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文豪,从买下丫鬟姐妹开始 第77节
读到末了,仍觉不满足……
萧薰儿的戏份也太少了,王兄弟也不多写些,这哪儿够看?
心里全是萧薰儿的事儿,至于上司交代了什么,让他做什么,他不甚在意。
看罢了,陶醉仔细把纸张归位,一切和他进来时无异,
这才小心翼翼合上门,窜上墙头,返回租住的屋子。
点起油灯,写起这几日的禀报。
没法子,百户跟催命似的专程派人来催,总得写点东西证明确实在干活。
他一直在院子附近蹲守,查看进出都有些什么人。
陶醉本来想写还有几路人马人蹲在附近,想想不过是些访亲看王兄弟长相的,也就没写。
不该记的不记,该记的不能少:
今日傍晚,凌云观大弟子璇玑住进正房,两人似有私情。
至于此人是否勾结罗教,尚待详查。
尚待详查。
一条条写分明,又交代书房内暂未发现罗教相关物件,这才搁笔。
第二天,记录呈递给来收的同袍,转头去茶馆听书,吃他的烂肉面。
谁知还没过两个时辰,同袍火急火燎回来找他,还带了口信����
“休要再查王道显,回来。”
“这……这是为什么?”
第76章 武林奇人
陶醉他心里可惜,可惜不能跟书家多说两句,还白白错过了免费看书的机会。
多的却是好奇,当初催查得那般急切,如今怎么又不让查了?
“不是说王道显没什么跟脚吗,怎地又不让查了?”
同袍瞧了瞧左右,悄声道:“我听说那个凌云观的大弟子不一般。”
“她?啧……”
同袍神秘一笑,凑到陶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一番话说完,陶醉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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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王道显还在梦里会周公,
正想着要扯他一根胡子下来,忽听门外有人唤他:
施主,施主……王相公,王相公可起来了?”
他爬起来,揉揉眼,这是璇玑在叫他。
“起了,你叫的这么大声,没起也起了。”
门一开,璇玑便挤了进来。
她似乎刚跑过十几里回来,香汗淋漓,青丝粘在脸上,瞧着很是动人。
带进来一股热乎气,一身女子香气混合着檀香很是好闻。
她很兴奋:“王相公,你便是写那《道破苍穹》的人,眉山樵夫,是也不是?”
王道显点点头:“正是。”
“果真缘分!”她乐得一拍手,直晃悠:
“王相公,贫道一直有看《道破苍穹》,你快说,那八极崩是不是确有其事?”
这八极崩是道破苍穹里虚构的功法招数,名字脱胎八极拳,实际运用却是太极拳的拳理。
总爱讲究一个借力打力。
不过此时两拳种还未大行于世,解释都不好解释。
王道显看璇玑兴冲冲的样子,不想扫她兴致,也存了些逗弄璇玑的心思。
沉吟片刻后,缓缓道:“确有其事。”
璇玑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眼睛一眯,睁开后精光四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贫道照着练了一通,果然有效,王相公,这八极崩是你们家家传的功法吗?”
璇玑太过兴奋,以至于说成了功法。
“掌法,掌法。”
王道显随口胡诌,转身倒了杯水喝,璇玑一兴奋就晃来晃去的,实在太惹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璇玑最喜武功,亲眼见到秘传掌法的传人就在眼前,
关键还是喜欢的话本里的玩意儿,不能让她不欢喜。
她连忙凑过去,也不管这是男子卧房,坐到他床上。
要知道,此时还讲究一个男女授受不亲。
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坐到陌生男子床上,那后果跟直接怀了男子的孩子也差不了多少。
璇玑浑然不觉,她太开心了。
一件叫人欢喜的事叠加另一件叫人欢喜的事,双喜临门,怎能不喜?
“王相公,既然是家传的掌法,你也太大方了,放出来岂不可惜,家里人知道了不会怪罪你?”
此时的武功套路很注重保密,原因无他,许多离奇招数就像暗器,让人提前知道便失效了。
所以后世对偷学武功那般警惕。
“怪罪?”他放下茶杯,继续胡编乱造:
“各门各派敝帚自珍,远不如多交流。
我想把自家的武功贡献出来,为武林做个表率,我相信,会有人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话是胡话,璇玑听了两眼隐隐含热泪,抿着嘴唇儿扁着鼻子,就快哭了。
她信了。
“没曾想王相公不光会读书会写话本,于武道还有这番宽广胸襟,那些帚敝自珍的老顽固听了情该脸红!”
“过誉了,过誉了……”王道显摆手道:“择日不如撞日,我这便将我家传掌法,太极掌的要点说一说。”
“这……”
璇玑听了简直想找个地方磕两个头才好,这,这是能不拜师听的?
王道显脑子里装了不少太极拳谱掌法,都是后世精华,随口说道:
“这太极掌,一动一静,便是太极。讲究一个不丢不顶,顺其自然,他来我让,他退我进。”
“衡量时势,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不在力大,全在巧劲……”
王道显侃侃而谈,引经据典,一顿输出给璇玑弄得眼睛里直冒星星。
所谓外行看门道,内行看热闹。
王道显说的都是千金万金难买的上乘武功,能听一耳朵已是机缘。
这年头的武功多是口传身教,谁又能三言两语把掌法精要说得分明?
璇玑再看王道显,顿生敬佩。
紫薇一直在王道显房外转悠,不是扫地,就是收拾东西。
她特别想扇自己两下耳巴子……
干嘛多嘴,告诉小道长少爷便是《道破苍穹》的作者……
虽说不说她也会知道……
现在好了,璇玑刚来便跟郎君聊得火热。
怎么随便就坐在少爷床上,我都不敢随便坐……
瞧着璇玑看向少爷的那种亲近和敬佩,她终于等不及了。
端了一壶茶,佯装无事给两人倒上。
接着站在一旁纠结,找个机会坐在两人中间如何?
用什么理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