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包国维黄埔一期 第19节
铁柱的力气确实大,包国维也感觉有点压力,最终还是赢了。
铁柱那边脸都涨红了,还是输了。
“连柱子都输了?”
包国维再次开口:“大当家,我赢了。”
“厉害,把人带走,放人下山。兄弟,干脆你留在山上得了,再给你一把交椅。黑石岭在这片多少是有点名头的。”
“多谢老大好意,不过我目前在黄埔军校,只能拒绝大当家的好意。”
“看来兄弟是不会屈就了,我这庙还是太小。去把人请出来。”
三当家瞬间急了:“大哥,你说过的,那小娘们要送给我,怎么还要他带走。”
“老三,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两千大洋到手了,还怕没有娘们,什么样的找不到。”
“哥,我就看上她了。”
“没出息。人家都给钱了,咱还撕票,以后在这地界还怎么做生意。”又对包国维说道:“请吧,赶紧把人带走。”
“多谢。”
包国维又对妹子说道:“是小红姑娘吧,赵老爷请我来的,给了赎金,现在带你回去。”
进了土匪窝,眼泪流了一大汪,没想到还能离开这狼窝,一个劲地点头。
山下的马车还等在那里,等久了也有点害怕。
不过知道这黑石岭的土匪从来没打劫过最近的村子,才稍微安心了点。
“姨太太。真把姨太太带出来了。”
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从土匪碗里抢食吃。是件好事,人安全给带回去,他们两过来这一趟也能领赏。早知道上山没事的话,他们两个就上了,也用不上包国维,自己就领了赏。
“姨太太,快上车,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老爷在家里可等着急了。”
包国维继续跟着,回赵家去取人参。
回去之后,赵老爷看到人安全回来,心总算是定了。半百老头还跟小妾说了不少情话,能看出是真爱了。
包国维直接说正事:“赵老先生,您许诺的人参。”
“备好了,备好了。”
包国维直接成了赵家的座上宾。
差不多入夜了,包国维拿了人参就走。
也没在赵家吃个饭。
等离开没一会儿,还感觉有些饿。
寻了个酒楼准备弄点吃的。
回去之后要好好研究下人参,看看是否能有大用。
巧了,在饭店里碰到了黄埔同学,浙江老乡,胡棕难。
“国维。”
“棕难,你也在这儿。”
“正好,刚吃没多久,一并吃点。我请你。掌柜的,添副碗筷,再拿点好酒,两个小菜。”
黄埔军校中是禁酒的。
爱喝酒的人也不少,都会克制着不去喝。
就等着休息这天吃点喝点。
二人都是浙江的,在学校中关系也还不错,聊的挺多的,聊的宽泛。
“在军校呆闷了,也要出来逛逛。国维,你跟瞿秋柏教官交流的多,再给讲讲群众动员这一块。”
尽管瞿教官只教了几天的课,学员们都非常的喜欢他。
包国维说了些自己知道的:“......义务兵与志愿兵.....民兵与预备役相结合的兵役制
......
...
广泛的动员与组织武装群众,是实行革命战争的最坚实基础。
......
这些就是我理解的整理的瞿老师论群众动员的宣传的一些东西。”
“讲的好啊,看着更加仔细。国维,你也能当教官了。”
摸了下口袋,脸色突变。
“棕难兄,出什么事了?”
“我钱袋丢了。明明刚才还在的。”本来说请客吃饭,结果钱却不见了,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黄埔军校的学生,结果被小毛贼把钱袋给偷了,说出去都丢人。
“没事,我请就好了。”
吃的还算简单,拢共花费不到一块大洋。
包国维可以保证自己在的这段时间肯定没事,并且酒楼外也没出去过人。想着,那动手的小贼应该就在酒楼中。
包国维问道:“棕难兄,你钱袋里头有多少钱?”
“就两块大洋多点。”
又问了下钱袋大概长什么样子。
说了下自己的判断,贼人就在酒楼中。
搜身肯定是不行的,两块大洋不用如此大动干戈。人家也不会配合搜身。
但包国维有空间能力。
只要距离一米,就能一个个去试。
站起身来。
胡棕难问道:“你去哪儿?”
“看看能不能抓住这个小偷。”
现在是饭点,人还挺多的。
开着空间能力在酒楼到处走动。
一个个钱袋子往空间里收。
没有看到和胡棕难描述的钱袋子一样的。
若论盗窃手段,没有能比上这空间能力了的。比写文章来钱快的多,不过包国维不屑于这样去做,感觉格调太低了。
终于逮到了正主。
一用上空间能力,他腰间五个钱袋都进入了空间中。其中就有胡棕难的那一个,里面的钱也对上了,就两个大洋。
当即把人给按住。
小偷马上慌乱了起来,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人给逮住了。
胡棕难也走了过来:“确认是他。”
包国维把钱袋子拿了出来:“棕难兄,看下是不是你的。”
第二十六章 政治教官
好奇包国维究竟是怎么办到在这么多人中给精准找出来的。
包国维说道:“我瞧他眼神躲闪,必定有鬼,果然。”
在酒楼走了一圈,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时间,空间能力是一直开启的,略微感觉有些吃力。生吃了一小段百年人参后,真就发现舒服很多,空间可持续开启的时间更长久些。
这期间,包国维给浙江老家寄了几笔钱过去,每次二十块大洋,让他爹老包把外头欠的债务都给还了。
按道理说老包每月平均八块大洋,在秦府又包吃包住,日子能过的相当体面,可养一个读书人的耗费实在太大,还要读贵族学校,竟然零零碎碎的还借了不少的钱。
接下来的日子照旧,比较充实,上课,军训,写文章。
这一节课听的是政治部主任讲课。
第一任政治部主任是戴记涛,和校长是好友弟兄,颇受器重,但人家干了一个月就因言语之争、政见不合撂挑子不干走人了。
第二任呢,是浙江绍兴的,和校长是老乡,绍元春。这位主任讲的课,学员们就没有一个喜欢听的,邵主任就任后,既不接近学生,也不接近教官。
上着政治课,陈亘在下面腹诽道:“这位绍主任,讲的都是些什么,既不讲三民主义,也不讲社会主义,满嘴的孔孟之道,看看教堂这氛围,大家都想要睡觉了。”
“老陈,小声点,尊师重道。”
还有学员附和:“陈亘说的没错,其他教官的课哪个不竖起耳朵听,生怕错过了什么。可这位绍主任的课,真不敢苟同啊。纯粹浪费时间。”
包国维对这位老师的课也不喜欢,其他老师的课程都如饥似渴的听着,这位老师授课,有点像后世老师念ppt一样寡淡无味,毫无氛围。
绍主任的政治课内容也是围绕孔孟之道开展,不仅学员们不喜欢,其他老师们也不满,革命学校讲这些内容,偶尔讲讲还行,天天讲。三民主义偶尔讲,社会主义是一点都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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