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文豪，从买下丫鬟姐妹开始 第155节
王道显忽然闻见一股熟悉的香味，乳香、没药、很是好闻。
这香味，似乎和周家小姐身上的香味一般无二。
往日种种迅速掠过，他脑中灵光一闪……
第165章 茅厕里较长短？
有没有一种可能，书翰是女子？只是假扮成男子。
这念头一跳出来，很多以往难以解释的怪事一下变得清晰起来。
越想越有可能。
这么一看，书翰长得的确不怎么硬朗。
皮肤白嫩，油灯照耀下更显润泽，嘴唇丰满红润，极有光泽。
琼鼻小巧，眉眼更是柔和，眉毛略粗，有些英气。
可那一双大大的鹿眼抬眼看人时，眸子里仿佛两潭秋水，柔美异常。
更不消说身姿，一身青衫虽宽大，束起的身形却难藏窈窕之态……
若真是这般，她又为了什么？
王道显心里有事，面上表情便略带怀疑之色，书涵瞧在眼里，便有些委屈。
书涵嘴儿微撅，表情仿佛在说：我好心给你磨墨，干嘛这么看我？
“我怎么你了，这么看我，给你磨墨还磨出错来了？”
王道显不敢确定，笑道：“没事没事，不过想到一些情节上的事。小生谢过周兄了，周兄高风亮节，大人大量。”
周书涵一笑，也不放在心上：“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识相。”
王道显继续埋头写话本，心思却跑到了别的地方去。
如果真是如此，方才踢到她两腿间时，她的反应也不同寻常。
一般男子裆部，肯定是疼的冷汗直冒，她则大大不同，还是在人提醒后才有反应。
如果少个玩意儿，那便解释得通了。
仔细想想，好像从来没跟书翰一块进过茅厕，上回去茅厕，还是我先去，书翰等我出来才一个人进去。
王道显越想越觉得书翰可能真是女扮男装，什么花木兰梁祝……
写罢两章《道破苍穹》，又续上些《笑林广记》，王道显才洗笔上床。
这下隔着帘子，再听对面书翰脱衣裳，淅淅索索的衣物摩擦声，隔着帘子，不清不楚的窈窕身影，感觉大大的不同。
往日只觉这类情景不过俯仰皆是，现如今却很香艳。
一想到可能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在咫尺之遥脱衣裳换衣裳，只觉气血上涌，王道显换了个姿势侧躺。
要真是个女子，书翰未免太过托大，同处一室，也不怕发生些什么，丢了贞洁。
不成，太难熬了，回去得找找紫薇。
很快，书翰换好了衣裳，刷的拉开帘子。
此时书翰已经躺进了被窝里，厚厚的被子盖在她纤细的身子上，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方巾已经摘下，头发简单束了个弯结在头顶，眉眼含笑，灯台映照下，几分风流，更像个美娇娥了。
周书涵刚看过最新的《道破苍穹》，早想拉着王道显聊聊。
她一直觉得能跟道显住在一块，这是最大的好处，她拿着墨迹尚未完全干透的手稿道：
“道显，你这段写的有趣，萧炎说熏儿出手阔绰，瞧不上玄阶功法。”说着，她学着萧薰儿的嗓音道：“再稀罕，萧炎哥哥不也看不上眼吗？”
她女儿家，自然学得千娇百媚，略带埋怨的撒娇学的很到位。
“萧炎喜欢什么样的功法？熏儿就这两句词儿，好可怜，跟着跑前跑后的连话也说不上几句。”
王道显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只是情况不明了，只好跟萧炎一样装傻发笑：
“萧炎自然是喜欢黄阶功法，越黄越好，越低阶越喜欢。”
至于熏儿的态度，他避而不谈，岔开话题试探道：“书翰，以前不知道你学女子这般像，简直天衣无缝。”
书翰听罢有些窘迫，心态颇为矛盾，又怕他发现，又怕他不发现。
自尊心站了上风，粗着嗓子道：“就跟写书的人一样，就喜欢黄阶的是吧？我早看透你了，色中饿鬼。”
书翰咳了咳，镇定道：“这就叫天赋异禀，怎么样，厉害吧？”
王道显闻言只是一笑，接着试探道：“厉害，当真厉害，你这嗓子跟你小妹听着一模一样。”
周书涵心儿一阵鼓动，被子下白嫩的脚踝勾在一起，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
“当然了，双胞胎嘛，声音像有什么的？你还没见过我小时候呢，更像，听声音我娘都分不出来。”
“下人不在内院的，总认错我俩，以为我是女孩儿。”
王道显听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很有细节，怎么听都不像假话，不由得怀疑自己。
难不成自己想多了？
再试试。
“真有意思，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不管怎么说，为兄还是得谢谢你，如果没有你跟你小妹居中沟通，我还见不着呢。”
书翰心中暗暗得意，大度道：“这有什么的，就算是我爹打断我的腿，小弟也一定把口信给你带到。”
王道显突然问道：“哪条腿？”
周书涵瞬间明白王道显在说什么，笑道：“当然是最粗的那条腿啊。”
嘻嘻哈哈说着，还拍了拍小肚子，以示自己的粗壮。
“哦？有多粗？”
“当然是……”书涵略作思索，笑道：“当然是架海白玉柱，擎天紫金梁，孙行者那根可大可小的金箍棒跟我比不过一碟小菜。”
王道显让书涵给逗笑了：“吹吧你就，谁信啊？一套一套的，没一句正形。”
书涵吹牛吹大了，这才反应过来难以下台，她有意揪起盖在大腿处的被子，好像顶起很高似的：“你不信？”
“不信，不是为兄拿大，你才多高，才到哥哥肩膀，手腕又细溜，我这腿可比你粗多了？”
书涵听了脸上一阵发烧，两手缩回被筒，不停扣弄手指甲。
这人说什么呢？男子平时都是这样吗？还比起大小来了……羞死人了……
到了这时，属于黄花闺女的娇羞才发作，书涵自己丝毫没意识到今天对王道显说的话里到底有多少比这还荤的段子。
“就比你大……”
王道显心道，总算上钩了。
“口说无凭，不行咱们就比比谁的腿粗。”
周书涵听了害臊得很……
什么就比比，我哪儿有那东西，这下坏了，要露馅了。
她此时两颊飞红，心里羞赧的很，嘴上拖了一句：“怎么比？”
王道显笑了笑：“明个儿咱们去趟茅厕，不就比出来了，到时候为兄真怕你受打击。”
第166章 羞得要死
书涵叫这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
所谓如鲠在喉便是如此。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不由得想起无数个道显还在酣睡的早上，峰峦叠嶂，奇峰突起……
对不起了，估计你也难和道显相比，要怪就怪我吧。
我就不信，就算我不认，道显还能拖我进茅房，拽我裤子？
憋了半天，周书涵咽下唾沫，憋得面红耳赤才开口：
“你大，你大行了吧，就你最大，算小爷认输。”
“哈哈，算你识相。”
王道显听了只是笑，心里却觉可惜，丢了个大好的机会。
可书翰不去，又不能逼他。
还想找机会试试，可再一想万一只是自己多想，未免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