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1726节

  温禾端坐主位。

  李承乾垂手坐在侧首,一双眸子亮晶晶的,死死盯着温禾。

  “先生,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始终有一事不解。”

  “先生说知是本心良知,行是躬身践行,知行合一便是心口如一、言行合一。”

  “可我看世人,大多都懂善恶、知对错,明知欺压百姓是恶、勤政爱民是善,为何依旧有人贪赃枉法、鱼肉万民?”

  这个问题,憋了李承乾好几天了。

  但是这两天温禾一直在忙,所以他才没机会问。

  今天好不容易等到温禾空闲,这才迫不及待地询问。

  身为大唐储君,他自小饱读诗书。

  但是他却不明白。

  为什么这世上的人知晓善,却不行善。

  知晓恶,却偏行恶。

  温禾闻言淡淡一笑。

  他倒是没想到,这李承乾居然也开始想这种哲学的问题了。

  不过他既然有兴趣,那自己和他说说也没什么。

  作为储君,或者是未来皇帝,不能被一个学说或者学识捆绑。

  多学点不是什么坏事。

  “你这个问题,问到了根本。”

  温禾夸赞了一声,李承乾顿时坐得更直了身体。

  “世人所谓的知,大多是耳闻之知、书本之知,并非本心真知,他们读圣贤书,知晓爱民是对、贪腐是错,这是书本教的道理,是旁人灌输给他们的规矩,并非自己心底生出的良知。”

  “何为真知?是亲眼见百姓疾苦、亲身体世间冷暖,知晓一粥一饭来之不易,知晓官吏一念之差,便可决定万家生死、百姓温饱。真正懂了、痛了、记在了心里,才算是真的知道了,也就是所谓的知。”

  “那些贪官酷吏,不是不知律法、不懂善恶,只是他们从未真正亲身体会过百姓之苦。”

  “他们生于世家、长于富贵,锦衣玉食无忧,见惯了阿谀奉承,只知官位权力、钱财利益,早已麻木本心。”

  “书本上的善恶道理,于他们而言,只是一纸空文,束缚不了私欲,自然也就不会有对应的所谓的行动。”

  “而他们即便是体验过,但是当他们发达之后,那么绝大部分人都会将当时的苦难当做是一种不可对外人说的耻辱,他们会竭力地去掩盖,而去欺压那些百姓,便会让他们觉得有成就感。”

  “这种人该死!”李承乾在咬牙切齿。

  不过温禾说的道理,他也算是明白。

  “也就是说,知分深浅,浅知者随口谈善恶,真知者躬身做善恶?”

  “正是如此。”温禾点头,对他投去赞许的目光。

  “所以知行合一,从来不是嘴上说说的学问。”

  “真知必行,无行非真知,一个人若是满口仁义道德,却从未做过一件利民之事,从未约束半分私欲,那他根本不懂仁义,只是佯装通晓罢了。”

  李承乾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猛然眼前一亮。

  “那这么说,知行合一修身,那治国用人,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个道理啊?”

  温禾觉得有些欣慰啊,也就是他现在还没有胡子,要不然一定学着老学究捋着胡子,满眼赞赏地望着李承乾。

  到底是李世民的儿子啊。

  “不错。用人之道,恰恰最讲究知行合一。”

  “世人用人,多看言语、看名声、看家世,这人说得好听、名声清正、出身名门,便以为是良臣。”

  “可这都是表面的,真正的用人,要看其行、看其果、看其本心。”

  “有的人满口忠君报国,私下贪墨敛财、结党营私,言行相悖,便是知行背离,绝不可用。”

  “有的人不善言辞、性情质朴,却事事尽心、件件落实,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言行合一,便是可用之才。”

  “就像你阿耶,为何能开创贞观新风?”

  “这就是他不看虚言、只看实行。”

  “张亮早年有功,行事勤勉,陛下信之、用之,可他身居高位之后,知行相悖,私念盖过公心,贪腐牟利、勾结匪盗,今日落得这般下场,皆是自取。”

  李承乾听得连连点头。

  “你以前年纪小,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而你现在十六了,等回长安后,怕是你阿耶就要让你参政了,所以我才会和你说这些。”

  其实除了温禾说的,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他不确定这个时代的人能不能接受心学。

  萧��和虞世南倒是不管他给李承乾讲新学了。

  可这两位老学究,如果不能接受他说的这套理论呢?

  毕竟温禾说的这些,其实也相当于是在挖世家的根了。

  大唐虽然是科举取士,可是升官、提拔,这些依旧看的是家世、背景。

  就比如现在民间大多数人看来,出自名门望族的,必定是品学兼优的。

  实际上……那些人大部分都是饭桶。

  世家确实能出一些大才,可那实际上也是大浪淘沙的结果。

  至少九成以上的世家子弟,其实和纨绔没什么区别。

  “先生,我记住了。”李承乾随即起身,向着温禾十分郑重地躬身一拜。

  温禾伸手抓住了他。

  “行了,私下不用来这套虚的。”

  李承乾温禾,讪讪地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响。

  “县侯,外头有人有要事禀报。”

  “让他进来吧。”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温禾猜想应该是剿匪的结果传来了。

  果然不一会,便有人被带了进来

  “启禀县侯,前线捷报!”

  斥候躬身拱手。

  “回县侯!胡贺都尉奉命突袭白马湖水寨,一战功成!水寨大小头领尽数伏诛,水匪余孽死伤殆尽,白马湖匪患彻底肃清!”

  “与此同时,薛仁贵将军亲率精锐,围剿甘泉山匪寨,山匪无一漏网,巢穴尽数捣毁,大获全胜!”

  他话音落下。

  李承乾猛地站起身。

  “这么快?!”

  这才出兵多久啊,满打满算不过三个时辰啊。

  这两处盘踞扬州十几年的河道山匪就这么没了?

  “很奇怪嘛?”温禾自己倒是很淡然地模样。

  李承乾努了努嘴,他觉得自家先生有些故作高深了。

  “先生,不奇怪嘛?”

  “并不奇怪。”

  温禾轻笑了一声。

  “胡贺伪装送粮,河盗那边定然没有什么准备,再加上他们并不知道扬州发生的事情,所以更不会有戒备。”

  李承乾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这是瞒天过海,那薛仁贵那边呢?”

  要说胡贺是因为和河盗熟悉,才能以巧速胜,可薛仁贵不一样啊。

  “薛仁贵?哈哈哈。”

  温禾笑了起来,好像李承乾问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

  李承乾不禁幽怨。

  温禾看着他的小模样,收敛了几分笑意,说到:“就凭他是薛仁贵。”

  “额……”

  李承乾无语了。

  这算是什么回答啊。

  还不如不说呢。

  温禾没有继续逗他,随即便让斥候退下,然后叫人把齐三叫来。

首节上一节1726/1859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成人大唐:我曹贼,开局力挺皇后

下一篇:造反成功后,方知此地是红楼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