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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第420节

  然而,一个意想不到的意外却发生了。

  宫殿的大门牢牢紧锁着。

  无论他们如何敲门,那个本该负责守夜的开门人却毫无反应。

  隐隐约约间,他们还听到了呼噜声。

  显然,这位守门人正睡得香甜。

  “.......”

  坎特伯雷大主教和公务大臣不禁对视了一眼。

  他们在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一丝荒唐与无奈。

  英国国教的最高领袖和王室的宫务大臣,居然就这样被关在了肯辛顿宫门外。

  他们只好亲自上前,反复用力拉扯着门边的铃铛。

  刺耳的铃声一次次穿透着厚厚的门板,终于把熟睡的守门人唤醒了。

  “谁呀?”

  过了好一会儿,大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睡眼惺忪的看门人探了头出来。

  但是在看清来人之后,他立刻吓得魂飞魄散。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在掐了一把确定这不是梦之后,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将两位大人请了进去,安置在一楼的一间小会客室里。

  两人也没有心情处罚这个玩忽职守的守门人,他们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那位维多利亚女王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遗忘了。

  在楼上,维多利亚依然在安睡,对于楼下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直到清晨6点,肯特公爵夫人才终于叫醒了他的女儿。

  根据侍女后来的回忆:

  年轻的维多利亚刚被叫醒。她穿着睡袍,头发还没有梳好,来到会客室。

  事实上,此时的维多利亚公主还没睡醒,甚至说有点懵逼。

  最近她的近况并不是很好。

  随着她的成年,对她的控制确实有所放松。

  但因为她没有答应康罗伊爵士的条件,两人的矛盾也越发激化。

  甚至在前不久,康罗伊甚至声称,如果维多利亚不通情理的话,他就只能使用武力了。

  他甚至为此找到了公爵夫人,认为必须要逼迫维多利亚。

  这让维多利亚又焦虑又烦恼。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睡袍,迷迷糊糊地被带到了会客室的门口。

  当她推开门,看到房间里那两位神情肃穆的男人时,她一下子精神了。

  维多利亚当然认识眼前的这两位男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睡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坎特伯雷大主教和科林厄姆勋爵同样也在看着眼前这位少女。

  她的身形娇小,看上去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但就是这样一位孩子,却是如今大英帝国的君主。

  然而他们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将那则带来的消息告知了眼前年轻的女王。

  “陛下,国王去世了。”

  科宁厄姆勋爵从怀中取出了一份盖着王室火漆的文件,双手呈上。

  这正是威廉四世的死亡证明书。

  “您现在已经是女王陛下了。”

  (图为坎特伯雷大主教和宫务大臣把消息报告给维多利亚)

  女王?

  听到这个词,维多利亚像是触电了一般。

  虽然她已经在梦里梦见了这件事千百遍,然而当这件事情真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却激动得无法相信。

  自己就这样成为了这个庞大帝国的女王?

  大主教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一丝安慰人心的力量。

  “上帝将与你同在,女王陛下。”

  维多利亚的脑海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她甚至没有听清后面两人在说些什么。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现在是女王了?

  要知道,虽然此时的欧洲也有其他一些年轻的女王。

  比如说葡萄牙女王(当然后来维多利亚叫她胖女王)就仅仅只比维多利亚年长一个月。

  而西班牙女王更是只有6岁(也因此她的母亲是摄政王)。

  但毫无疑问,维多利亚是英国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女王,并且如今距离上一位女王安妮女王的时代已经过去了123年了。

  自己真的能够胜任吗?

  这让维多利亚既兴奋又惶恐。

  母亲肯特公爵夫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她身后,习惯性地想握住她的手。

  然而这一次,维多利亚却轻轻挣脱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适应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她对着两位大臣轻声说:“都起来吧”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她转过身把头埋在了母亲的肩膀上,失声痛哭。

  这既是因为自己不甚熟悉的伯父威廉四世已经去世,也是因为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解脱感而激动万分。

  正如米歇尔先生在在《基督山伯爵》当中,最后写道的:

  人类的全部智慧就包含在等待和希望之中。

  自己那漫长的等待,终于等到了结果。

  那座名为肯辛顿宫的牢笼终于打开了,自己也终于逃出了伊夫堡。

  片刻后,维多利亚擦干了眼泪,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下达了成为女王后的第一道命令:

  “我需要一个人独处一会。”

  她对着母亲说道,语气是那般坚定。

  接着,他又转向侍女:

  “请把我的床从我母亲房间里搬出来。”

  这个命令无疑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事实上,维多利亚从记事以来,就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卧室房间。

  一直以来,她都被迫和母亲睡在一张床上。

  如今的她已经有能力摆脱这副枷锁了。

  随后,她换上了一件朴素的黑色丧服,将长发编成冠状盘在了头上。

  她一个人在房间的书桌前摊开了信纸,写了三封信。

  一封是远在比利时的利奥波德舅舅,一封是给他的姐姐费奥多拉,而最后一封则是写给阿德莱德王后。

  在信中,她依然坚持称呼对方为王后陛下,表达了自己的敬意。

  她在自己的日记中这样写道:

  “既然上天将我置于这一境地,那我就将竭尽全力履行我对国家的义务;我还很年轻,也许不是所有,但可能在许多问题上都缺少经验,不过我敢肯定,很少有人拥有比我更加真实的善意和渴望,想要去做恰当和正确的事情。”

  而在早上9点,维多利亚接见了此时的英国首相。

  墨尔本勋爵,就是那位血虐了威廉四世的那位。

  (图为墨尔本勋爵画像)

  后世澳大利亚的墨尔本,正是因他而命名。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英国首相可以说是超级绿帽苦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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