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1217节
李承乾浑身一僵,瞬间坐直身子,强行绷起端庄的神色,故作镇定。
“没有啊,我没有心急啊。”
他嘴上硬撑着,耳尖却悄悄泛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温禾的目光,手指紧紧攥着衣角,那副慌乱失措的模样,反倒暴露了他的心思。
温禾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目光越发意味深长,故意拉长语调似笑非笑地说道。
“哦?当真不激动?你这明显口不对心嘛,你脸红什么,不会以为我要带你去那种地方吧?”
李承乾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慌乱地摆着,语气急促又窘迫,声音都有些发颤:“没有!绝无此事!我怎会觉得先生要带我去青楼楚馆那般污秽之地!”
温禾嘴角的笑意放大,眼底满是戏谑。
“我可从没提过‘青楼’二字,你这是自己心虚不打自招了吧?”
李承乾瞬间噎住,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看着温禾促狭的笑容,顿时恼羞成怒。
“先生!你、你这是为师不尊,肆意取笑储君,太过无状!”
温禾笑着抬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你个未开叫的小学鸡,少琢磨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小小年纪,脑子里净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李承乾被敲得一缩脖子,茫然地眨了眨眼,脸上满是困惑,他听不懂温禾口中“未开叫的小学鸡”是什么意思。
温禾看着他这懵懂的模样,笑的更灿烂了:“不过说起来,我们的太子殿下确实长大了,这心思也多了。”
这话里的调侃意味再明显不过,李承乾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不再看温禾,闷头拿起桌上的����,赌气似的大口吃了起来。
温禾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不再打趣他,拿起筷子,陪着他一起用早膳。
没片刻功夫,管家周福快步走入饭厅,躬身站在一旁,恭敬禀报:“小郎君,独孤家的小郎独孤谌、左备身卫的李道兴郎君,还有武家的二位郎君武元庆、武元爽来了。”
李承乾闻言,当即停下碗筷,满脸疑惑地看向温禾。
“先生,他们四人怎么突然来了。”
“自然是带你去做纨绔啊。”
温禾淡淡放下筷子,轻声笑道。
“这四人如今都在左右备身卫任职,家世也过硬,又吃过我的亏不敢太过放肆,正好是最佳人选。”
其实在温禾看来最佳人选应该是李道宗。
可谁让李道宗不在呢,那这长安城内他认识的纨绔便只有那么几个了。
独孤谌、李道兴以及武元庆和武元爽,这四个如今正好都在长安,所以昨晚温禾便让人去请他们今日上门了。
温禾对着周福点了点头,让他将这四人请了进来。
李承乾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周福领命退下。
不多时,院外便传来一道张扬爽朗的呼喊声。
“温嘉颖!本小郎如约而至,速速出来相见!”
这声音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李承乾眉头骤然一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重重放在桌上,语气中满是愠怒。
“此人是谁?竟敢如此无礼,直呼先生名讳!”
在他看来,温禾是自己最敬重的先生,寻常权贵都要敬他三分。
此人竟敢这般直呼其名,简直是对温禾的大不敬,也是没把自己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温禾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名字本就是用来称呼的,计较这个做什么。”
他看着李承乾满脸不悦的模样,又补充道:“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咱们就过去,别让他们等急了,今日的事情还要靠他们背……额,帮忙呢。”
李承乾闻言,不禁愕然。
他刚才明显地听到,自家先生好像要说背锅二字。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问,温禾便已经起身了,李承乾见状也连忙起身跟在他身后,一同朝着前堂走去。
此时的前堂之内,独孤谌、李道兴、武元庆、武元爽四人正分坐两侧,仆役早已奉上清茶。
李道兴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脸上满是不解,转头看向其余三人,疑惑地说道:“昨日我轮休在家,突然收到高阳县伯的人传信,说今日邀我们前来伯府,却没说是什么事,你们说,他突然找我们做什么?”
