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786节
“可是......”
另一将领犹豫道:“国内叛乱未平,高延寿和乙支氏余孽还在南边……”
“那就先平叛!”
渊盖苏文猛地转身,眼神凶狠:
“传令下去,抽调平壤守军两万,由你亲自率领,十日之内,我要看到高延寿的首级挂在平壤城头!”
“大对卢三思!”
高仁政大惊:“此时抽调平壤守军,万一唐军突然杀到……”
“李承乾刚打完乌骨城,至少需要一个月休整!”
渊盖苏文语气不容置疑:“按我说的做!”
然而,李承乾根本没有给他十天。
第七日深夜,急报再至。
唐军先锋已突破清川江,距平壤不足二十里!
速度之快,远超所有人预料。
“这不可能!”
渊盖苏文披衣而起,盯着报信哨探:“李承乾难道不休整部队?不巩固后方?”
“唐军……唐军根本不停。”
哨探颤抖着回答:“破城后只留少数部队驻守,主力日夜兼程。他们的骑兵有一种新式马鞍和马镫,行军速度极快!”
“还…还有种四个轮子的马车,运载火炮和粮草……”
渊盖苏文踉跄一步,扶住案几。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唐军的机动能力竟恐怖如斯。
更坏的消息接踵而至。
“撤兵!立刻回平壤!”
渊盖苏文当机立断,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
叛军可以暂缓追击,但若让唐军趁虚攻城,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一天后,渊盖苏文一身征尘闯入王宫,直奔高藏的寝殿。
此时高藏正坐在案前翻看奏疏,见他满身杀气闯进来,指尖微微一顿,却依旧慢悠悠地放下奏疏:
“大对卢不在城外平叛,来孤这里做什么?”
“大王!唐军已兵临城下,平壤危在旦夕!”
渊盖苏文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请大王即刻下旨,征调全城青壮入伍,再令周边郡县火速派兵驰援!”
“征调青壮?”
高藏抬眸看他,眼神里藏着几分冷意:
“大对卢这一年来征兵征粮,平壤百姓早已怨声载道,若再强行征召,怕是不等唐军攻城,城内就要先乱了。”
“都什么时候了,大王还在顾忌这些!?”
渊盖苏文彻底沉不住气,手掌重重拍在案上,奏疏散落一地:“若平壤破城,大王与本将都难逃一死!”
“孤的生死,不劳大将军操心。”
高藏站起身,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渊盖苏文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刚要再逼,一旁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渊盖苏文一个冷眼看去,只见李思远云淡风轻的从屏风后面站了出来。
“是你?”
渊盖苏文眼睛一眯。
高藏嘴角微微上扬,转瞬即逝,而后淡淡的介绍道:
“想必大对卢应该认识李卿吧,孤就不用介绍了,他现在是我高句丽的主簿!”
“哼!”
渊盖苏文冷哼一声,却不说话。
李思远又自顾自地道:“大对卢息怒,大王或许只是一时没想通。不过……”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唐军兵临城下,大王却不愿征兵,恐怕是唐军来了,反而能给大王一个‘自由’的机会?”
这话如同一把尖刀,直戳渊盖苏文的猜忌。
他猛地看向高藏,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重:“大王,你是不是早就盼着唐军来,好除掉孤?”
高藏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思远会说这样的话。
这不是摆明了让他与渊盖苏文翻脸吗?
而且,李思远是他提拔上来对付渊盖苏文的,结果却把他置于危险之地,他整个人都懵了。
“胡说?”
李思远又添了一把火,声音压得极低:“大王莫非忘了?前几日叛军攻城时,宫里曾有人给高延寿送过密信,若不是大对卢及时回防,恐怕……”
“够了!”
渊盖苏文怒吼一声,杀意彻底弥漫开来。
他盯着高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孤为高句丽出生入死,你却暗中勾结叛军!今日若不除你,必成大患!”
高藏吓得连连后退,指着李思远厉声道:“是他挑拨!渊盖苏文,你别中了他的奸计!”
可此时的渊盖苏文早已被怒火和猜忌冲昏头脑,转身就往外走:
“来人!将大王软禁在寝殿,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待侍卫将高藏押走,李思远悄悄跟上渊盖苏文,低声道:
“大对卢,高藏不死,始终是个隐患。今夜夜深人静,属下愿为将军除去这个心头大患,届时将军便可名正言顺主持大局,抵御唐军。”
“哼!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一会儿背叛本将,一会儿背叛大王?”
“大对卢冤枉属下了,属下一直对您忠心耿耿。那时在唐朝,是因为李承乾势大,不得不屈服。而且,高延寿归唐才是真,我若不假意归唐,恐怕都无法活着回来!”
李思远连忙解释道:“再说,若不是我接近大王,大对卢岂知,大王早就秘密联络心腹,准备与高延寿里应外合,除掉你?”
“他不仁,休怪我不义!”
渊盖苏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道:“你若真忠心于本将,今夜三更,你带人去寝殿,做得干净些。”
说完这话,他直接就走了,却没看到,李思远低头应答时,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容。
当夜,李思远悄悄溜进软禁高藏的寝殿,手中握着一把短刀。
高藏见他进来,吓得缩在角落:“你……你想干什么?”
“大王莫怕。”
李思远压低声音,将短刀塞到高藏手中:
“属下是来救大王的!渊盖苏文今夜要杀您,若您不先动手,明日就没机会了!您只需待他进来时,趁其不备……”
高藏现在已经被李思远搞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忠于谁的。
不过,手中握着这把冰冷的刀,还是让他明白了一件事,也知道这是唯一的生机。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
三更时分,渊盖苏文果然带着两名侍卫走进寝殿,刚要开口,高藏突然从门后冲出,举刀就朝他刺来。
可高藏自幼养尊处优,哪里会用刀?
渊盖苏文轻易就躲过,反手一掌将他打翻在地。
“大王,您这是何苦?”
渊盖苏文冷笑着,拔出腰间长刀。
高藏趴在地上,绝望地嘶吼:“渊盖苏文!你这个乱臣贼子,高句丽迟早要亡在你手里!”
长刀落下,鲜血溅满了案上的奏疏。
渊盖苏文收起刀,看向一旁‘吓得发抖’的李思远:“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是,大对卢。”
李思远躬身应道,待渊盖苏文走后,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塞进高藏的衣襟,随后翻出后窗,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渊盖苏文正召集文武百官,准备宣布‘高藏病逝’的消息,却有人来报:
“将军!城外叛军突然集结,高延寿打着‘诛杀乱臣渊盖苏文,为大王报仇’的旗号,已经兵临城下了!”
渊盖苏文猛地站起,心中咯噔一下。
高延寿怎么会知道高藏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