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1778节
“哎!好嘞!”
吴大憨顿时乐了,咧嘴笑得露出大白牙
说完,他乐呵呵跟在温禾和李承乾身后,满脸堆笑,看着比去打仗还高兴。
第869章 这战打的和逛醉仙楼似的
船队一路向西,昼夜兼程。
李道宗站在旗舰船楼上,扶着栏杆,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意气风发。
他打了半辈子陆仗,从漠南打到辽东,还真没正经打过大海仗。
这次领着这么多巨舰,去灭一个国家,想想都痛快。
旁边的段志玄走上前,拱手道:“郡王,斥候船来报,前面再过半日航程,就到骠国南部海域了,要不要先减速,派小船先去探探路?”
“探什么探。”
李道宗一摆手,一脸不在乎:“就骠国那点水军,加起来都没咱们十艘船大,探路都是抬举他们,直接开过去,到了河口直接开炮,轰平了港口再说!”
他顿了顿,又咧嘴一笑:“本王倒要看看,那摩诃诺听说老巢被端了,还能不能在北边坐得住。”
段志玄想了想,也是。
就骠国那点小破船,根本不够一轮炮打的。
“末将遵命。”
船队继续全速前进,船帆饱胀,劈波斩浪。
海风吹得李道宗的披风猎猎作响,他望着西边的海面,眼神里满是战意。
小娃娃说的对,围点打援,直捣黄龙。
等他端了骠国王都,看摩诃诺那十万大军回不回!
回,就在半路等着他,打他个落花流水。
不回,就直接灭了骠国,占他个盆满钵满。
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
船队西行的第七日,南海外海翻着墨色的浪头。
铅云压得极低,风裹着咸腥气撞在船舷上,溅起细碎的白沫。
李道宗赤着半边膀子,扒着旗舰“镇海”号的船舷栏杆,手里拎着个塞着塞子的酒葫芦,时不时往嘴里灌一口,钢髯上沾着的酒珠被海风一吹,凉丝丝的。
五十艘战船列成锋矢阵,三十艘大型盖伦船居前,二十艘中型帆船分列两翼,像一只展开钢翅的巨鹰,贴着海面往西掠。
左翼是牛进达的船队,右翼是段志玄的船队,薛仁贵带着两百名善射之士,散在各船船舷。
袁浪、许怀安各领五百飞熊卫,分驻前后旗舰。
“郡王!前锋斥候船发旗语,正南三十里,发现骠国水军!”
��望手的声音从桅杆顶砸下来,带着破风的颤音。
李道宗“嚯”地直起身,把酒葫芦往腰带上一塞,抓过望远镜,往正南瞄。
只见水天相接的地方,黑压压一片船影铺了半片海,七八十艘平底小桨船密密麻麻,大的不过镇海号三分之一,小的就跟渔筏似的。
船舷边站满赤着上身的土兵,举着长矛、竹弓,还有的扛着拳头大的鹅卵石,怪叫着造势,船头上飘着孔雀纹样的破旗,正是骠国的南部水师。
“他娘的,还真敢出来送死。”
李道宗放下望远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洪亮得盖过风声:“传令下去!全军转舵,横列对敌,炮窗全开,装实心弹!”
“传令左翼牛进达,别忙着开炮,等本王号令,先把他们的去路堵了!”
“传令右翼段志玄,靠南压,别让狗日的往内河跑!”
“喏!”
旗语兵飞快地挥动令旗,五色旗帜在风里劈啪作响。
五十艘战船齐齐转向,巨大的船身缓缓横过来,将侧舷对准来敌。
一扇扇炮窗“吱呀”推开,黝黑的炮口依次探出来,像一排排沉默的兽瞳。
对面的桑伽陀看着唐军横过船身,反倒哈哈大笑,拍着船舷唾沫横飞。
“唐人怕了!自己把侧面露给咱们!儿郎们,冲上去!跳帮夺船!夺了大船,本将军保你们人人升官发财!”
在他眼里,唐人大船虽大,却笨拙迟缓,只要靠上去,踩着跳板冲上甲板,那就是自家的天下。
南海打了上百年仗,从来都是接舷肉搏,谁船多谁就赢。
螺号“呜呜”地响起来,沙哑又刺耳。
七八十艘骠国小船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嗷嗷怪叫着冲过来,船桨划得飞快,水花四溅。
距离飞速拉近。
三里。
两里。
一里半。
骠国兵都能看清唐船上士兵的脸了,纷纷怪叫着往前挤,等着跳帮。
就在这时……
“放!”
李道宗一声令下,声如洪钟,震得身边人耳朵嗡嗡响。
“轰……!!”
数十艘战船,侧舷火炮同时轰鸣。
巨大的后坐力让船身猛地一震,海面被压出一圈圈波纹。
上百枚实心铁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撕裂空气,狠狠砸进密集的骠国船队里。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炸响。
最前面的十几艘小桨船当场就被砸了个对穿,碗口粗的船木在巨力下像纸片似的碎裂,木屑、断骨、断桨漫天飞舞。
有的船直接被拦腰砸断,断成两截,船上的士兵尖叫着掉进海里,瞬间就被浪头吞没。
还有的铁弹擦着船舷扫过,连人带桨扫飞一片,血雾在海面上炸开,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左翼船队,牛进达站在船头上,袒着半边胸膛,挥着大刀大吼:“给老子轰!往密的地方轰!”
他麾下的船炮口往下压了压,又是一轮齐射,直接把骠国军的左翼炸得稀碎,七八艘船当场沉没。
右翼,段志玄下令:“右舵两度,往南压,封死他们的退路!”
右翼船队缓缓南移,炮口不断吞吐火光,把往南逃窜的敌船一艘接一艘砸沉。
船舷边,薛仁贵眯着眼睛,搭箭上弦,弓弦拉如满月。
“嗖……”
一箭射出,正中对面一艘大船的船老大咽喉。那人身子一歪,“扑通”栽进海里,那船顿时歪了方向,和旁边的船撞在一起,乱作一团。
桑伽陀整个人都傻了,站在船头上,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去个拳头。
怎么回事?
隔这么远!
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这是妖术吗?!
“统、统领!怎么办?”旁边的副将浑身发抖,声音都变调了。
桑伽陀猛地打了个寒颤,看着又一轮炮口冒出的火光,魂飞魄散,尖叫道:“撤!快撤!往内河跑!”
剩下的船纷纷掉头,恨不得船桨划得飞起来,狼狈逃窜。
“想跑?”
李道宗冷笑一声,“传令,全军前进!船首炮自由射击,袁浪,你带飞熊卫坐快船,追上去,能俘的俘,不能俘的全给本王沉了!”
“喏!”
袁浪声音冷硬,一挥手,十几艘轻快舢板从大船侧放下,载着飞熊卫,朝着逃窜的敌船追过去。
飞熊卫的弓箭手站在船头,一箭接一箭射向逃跑的敌兵,箭箭夺命。
赶上之后,玄甲士跳上敌船,刀光闪过,毫不留情。
这一场追击,直追出去近百里。
直到太阳偏西,海面上再也看不到一艘完整的骠国战船,李道宗才下令收兵。
清点下来,击沉敌船七十二艘,俘获八艘,骠国水军几乎全军覆没,战死溺毙者不计其数,生俘两千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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