独孤谌靠在椅上,姿态慵懒,打着哈欠,满脸不耐烦。
“谁能猜得透那人的心思,想当初咱们在百骑的时候,他天天使唤咱们,动辄打骂,如今咱们都脱离百骑进了左右备身卫,他难不成还想喊我们过来当差?”
说罢,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武元庆和武元爽兄弟俩,挑眉问道:“你们二人住在温禾对面,可察觉到什么?”
武元庆和武元爽对视一眼,一同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
武元庆说道:“没什么异常啊,昨日只看到他带兵回京,府里忙成一团,其余的我们也不清楚,再说了,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打听他的事啊。”
想起当初被温禾收拾的场景,武家兄弟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当年他们一时糊涂撺掇独孤谌当街刁难温禾,结果反被温禾手下的护卫制服,事后还被陛下扔进百骑,被温禾狠狠磨砺了一番,那段日子,简直是他们的噩梦。
李道兴说道:“昨日咱们都没有当值,但我听说,高阳县伯昨日在太极殿可是威风了一把,把那些人都给吓住了。”
“他若没这个本事,当初也就不可能掌控百骑了。”对此独孤谌毫无意外。
“也是,他若是没这个本事,你们仨当时也不会被他收拾了。”李道兴故意调侃道。
这下顿时刺痛了独孤谌。
你李道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可话虽如此,独孤谌心里也清楚,若是没有当年那场渊源,
他们三人如今也进不了左右备身卫这等亲近皇权的要职,或许还在长安街头晃荡,做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这份情分,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也记着几分。
只是被李道兴当众戳破旧事,独孤谌脸上终究有些挂不住,当即重重哼了一声,眼神扫向李道兴,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也好意思说我?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聚众私赌,被温禾当场抓了个正着,然后被任城王狠狠揍了一顿,连爵位都被削去,可比我丢人多了!”
说完,他还特意微微扬着下巴,冲着李道兴睨了一眼,眼底满是得意,一副“我虽然丢人,但你比我更丢人”的模样,只想把刚才丢的脸面,全部挣回来。
可李道兴却半点不恼,反而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无所谓的笑意。
“那都是年少不懂事,一时糊涂罢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某如今早已改过自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顽劣子弟了。”
看着他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独孤谌顿时觉得有些吃瘪,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力气都没处使。
他皱着眉头,暗自嘀咕。
这李道兴怎么换性子了?
几人正僵持时。
“咳咳。”
一声轻咳,从堂外传来,瞬间打破了堂内的散漫气氛。
独孤谌、李道兴、武元庆、武元爽四人,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来,动作整齐划一,就好像是训练过似的。
毕竟当年在百骑之时,温禾便是这般,一声轻咳便意味着要训话。
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即便如今脱离了百骑,他们依旧没能改掉。
可独孤谌刚站直身子,就瞬间反应过来,眉头一皱。
不对啊!他温禾如今已经不是我的上官了,我现在是左右备身卫的人,凭什么还要对他这般恭敬?!
想到这里,他梗着脖子,又缓缓坐回了座椅上,脸上摆出一副倨傲的神色,故作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一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模样。
坐在他身旁的武元庆,见状不由得心头一紧,悄悄侧过头,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独孤郎君,你确定要坐着?”
“怕什么?”
独孤谌扬着下巴,语气不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倔强。
“他现在又不是我的上官,我凭什么起身迎接他?我才不起来,不管是谁来了,我都不起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直了腰板,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可心底却还是隐隐有些发虚。
不过他好歹是上门做客的,温禾总不能为难他吧。
何况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
只是他话音刚落,只见温禾走进堂来。
而在他身旁还跟着一个少年。
看到李承乾的那一刻,独孤谌浑身一僵,脸上的倨傲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他猛地从座椅上弹起身来,动作急促,差点撞翻桌上的茶盏。
李道兴和武元庆、武元爽三人,也同样满脸愕然,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里?温禾邀他们前来,竟然还请了太子殿下?
震惊过后,四人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带着几分恭敬与忐忑:“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淡淡扫了他们一眼,神色冷淡疏离,只是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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