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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1732节

  李承乾在前面跑,温禾在后面追。

  周围那些将士纷纷当做没看见,连忙转过头去。

  刘仁轨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眼了。

  等等?陛下证实过?

  也就是说……总管阵斩十数人这事,是真的?

  就连陛下都亲口证实了,那应该就是真的错不了。

  看不出来啊,总管这瘦瘦弱弱的,竟然这般勇武?

  “齐管事,总管阵斩十数人,是真的?”刘仁轨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凑到齐三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当然是真的!”齐三想都没想就答道。

  “当时某和飞熊卫的袁都尉就在一旁,亲眼看到的!陛下后来在长安亲口夸的,还能有假?”

  刘仁轨闻言,不禁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

  原来是自己看走眼了。

  这位高阳县侯,看着文质彬彬,居然真的能在万军之中斩将夺旗。

  真是人不可貌相。

第854章 启禀圣人,百骑急报!

  薛仁贵和吴大憨带着五百精骑、十名玄甲卫出了扬州城,一路往北催马疾行,直奔长安方向。

  他们刚出扬州地界不过三日,前后就撞上了三拨伏击。

  每一次都是数百名绿林山匪,这些人早就在沿途埋伏,有一回一伙人趁半夜宿营摸过来劫营,好在薛仁贵警惕,这才没让他们得逞。

  这帮匪寇只是一群乌合之众,遇上大唐正经的边军骑兵,根本不够看。

  薛仁贵只让骑兵一阵冲锋,便没费多少功夫就将他们击溃。

  那些绿林土鸡瓦狗,连薛仁贵队伍的行进速度都没耽误多少。

  这天正午,日头正毒,人马赶得浑身冒汗。

  路边林子里忽然走出来七八个挎着木桶、扛着水瓢的百姓,远远地就朝队伍招手,扯着嗓子喊:“军爷辛苦了,快歇歇脚喝点水吧!”

  吴大憨跑在队伍最前头,见状心里一热,当即勒住马就迎了上去。

  “哎呀多谢乡亲们!这大热天的还特意跑一趟,太有心了!”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接木桶,手腕却猛地被身后伸来的手攥住。

  薛仁贵催马上前,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几个人的脚和腰,声音冷硬:“拿下!”

  左右玄甲卫闻言二话不说,翻身下马就扑了过去。

  那几个人脸色骤变,猛地从木桶底下抽出短刀,照着吴大憨就刺。

  他们出其不意,但是薛仁贵更快,他挥动手中马槊一横一挑,最前面两人的刀直接脱手飞了出去,顺势一扫,两人重重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十几个贼人全被按倒在地,捆得结结实实。

  旁边跟着的府兵都看直了眼。

  他们本就是军中精锐,可也没见过这么利落的身手,一个照面就放倒一片,这薛将军的武力也太吓人了。

  吴大憨还有点后知后觉,挠了挠头,随即哈哈一笑,重重拍了拍薛仁贵的胸膛:“行啊仁贵!还是你眼尖!不愧是咱们小郎君看重的人!”

  薛仁贵只笑了笑没说话。

  他只是觉得这些百姓太不寻常了。

  正常的那些百姓,见到军队早就躲得远远的,怎么可能如此亲近。

  特别是出发前,温禾还特意交代过他,一定要警惕。

  所以他才会特别关注。

  收拾了这伙人,队伍继续赶路。

  沿途逢着驿站就换马,有温禾亲笔签的行军手令在,沿途驿站半点不敢怠慢,上好的草料、干净的饮水备得足足的,换的马匹也都是挑了又挑的壮马。

  可每次换完马,薛仁贵都要亲自走一圈,确认全没问题了,才挥手让队伍继续上路。

  吴大憨跟在旁边,觉得有点多此一举:“至于嘛仁贵,驿站的马还能有啥问题?”

  “小心无大错。”薛仁贵只淡淡说了一句,没多解释。

  他心里总绷着一根弦,这一路伏击接二连三,越是靠近淮南道边界,越不能出半点岔子。

  密信和罪证都在身上,真要是出了事,万死难辞。

  就这么一路紧赶,这天队伍踏入申州地界,再往前百余里,便要出淮南道了。

  刚过城外一片缓坡,两旁树林里忽然鼓声大作,呼啦啦冲出大队人马。

  步卒挺着长矛在前,弓手搭箭在后,侧翼还绕出一队骑兵,密密麻麻铺了一地,粗粗一数至少一千五百人。

  更扎眼的是,这群人里足足有一半穿着朝廷镇兵的服饰,手里拿的全是制式军器,摆明了就是申州本地的镇守兵。

  队伍猛地停住,五百骑兵立刻列成防御阵形,玄甲卫齐齐上前,护在了吴大憨身前。

  对面阵中踱出一个穿绿袍的文官,约莫四十来岁,腆着肚子,指着他们厉声喝道:“大胆山匪!光天化日之下披甲持兵过境,意图作乱!左右给我拿下!”

