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文豪,从买下丫鬟姐妹开始 第103节
“行啦,我回去睡了,你也睡吧幼薇。”王道显拍了拍她的头说道。
“啊?”幼薇面露些许惶恐,试着问道:“哥哥,我不好吗?你不舒服?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看她这小嘴微张楚楚可怜的模样,还真叫人不好说个不字。
王道显心生怜悯,温声道:“舒服,你跟块炭似的暖和,怎么能不舒服。”
王道显两手捧着她的脸蛋,轻轻用力,幼薇昂起小脸,面露微笑。
心里一阵轻快,浑身像是洗了热水澡一样,胸口好像用热水泼上去似的舒坦,恨不得一直叫哥哥捧在手心里才好。
看她那可爱模样,王道显不由得多使了点力气,捏了两下。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如今捏了一把果然很舒服,软乎乎但很有弹性。
“怎么吃都不胖,总算是给你喂得多了二两肉。”
“嘿嘿……”幼薇让他捏的只顾着傻笑。
就这样过了会,王道显松开手,准备站起身,幼薇却扯着袖子不让走。
嘴里还“哎,哎”地叫着,银色的眉毛微蹙,有些受伤地瞧着他。
幼薇这几天一直没寻着机会离哥哥近一点,趴在床上闻半天也赶不上这一会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他走开。
“我,我冷……”
她这般说着,扯着他的衣服手脚并用往身上爬,两手抱着腰,就这样跨坐在腿上。
“行,换我给你热乎一会儿。”
闻言,幼薇在抬头望着他笑,接着脸贴在他肩膀上磨蹭。
软玉在怀不过如此,只有贴得近了,才能觉出她的轻来。
抚摸她的银发,幼薇缩着脑袋好像有点痒,发出些细碎的笑声。
过了会儿,幼薇扯着他的胸襟,轻声道:“哥哥,你有空多回来看我好不好?”
“好,好。”王道显温声道:“我这才走两天。”
幼薇脸埋进怀里,抓紧了他的衣服,生怕从手指缝里溜走。
她分明记得的爹爹也是这样安慰她,说着一样的话,结果再也没回来。
幼薇只当哥哥要挣银子,就像爹爹一样。
抱了一会儿,她又闷闷道:“我,我会学做女红补贴家用,你下回什么时候回来啊哥哥?早点回来吧。”
又是商量又是乞求,可怜巴巴。
“别怕,你怕什么,估计过了这一阵国子监就不那么严了,到时候没准天天回家。”
王道显只是大略推测,幼薇却刷一下昂起头,眼睛亮亮的:“真的吗?”
“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好了,好了,该睡觉了。”
王道显起身,掐着腋窝给她放在地上,弄得幼薇嬉笑个不停,开心了片刻又觉得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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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早已换好了衣裳,躺在床上,她听着窗外寒风,胡思乱想了半天。
少爷干什么呢?
她偷偷爬起来看,只见书房的灯忽然熄灭,接着听到一阵脚步声。
她火速跑回床上躺好,喘了半天气儿,手无意识地在小腹上轻轻抚摸。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干什么,这才拿下来。
她想,这法术兴许真有些灵验,我写了少爷就给我擦头发、梳头,我若是多写几遍是不是少爷就来了?
不可不可,这法术哪能随便乱写,万一破了功反而不美……
方才幼薇要是晚来一会儿,少爷说不定……
她躺在床上遐想连连,忽听门动了。
她临睡觉前特意放开了门栓,脚步听起来格外轻,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走一步停上好半天。
紫薇连忙收敛气息装睡,生怕叫少爷撞破,怕他走了。
又走了一步,紫薇听着明显是冲着床头来的。
紫薇偷偷睁开一条缝,可她背着门睡,即便下了雪,屋里有些亮儿也什么也看不见。
她缓慢地咽了口唾沫,满心期待。
那人爬上了床,掀开了被窝,弄得紫薇心跳个不停,生怕心跳声叫少爷发现。
忽然,紫薇感觉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腰肢,接着一阵温热的吐息喷在后脖颈处。
紫薇一动不敢动,心想这一天来了,少爷果然对我……
她突然觉得身后这人手怎么这么小,感觉如此熟悉……
她连忙翻过身一瞧,借着月光,幼薇无辜的小脸出现在她眼前。
幼薇缩着脖子,略显惶恐:“姐姐,你醒了?我不是故意弄醒你的。”
“你呀……唉……”
李紫薇大感失望,瞧着幼薇的小模样又怜惜道:“没事……你想睡就睡吧。”
幼薇闻言大喜,八爪鱼似的立刻缠在她身上,脚要放在两腿间,让姐姐夹着,脑袋则埋进胸口。
到这时,才算舒缓了些。
紫薇瞧她这样子心里无奈又心疼,这孩子这几天都是自己睡,离不开人的性子,以后可怎么办?
心中爱怜,想拍拍她的脑袋,又怕弄脏了,收起手指头,用掌心在她后背上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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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天许斋的选家来了。
他二十多岁,刚入行,二掌柜临行前对他耳提面命,
加之这是他头回见真正的书家,因此很是紧张。
更何况,怀里还揣着一包为数不小的银子。
敲门的事儿就想了好几回,不知道敲几下才好。
紧张着,没成想身后有个人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回头一瞧,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文士站在前头,有些警惕。
他怕被当成不法之徒,连忙道:“啊,我是天许斋的选家,冯公叫我来问题目。”
来人一听,眉毛皱起:“这么说兄台也是选家?”
来人正是孙选家,他暗道这下坏了,王兄怕是叫天许斋给撬了!这可如何是好?
第105章 人才难得
国子监,先生撂下句“温书”便走了,王道显在下头跟周书涵凑头凑脑聊得火热。
照其他士子看来,周书翰周公子论长相端的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一顶飘摇巾白玉为扣,端的是面如冠玉,目如朗星,英气,秀气,兼而有之。
不少士子想与周公子交朋友,看中的就是她飘飘欲仙的出尘气质。
至于私下里周公子到底什么样,王道显再清楚不过了……
“……道显,你知道为什么去顺天府,一定要经过山东吗?”
周书涵缩头缩脑,面带微笑,瞧她一眼,她眉毛先挑起来,笑意更显玩味。
王道显想来,这又是个必有深意的笑话,只是心里过了不少黄腔,也没找到,搞不好是这家伙自己想的。
“肯定不是因为运河行船方便,响马土匪少。说吧,请周公子为为兄解读一二?”
周书涵一脸坏笑,看了一圈,压低声音道:
“王兄有所不知,当然是先鲁地,后京城。先鲁,后京嘛,明白啦?”
她说完,眉毛耸动个不停,颇为得意。
王道显一乐,两人相视一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这个还行,轮到我了,听我给你说个妙的。”
王道显说着打了个哈欠,快到中午就是容易犯困,尤其在课堂上,更让人犯困,木凳子比海绵还软和。
见状,周书涵忽然想起那个画符的小丫鬟来。
她托人查了,香草回报时颇为扭捏,说是用来勾引男人的秘法,写在纸上恐怕当符纸用也说定。
王道显打着哈欠,忽听周书涵道:“王兄这般渴睡,怕是昨晚上征伐过甚,不要伤了元气才好,该睡还是要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