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文豪,从买下丫鬟姐妹开始 第241节
幼薇听他许诺,踏实多了,心里甜丝丝如同吃了蜜,脚儿箍紧了他的腰,甜甜应道:“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好久,幼薇又是问奶奶,也就是王道显娘亲喜欢吃什么,生活习惯,说是回去要提前知道,才好服侍。
又是问他小时候的朋友,有什么好玩的。
总之,幼薇对他的一切都感兴趣,这会子也不困了,缠着他,手脚并用的缠着他,非得问个分明才好。
她身子热,如同炉膛热炭一般,缠在人身上,膏药似的不肯松,热得他浑身冒汗。
幼薇却越听越高兴,身子晃悠着,时不时换个姿势,脚儿非得压进他两腿间,脚丫子晃荡。
等到自鸣钟响了一下,幼薇忽地想起什么,把脚儿抽出来,面带戚戚之色:“哥哥,被窝热好了……”
接着便用那双人畜无害的大眼巴巴望着他。
王道显终于得以凉快片刻,有意调笑道:“那你走?”
幼薇小脸立刻委屈起来,嘴唇儿一撅,捏着他的衣襟,小声念叨:“昨儿跟姐姐躲在屋里玩,都不跟我玩……”
王道显笑问:“你都听见什么了?”
幼薇舔了舔嘴唇,看着他没生气,没赶她走,衣襟攥的更紧了,嗫嚅道:
“反正姐姐乐了,可高兴了……”
王道显乐出了声,紫薇当时乐了吗?
好像一直都臊眉耷眼的羞得不肯上手。
兴许姐妹同心,亲小妹才能听出来。
“留下吧,我还真能给你赶出去睡凉被窝?只是先说好,别搂那么紧,太热了逆身上。”
幼薇听了喜出望外,咧着嘴,一口小牙瞧得清清楚楚,她绷直了身子,学着兵丁的口吻道:“是!”
王道显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了,但对自己怎么醒的记得特别清楚。
昏沉中,知道天光大亮不肯起,幼薇果不其然又搂着他不撒手,头闷在他脖子上,银发散乱。
一只脚还伸在他两腿间,一如紫薇说的,这孩子有个怪癖,非得让人两腿夹着她的腿睡才好。
他让幼薇一夜焙得口干,朦朦胧胧间,刚想喝口水,只听幼薇一声哼唧……
紧接着,天崩地裂。
第270章 大麻烦
幼薇这孩子睡觉不老实,总爱乱踢乱打。
偏偏她又喜欢把腿伸进旁人两腿间,非得叫人裹着压着才舒坦。
她睡爽了,嘴里哼哼,迷迷糊糊这么一抬膝盖,王道显只觉胯下一阵酥麻……
“哎我草!”
幼薇惊得忙坐起来,四处乱看,见道显吃痛,问道:“哥哥哥哥!怎地了?”
王道显捂着,低头检查了一下,并无大碍,吸溜着说道:“没事儿,让你踢了一脚,问题不大。”
幼薇一拍脑袋,她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顿时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她“好梦中踢人”不止一次,睡梦中痛击家姐的薄弱地带。
她心疼得难受,连忙凑近了揉了几下,对着那儿,鼓起小嘴使劲儿吹气,口中哄小孩儿似的:“不疼不疼,一会儿就不疼了……”
王道显哭笑不得,这一招一式完全是紫薇哄她的招式……
幼薇现如今挥舞着糖葫芦,走在他身边,自己吃一口,吃高兴了,举起来给他吃一口。
虽说王道显说了没事,她好似是过一会儿就问一遍疼不疼,神色颇为愧疚。
就这么走着,离着家还有几个巷口,
王道显远远瞧见璇玑步履如飞,脸色煞白,也不跟人打招呼,飞快地朝这边走。
走近了,瞧见王道显,脸色一喜。
她几步跑过来,双手紧紧握住王道显的胳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道显!可找到你了……”
她四处看了一圈,见没外人注意,小声道:“道显,贫道有事找你商量,你能……”
王道显看她那心神不宁的样子,心下一凛,知道出了大事,怕还是坏事。
不管什么事,还是得听听。