  薛仁贵催马出阵,眉头微蹙:“某乃扬州行军总管麾下薛仁贵,奉总管手令押送公务赴京,这是总管令牌与行军文书。”

  他掏出令牌和文书,扔给了对面的亲兵。

  那绿袍文官正是申州长史,他接过来扫了一眼,直接抬手就扔在了地上,嗤笑一声:“一派胡言!分明是山匪伪造文书,假冒官军,给我放箭,全部射死,一个不留!”

  “放你娘的狗屁!”吴大憨当场就炸了,指着那长史破口大骂。

  “你个狗官!睁着眼睛说瞎话,朝廷命官你也敢诬赖,我看你才是跟匪寇一伙的!”

  薛仁贵眼神一沉。

  他本不想擅动地方官员,可这长史摆明了就是要置他们于死地,连总管手令都敢直接不认,再废话半句,对方的箭雨就要过来了。

  “骑兵列阵!”薛仁贵猛地提起手中长戟,声如洪钟。

  “跟我冲!”

  话音未落,他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像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五百精骑紧随其后,马蹄踏得大地轰鸣,像一把雪亮的尖刀,直直扎进了对方的军阵。

  对面的申州兵本以为人多势众,能轻松碾死这几百人,哪想到对面骑兵冲势这么猛。

  薛仁贵一马当先,长戟舞得呼呼生风,挡者即死,碰着即伤,硬生生在密集的军阵里撕开一道口子。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绿袍长史,一路冲杀过去,两旁兵丁根本拦不住他半分。

  那长史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要往阵后逃。

  可他刚挪步,薛仁贵已经冲到了跟前,长戟一伸,冰凉的戟尖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动一下,死。”

  冰冷的一句话,那长史瞬间僵在了原地,腿肚子直打颤。

  主帅被生擒,对面的兵丁顿时乱了阵脚。

  五百骑兵来回冲了两趟,一千五百人溃不成军,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纷纷扔了兵器跪地投降。

  薛仁贵提着那长史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扔在了吴大憨面前。

  那长史瘫在地上,还硬着脖子扯着嗓子喊:“我是朝廷命官!你们擅擒朝廷命官,这是谋反!”

  薛仁贵闻言,冷笑一声,低头看着他:“谋反?你率兵截杀朝廷信使,到底是谁在谋反?这话,你还是留着到陛下面前去说吧。”

  他一挥手,旁边亲兵立刻上来,把那长史捆了个结实,堵上嘴扔到了马背上。

  很快伤亡统计报了上来。

  五百骑兵,一共伤了三十多人,全是皮肉轻伤,没有重伤,更没有阵亡的。

  薛仁贵却没半点喜色,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沉声道:“申州长史一个文官,没这么大胆子敢公然截杀朝廷的人,这申州刺史怕是也有问题。这城我们不能进,官道也不能走了,绕小路走,连夜出淮南道。”

  吴大憨连忙点头,挠着后脑勺憨笑道:“打仗的事儿我不懂,都听你的仁贵,你说怎么走就怎么走,保证把信和东西平平安安送到长安就行。”

  薛仁贵也不废话,当即下令:“不做停留,立刻出发!走西侧山路,连夜过境!”

  队伍很快重整完毕,除了带上那长史外,其余人全部捆起来丢在原地。

  不是薛仁贵不想杀,而是他担心没时间。

  若是那申州刺史和本地的折冲府也有问题,到时候大兵压境,他们这五百多人怕是要吃大亏了。

  绕开申州城,趁着暮色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山路,马不停蹄地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整整疾驰了一夜,整支队伍便彻底消失在了淮南道的边界之外。

  ……

  薛仁贵和吴大憨带着一行人昼夜兼程,一路倍道而行,等踏入蓝田县城地界时,算下来已经走了十余日。

  这一路除了申州那场硬仗,大小伏击又遇上好几拨,虽说都有惊无险,可人和马都熬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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