是因为主动招惹了温禾才倒霉的。
侯君集又是为何?
……
大安宫。
深宫之内,酒香弥漫。
李渊袒胸露乳,披头散发,醉态可掬地靠在软榻上,手中拎着一个酒壶,眼神浑浊。
内侍躬身走进来,低声禀报:“太上皇,凉国公侯君集……死了。”
李渊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浓浓的疲惫覆盖。
他轻轻“哦”了一声,语气平淡,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果然是二郎啊……”
他长长叹了口气。
内侍小心翼翼问道:“太上皇,之前那些人……该如何处置?”
“放了吧。”
李渊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都是二郎的人,抓着也没用。还有那些送来的牛,全都送到户部,就说是朕赐给新丰百姓的春耕耕牛。”
“喏。”
内侍躬身退下,轻轻合上大门。
殿内再次恢复寂静。
李渊缓缓坐直身体,拿起酒壶,将酒缓缓洒在地上。
“大郎啊,朕……只能做这些了。”
他声音低沉,喃喃自语,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与此同时,新丰县,李家村。
屋内,只有李世民和温禾两人。
温禾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上一篇:成人大唐:我曹贼,开局力挺皇后
下一篇:造反成功后,方知此地是红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