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当大名 第407节
对于这最后的国人,他不介意杀鸡儆猴。
正好用雷霆手段,让先前臣服的纪伊国众们,都引以为戒。
“臣领命。”南光坊天海和中坊秀��领命。
“第三。”筒井顺庆继续安排:“尼子再兴之事,要加大支持。”
松仓重信犹豫着说道:“主公,山中鹿之介已得我军先前援助。”
“但尼子再兴终究是他家之事,本家若投入过甚,是否……”
“是否得不偿失?”筒井顺庆接过话头,却摇了摇头:“你们只看到出云一隅,却未见全局。”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西边的天空:“自元就公死后,毛利辉元继位。”
“虽然有吉川元春与小早川隆景辅政,表面上看,毛利家仍是西国霸主。”
“但内部权力终究还是会主少国疑。”
“主公之意是……”本多正信眼睛一亮。
“援助尼子,表面是重忠义之名,实则为在毛利后院埋下钉子。”筒井顺庆转过身,目光如炬。
“尼子胜久若能在出云站稳脚跟,哪怕只占一城一地,对毛利家都是牵制。”
“毛利若要西顾,就无力东进。”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军将来若真与织田决裂,西面就绝不能有强敌环伺。”
他这是先未雨绸缪,万一历史偏离了原先的轨迹,他要充分做好后手。
众人听了,均目光坚定。
随着筒井家的发展,总石高已经接近了织田家,之间的差距差不多20万左右,说是比肩也不为过。
虽然都知道合则两利,分则两害。
但一山不容二虎,若真是到了“平分天下”或者“三国鼎立”的阶段,那彼此之间必然会分个主次,决个高下。
所以他们现在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想必织田那边,亦是如此。
“也正因如此,右近卫大将之事……”
筒井顺庆最终权衡利弊的说道:“信长想要,就让他去争。”
“我们只管让其成为众矢之的,好坐收渔翁之利。”
“主公英明!”众人齐齐伏身行礼。
今年的方针,便在此时初步定下。
与此同时。
京都,二条御所。
足利义昭也在召开家中幕臣,密议向各处发出“勤王上洛”的御内书。
他早已不堪织田信长的压制,急切的想要恢复他幕府将军的权威。
然而,针对这项决议,引起了家中激烈的争论。
幕臣们分成两派:
一方是以三渊藤英为首的支持派,认定必须立即举兵,方能打破织田信长的禁锢。
否则再拖延下去,恐怕正如摄津国一般,幕府直属力量会被一点点的消磨殆尽。
一方是以细川藤孝的反对派,认为织田家势大难敌,此时举兵过于轻率,无异于以卵击石。
双方在殿上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步。
“够了!”足利义昭厉声喝止了堂下的争吵。
“织田信长欺余太甚!”他咬牙切齿,目光扫过神情各异的家臣,似乎已然下定了决心。
“若还继续隐忍,天下还有谁?会再认余这个将军?!”
“传令!即刻起草御内书,发往武田、朝仓、浅井、本愿寺,甚至是阿波三好!”
“告诉他们,凡是有助余恢复幕权者,皆是我幕府忠臣!”
“所犯之错,均可既往不咎!”
这颇有病急乱投医的指令,让垂首的细川藤孝,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一旦这御内书公开发出,便是与织田家决裂的信号。
第445章 御内书:龙争虎斗 狮已不在
元龟三年(1572)
三月。
足利义昭的御内书,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
在短短半月内,便迅速扩散至各个角落。
上野国,利根川。
这是一条发源于大水上山,从北到东流经关东地区,最终注入太平洋的日本三大河流之一。
此时河川两岸,正有两阵、三色军势对峙。
自从继承北条家的北条氏政背弃了上杉家同盟,与武田信玄重新和好后,上杉谦信也因此再度与北条氏对立。
今年春暖花开,封山大雪一化。
上杉谦信就从越后翻山越岭,攻入武田家上野国。
很快就攻占了武田家的石仓城,进逼对岸的前桥城。
随后,武田与北条两军相继赶到,与上杉军隔着利根川对峙。
恰在此时,三方均收到了来自足利义昭的御内书。
武田信玄展开那封签有义昭花押的文书,看着书中命他为“天下静谧”起兵,嘴角忍不住缓缓上扬。
“终于等到了。”他将文书递给身旁的高坂昌信:“义昭将军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高坂昌信快速浏览后,神色凝重:“主公,上杉就在对岸,此时若分兵西进......”
他是武田四天王之一,与武田信玄是男上加男的“深交”友谊。
“上杉谦信?”武田信玄望向帐外奔涌的利根川,对岸能隐约看见上杉家“��”字旗在风中翻卷。
“看来,是时候让显如上人,兑现承诺了。”他转身回到军案前,提笔疾书。
这是一封写给本愿寺法主显然的书信,他与显如是姻亲关系。
双方的正室夫人,是三条家的亲姐妹。
书信的内容,大致是说去年显如便邀请武田家西进,从背后袭击织田信长。
此番将军诏书已下,正是时机。
“你持我亲笔信,秘密前往石山。”武田信玄笔锋一顿,花押收尾。
“告诉显如上人。若愿在越中发动一向一揆,牵制上杉后方。”
“我军便能西进,助他征伐佛敌,宏扬其道场。”
他将信笺封好,递给高坂昌信,再次叮嘱道:“记住,要当面交予显如本人。”
“越中一向宗势力盘根错节,尤其是瑞泉寺、胜兴寺等据点。”
“若能同时起事,上杉谦信必不敢全力与我周旋。”
本愿寺的一向宗,与上杉谦信笃信的��沙门,可是死敌。
高坂昌信双手接过密信,忍不住道:“主公,此诺是否过重?”
“一向宗佛意过于霸道,若是引入......将来恐成尾大不掉之患……”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武田信玄望向西边天空,那里暮云正缓缓聚拢。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上杉无法腾出手来。”
“越中若乱,他只能出兵镇压,哪还有余力阻我西进?至于承诺……”
他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待我夺得天下,佛法该如何弘扬......”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是!臣明白了。”高坂昌信深施一礼,转身掀帘而出。
帐内重归寂静。
武田信玄走到地图前,手指从越后缓缓移到越中,再移到能登、加贺。
这一片土地,是上杉谦信多年来要苦心打通的北陆通道,也是一向宗势力最根深蒂固的区域。
只是猛然间,武田信玄突然剧烈的咳嗽,身体弓的像虾背,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
周围的侧近慌忙上前搀扶,只见从他紧捂着嘴的手指缝中,渗出几缕暗红的血液。
良久。
上一篇: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下一篇:冒姓琅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