他摸了摸幼薇的脑袋,温声道:“去,没几步路了,自己回家。姐姐要是问起,你就说姐姐找哥哥有观中大事商量,可晓得。”
幼薇见哥哥神色认真,心知有事托付。
她心中正有愧,很想做点有用的事,当即站直喽脆生生道:“是!属下一定办到。”
冷不丁一下,王道显差点儿笑出声,扬手道:“快去吧,待会儿就回去,晚回家我会找人报信,别让你姐担心。”
幼薇用力点头,行了个礼,跑得飞快。
两人挑了个僻静无人的院落,翻墙进去。
才刚站定,王道显还没来得及检查院里有没有人,璇玑像是溺水的人似的,倾诉个不停,一股脑把肚子里的水全吐个干净。
她本来就有些话痨,加之神情激动,讲起话来有些颠三倒四。
讲了半天,眼睛发直的瞧着他,生怕他听不明白。
手不自觉地抓紧他的胳膊,生怕他跑走似的,王道显甚至感觉胳膊有点痛。
听着听着,王道显逐渐抓到了脉络。
简单来说,偏僻小道旁,璇玑仗义出手,杀死了两个身份可疑的恶徒,受辱的女子跑脱了,她害怕下狱,也跑了。
这些事,璇玑足足讲了小半个时辰,不断重复,神情激动,创伤应激的表现非常明显。
虽说杀人的是她……
按她说的,一共就两招,人就嗝屁了。
不过璇玑是个很守规矩的人,为了规矩痛打叶师叔,为了规矩惩罚自己。
现如今抓紧了他的胳膊,惊慌失措。
“道显,你说该怎么办。贫道行的是义举,可人终归是我杀的,你说师傅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我?”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说给自己听。
王道显扶着她坐到破木床上,温声安慰道:“璇玑,你放心,你我知己,这件事我替你想办法。”
他没回答璇玑的问题,璇玑的神情却放松下来,绷紧的肩膀也放松不少。
她两手抓紧他的臂弯,眼眶全红了,哽咽着道:“贫道知道……那些个歹人死不足惜。”
王道显道:“见义勇为,当然是好事,你杀得不过是些强盗,死不足惜。”
“只是……你说他们互相称呼主子奴才,又是怎么回事?你可知他们是哪里人?”
璇玑揉了揉后脑勺,拼命回忆,眼睛一亮道:“辽东人,肯定是辽东人,我听得出来!”
听罢,道显心道,怕不是建奴的探子,这主子奴才汉地很少挂在嘴边。
听说老奴努尔哈赤擅长用奸细,那杀了便杀了,死有余辜。
他想到这,更觉得应该帮璇玑一把,哪怕是跟人命官司牵扯上。
按大明律法,见义勇为当奖,但为此连杀两人放到哪一朝哪一代都说不过去。
就算这两人是探子,也没办法证明。
退一万步,即便能证明,璇玑的身份颇为特殊,中间不知道能出多少差错。
她有个当京官的爹,但远在北京,此时朝堂波谲云诡,这种事很可能变成为官的软肋。
“这事儿先放一边,那女子不认得你,你也没报上名号,这很好。”
“不过她毕竟见过你的容貌,虽说遭人奸污,未必会吐露,可也不能小觑,这是最大的破绽。”
璇玑听了咽了口唾沫。
王道显又道:“路上人多吗?可有认得你的?”
璇玑点点头,紧接着摇摇头:“进了城厢才有人认得,野地里没见到熟人。”
王道显道:“那好,到时倘若官差盘查起来,未必能认出你来。”
王道显又问:“可留下什么首尾,我是想说,两人死的地方,可有什么能表明你身份的东西?”
她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笑道:“道显,我又不傻,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留下来呢?”
“就刷刷几下,他们好不禁打的,贫道打完就跑了。”
“那就好……不过你那包裹里支棱,里头是什么?”
璇玑脸色一变,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拨弄着手指甲,偷眼瞧他。
“说啊?”
“里头……里头是那贼人的朴刀,我瞧着钢口好,款式也漂亮,就留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