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就掀桌子 第518节
易中海轻轻地‘哼!...’了一声后,脸色难看地走了过去。
可他的屁股,刚刚沾上自行车的横梁,王兴就叫了起来。
“哎呦喂!...一大爷,您这身板儿,比许大茂的还高、还宽呢!”
“您往前面这么一坐,简直像一堵墙似的。”
“我整个成了一个睁眼瞎了。”
这番话让易中海的脸,立刻就涨红了起来。
他狠狠地吐了一口气后,嗡声嗡气地道:“那你说...怎么办?”
“嘿嘿...”王兴轻笑了一下,语气轻松地道:“一大爷,不难办,您收着点儿就成!
您低着点儿腰,把头也往下一点儿...”
对!对!对!...就是这样...只要能让我看见前面的路,就成。
得嘞!...咱们走了啊!”
说着,他脚下一用力,屁股下的自行车就窜了出去。
在王兴的指点下,身材粗壮的易中海,恨不得把自己都缩成了一个球!
他这辈子,还没遭过这种罪呢!
此时他,脸上涨得通红一片,恨不得都要滴出血来。
......
三个人一台自行车,很快就跑远了。
这时,九十五号大院的众人,才纷纷开口议论了起来。
“哎!...我说...老几位!...”
“一大爷和兴子,刚刚是唱得哪一出啊?”
“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刚刚斗了一场呢?”
“哈哈...老李!...你的感觉是对的,这两人刚刚是斗了一场。”
“不过啊!...一大爷好像斗输了。”
“岂止是是斗输了啊?”
“一大爷原本想着,给兴子舔点儿堵来着,可没成想...反倒让自己出了一个大丑!”
“说的就是呢!...”
“三个大老爷们儿,挤在一辆自行车上,一大爷还是坐在最前面。”
“就这一路上,他得招多少笑啊。”
“哈哈哈...”
......
九十五号大院的那几个人,并没有说错!
一路之上,王兴三人的回头率,简直就是百分之一百。
凡是看到他们的路人,就没有不驻足观望的。
坐在最前面的易中海,更是吸引了绝大部分的目光。
有那好事的,还大声调侃了起来。
“嘿!...我说爷们儿!...不怕把自行车给压塌了啊?...哈哈哈...”
......
今天是闫解放和曹大花结婚的日子。
曹家的那个小跨院,昨天就被里里外外地收拾了一通。
所有的门窗,在早上被贴上‘喜喜’字后,也让这个小跨院,里里外外透出一股子喜气来。
闫家众人早上带着借来了两辆自行赶过来后,整个婚礼也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胸带红花的闫解放,骑上王兴那辆新自行车,带着一身嫁衣,满脸娇羞状的曹大花出了院门
闫解旷则骑着另外一辆自行车,紧随其后。
这辆自行车的后座上,还捆着象征嫁妆的一床大红棉被。
今日天气晴朗,春风阵阵!
两辆自行车在外面足足跑了两个多小时,中间还去王府井绕了一趟,最后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往回骑。
等他们拐进胡同的时候,早就等在跨院门口的一个十来岁孩子,立刻就点燃了一串长鞭!
噼里啪啦声中,一对新人下了自行车,走进了院内。
这个年代,婚礼仪式还是比较简单的。
在小跨院的堂屋里...
这对新人首先拜了拜伟人像,接着又拜了一下双方的父母,最后才在伟人像下面,说了几句时下的结婚誓词...
这场婚礼,这才算是完事了。
一片热闹之中,闫埠贵的眼中,却不觉显出几分懊恼来。
三大妈跟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立刻就察觉到了异常。
趁着众人跟着新人去新房的空挡,她把闫埠贵拉到一旁,小声问道:“当家的!...你怎么了?不高兴了?”
“嗨!...”闫埠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丝苦意在他的脸上显现了出来。
“老婆子!...”
“咱们之前就不应该答应,婚礼在女方家这儿办啊!”
说着,他又一脸懊恼地,朝着左右努了怒嘴。
“你瞅瞅...”
“在院里看热闹的,全都是女方家的邻居和亲戚朋友!”
“男方这面,除了咱们家的几口人,还有别人嘛?”
“呃!...”三大妈不觉楞了一下,“当家的,你这么一说,我才回过味来。
当家的,外面的人看了,还以为是咱家解放入赘了呢!”
“说的就是啊!”闫埠贵又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过...当家的...”三大妈又道:“在女方家办婚礼,不是新媳妇儿要求的嘛?
她当时咬死了这一点,咱们也拧不过她啊!”
“就算是这样...”闫埠贵有些无奈地道:“也应该让老易领着院里的人早点过来。
嗨!...是我考虑不周啊!...”
“行了!...当家的!...”三大妈劝道:“都已经这样了,你也就别再懊淘了。
我刚刚瞅着...解放那小子还挺乐呵的呢!
你就甭替他操这份儿心了。”
“哼!...”闫埠贵撇了撇嘴,“这小子现在是:工作有了,好媳妇儿有了,连婚房都不用自己操心...
他有什么不乐呵的?”
说着,他又略显烦躁地摆了摆手。
“行了!...爱咋咋地吧?”
“老易他们应该也快过来了,我去外面写礼单去。”
“哎呀!...当家的!...”三大妈拽了一把三大爷,“你疯了?
今儿个结婚的可是你儿子。
哪有儿子结婚,老子写礼单的?
哪怕让解成去写呢?”
“得!得!...”闫埠贵略显气氛地怼了回去,“你快别跟我提这茬儿了。
解成结婚的时候,我就是听了你的话,让老易写的礼单。
结果,你也看到了!
他写的那礼单,字儿就跟苍蝇爬似的。
甚至,中间还有错别字儿,还有涂改的地方。
姥姥...
我闫埠贵,可是写了大半辈子的礼单。
我写的礼单,一向都是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
轮到自己儿子的时候,成了这副德性,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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