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文豪,从买下丫鬟姐妹开始 第263节
她就坐在桌子旁,眼睁睁红着脸的瞧着他,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道显:“随你,那我先回房了。”
他转身走了,直到上楼,书涵也没作声。
回到房中,也没什么事可做,自顾自打水洗脸洗脚,听着外头风雪交加,也别有一番趣味。
听着听着,听见隔壁书涵那屋也有水声,想来也是在梳洗。
偶尔还能听见主仆二人的小声交谈,只是声儿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这木墙隔成的房间,实在是不隔音,声儿这么低了,还能听见些许。
本以为说开了,两人恢复父子关系,这就算好了。
谁知书涵还是不肯来,以往喜欢嘴上花花“抵足夜谈”的都是书涵,看来今晚只好一个人了。
他上了床,盖上被子,忽听外头有人敲门。
“笃笃……”
“谁啊。”
“笃笃……”
大晚上,人生地不熟,干敲门不应声。
王道显又要问,只听外头一个女声低低道:“我……你爹来啦!”
声儿先小后大,有些扭捏,一听就是书涵。
“这人……”王道显失笑,穿着中衣,开门一瞧,果然是书涵。
她立在门口,低头玩弄着发梢,瞧不清脸色,一双妙目直勾勾盯着他。
明明刚才已经不打自招承认是女儿身,此时见了他,又道:“小弟我等得好苦……怎么才应门,哥哥又干什么坏事呢?”
“干什么坏事,等你算不算坏事?”
见她含羞带怯的面容,王道显便知她心意,心中一阵惬意旷然。
“呸……”她走进来,往桌旁大马金刀地一坐,“哥哥说笑了……何必说得这么肉麻?小弟可受不起。”
她一口一个哥哥,听声儿却是娇柔的女子。
大晚上叫她来房里,她来了,头发还重新梳过。
这会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知道她在执拗个什么劲儿,有些好笑。
王道显坐到她身边,笑道:“我记得你家中还有个小妹,生的美不说,性情还温良贤淑,最是文静,更难得读书识字,做得一手好女红。”
书涵一听脸便红透了,支吾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道显拿起剪刀,修了修灯花,好叫灯光更亮,看清那张俏脸:“不怕小弟笑话,为兄当然是倾心于她喽。”
“��初总催我提亲,家中父母也催,想来我年纪十有七八,也该成亲了。”
书涵听他掰开揉碎了当着她面夸所谓“小妹”,定然是不打算跟她演下去。
可一想到过去自己三番五次提及小妹,还主动约他“私会”,心中除了羞赧还有些恨恨然。
歹人!登徒子!你就非提这个,我不要脸面的?!
王道显干脆搭上她的肩膀,笑道:“书涵,你说是不是?”
她一口银牙紧咬,可见他笑着看着自己,鼻端嗅着男子浓烈气息,身子软软的却使不上劲。
外头逛了一天,又是划船又是赶路,王道显身上有很浓的汗味。
书涵一闻这味儿,让他强而有力的臂膀一搂,身子便有些酥了,软乎乎靠在他怀里。
那股汗味裹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温乎乎直冲口鼻,让她头脑发晕,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王道显见她不说话,笑道:“娘子,说话呀?”
她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羞得身子点着了一般,热得头皮发痒。
她双目圆睁,小嘴一鼓,推了他几把。
王道显只觉清风拂面一般,这几下根本没什么力气,依旧搂着她。
周书涵听他喊自己娘子,心中其实又羞又喜,推了几下便不再动作,任他搂着。
心中只道,这歹人就会说些浮浪话,我只不过太累了,可不是任他轻薄……
推也推了,哪里拗得过他……
这般想着,便往他胸口一靠,脸儿贴着坚实的胸口,锤了他一下。
柳眉微蹙,口中嗫嚅道:“哼……谁是你娘子了……”
看她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样子,王道显只觉腹中如火,再难抑制。
低头吸了吸她发丛中的香气,吸的她躲来躲去,妙目含笑。
王道显低声道:“好好,不叫娘子,天太冷了,我们抵足夜谈。”
第297章 抵足夜谈 二
女孩儿家终究是羞涩的,周书涵什么也没说,也并无动作。
只是红着脸,任由他扶着搬着弄到褥子上。
鞋也是他脱,脱下一只,另一只便觉出书涵主动把脚抽出来,很是便利。
在她穿着崭新白袜的小脚上捏了一下,柔弱无骨。
书涵这会儿却有了反应,连忙缩回去,插进了被窝里。
小脸鼓着,似是生气瞪人,见他对视,又偏过头不瞧人。
王道显提溜着她的白袜,在手中打旋。
她这袜子明显是新换的,一点汗味臭味没有。
做了万全准备来房里,这会儿却一言不发。
平时骚话满嘴,现在一个字都不说。
王道显见她躺在床上,两手纠结在一起,不住扣弄。
双颊如火,美得不可方物,一双凤眼中眼波流转,透着浓浓的水汽,说不出的可人。
以往瞧着英气的粗眉毛,此时配着这张俏脸,更显可爱,让人看了怦然心动。
她躺在床外侧,两腿紧并,很紧张的样子。
他不由得想到,换了璇玑,这会儿该扑上来解裤带了,两人真是大大的不同。
王道显拍了拍她的腰侧:“往里头躺,你这样我怎么进去?”
书涵没言语,只是顿了顿,默默往里头躺了躺,给他挪出位置。
王道显躺下,还没怎么着,书涵主动拉过被子,把两人一罩,终于舍得开口,只说一个字:“冷……”
哪里是冷,八成是害臊,想不到国子监第一口花花大王也会害臊,真是新奇。
被窝里两人身子贴着身子,手贴着手。
王道显分明感到,书涵慢慢用小指扣上他的手指。
干脆握住她的手,她发凉的小手却想躲开。
来回纠缠几回,终于乖乖地不动,任他握着。
她的嘴唇很红,让唾液润得发亮,十分诱人。
既然你情我愿,那也没什么可顾忌了。
书涵见他眼光灼灼地靠近,只顾着闭紧眼睛,羞得要死,一颗心跳个不停,生怕叫他听见。
雪夜中,北风阵阵呼啸,盖住许多柔软的声响。
一只猫头鹰停在酒家屋檐下,也被阵阵急促的呼吸声惊走,还以为是什么野兽。
隔壁,香草蹲在墙边听得面红耳赤,喘息连连,不住地咽唾沫。
听到后半夜,她简直怀疑,王相公打了小姐不成,怎么听着小姐叫的……好像很疼呀?
第二天,快到午时,书涵才悠悠转醒。
她睡眼惺忪,颈子上一片红痕,鬓发散乱,一只胳膊搭在他胸口。
醒来头一件事,书涵在他胸口一拍,娇嗔道:“狗儿子!疼死了!”
说罢便把头缩回被窝里,面皮贴着他的胳膊,只露出发顶。
王道显想起昨晚她种种不堪讨饶的模样,也懒得纠结辈分问题,只是一笑。
嘴上便宜让她占了便占了,不能不让人反抗。
“回头我给你抹抹药。”
书涵不比璇玑这等习武之人,虽说筋肉紧实,但极其柔韧,久经锻炼,也耐得疼。
王道显拍了拍她的头顶:“疼你就多躺会儿,我去洗漱。紫薇她们该等急了,你骑马怕是不行了,雇一辆马车,下午到扬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