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综:人在半岛,节制天下兵马! 第90节
明明是大白天,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最深处床旁边的电视机亮着有些刺眼的光。
上面正播放着拳击比赛,穿着病号服的安海权盘膝坐在那,手里还拿着遥控器。
李武哲眯了眯眼睛,挥手将灯打开。
一时间病房里明亮无比,安海权伸手挡了挡光,适应后就发现了站病床边的李武哲。
“你是谁?”
“安海权?”
听见李武哲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叫起了他的名字,安海权转过头来,不再对着电视机,“你是来找我的?”
他打量了一下李武哲,反倒是露出一个无赖的笑容,“是谁找你来的?安俊浩?崔圆敏?”
“看来你对自己认知很清楚了,”李武哲坐在他对面的床上,冷眼看着这个无赖。
他手里转着自己的手机,刚刚他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对付无赖就要用更无赖的人。
城东区可离北大门市场近的很。
“他们来找你干什么?”安海权对李武哲话中的冷意无动于衷,又自己讥笑了一声,“一个外人,为什么要管别人的家事?”
李武哲冷眼看着他,轻易便出了安海权的心理。
这个酒鬼赌徒,自觉拿捏住了安母的内心,知道这个为了子女忍气吞声的女人,现在绝不会和他离婚。
李武哲嗤笑出声,懒得回答他的问题。
儿女年纪小的时候,安母需要顾忌家庭,后来遇上韩半岛撞上亚洲金融危机,经济大跌后如她这样的穷苦人,连生活都是难事,也就是最近两三年才开始好转。
到了现在一身疾病,她挂念的还有女儿安荷元,她想要等到女儿安荷元,也长大成人能够独立生活后,再去和安海权离婚。
安海权很明显知道这一点,所以现在就变着法从安母那里要钱,不管是她打零工赚的,还是安俊浩寄回家的,他才不管钱从什么地方来,只要能拿到就好。
“还真是难缠的家庭关系...”李武哲在心中默默感慨了一句。
可惜现实就是这样,现在可没有人,会见到李武哲便纳头便拜。
不是这样难缠的事情,李武哲反而觉得建起的班底不牢靠。
“听说你混迹首尔的各家赌场?”李武哲出声道。
安海权眼睛一亮,视线从电视的拳击比赛上挪开,难得能见到一个会跟他讨论赌的事情。
“那当然,江南、北大门、江北、永登浦...我什么地方的赌场没见过?”安海权脸上浮现出得意,说着首尔各处的赌场,“我可没少在这些地方赢。”
安海权竟趁机顺杆往上爬,“那这位先生,你有没有钱?”
即便是李武哲脸上带着淡淡的嘲意,安海权也不以为然,反而嬉笑着追问了一句,“有没有?多借我一点,到时候本金还你,赢下来的钱你三我七,怎么样?”
“看来你不是什么赢家,全输进去了,连点本金都拿不出来,”李武哲冷笑补充道。
安海权愣了愣,突地就涨红了脸,额上和眉眼间的皱纹挤在一起,争辩道,“我那不能算输.....赌桌上的事,能算输么?”
接连便是赌徒惯用狡辩的话,什么‘小赌怡情’,什么‘有老千’之类,引得李武哲都再度讥笑起来,整个病房里反倒是因为安海权这一番解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李武哲没有继续搭话,城东区离北大门市场很近,他等的人已经到了。
丁青带着三五个小弟停在门口,抬头确认后才推门走进来。
见到李武哲在其中,丁青收起了笑意,他将小弟们留在门口,转身将门好好关上,这才朝着李武哲鞠躬行礼。
“来了,”李武哲转头冲他笑笑,指了指面前的安海权,“根据他自己说的话,他可是个首尔声名远扬的资深赌客。”
“你现在也是北大门市场有头有脸的人,对他有没有印象?”
李武哲的话,让丁青开始打量起安海权,不多时丁青就果断摇了摇头,面上带着些嫌弃,“没印象。”
安海权本来还颇为畏惧身上带着煞气的丁青,闻言却嚷声道:“没印象!?数你们北大门市场在赌场里出老千的狗崽子最多,你们当然对坑害的客人没印象了。”
“出老千?”丁青面色一下就阴了下来,只是碍于身边的李武哲,他才压下了自己混不吝的本性,没有发作。
“那你说说,是哪家赌场?”丁青阴恻恻开口问起来,在安海权报出几家赌场后,丁青脸色更阴沉了,他征得李武哲同意后,走到病房外摸出手机拨了出去,隐约还能传过来什么‘出老千’‘剁手’之类的话。
丁青走进来时电话已经挂断了,他先是看向李武哲,解释道:“这家伙今天就是在北大门市场里赌的,赌输了后不服气,跟其他赌客打了起来,最后被守场的兄弟丢了出去。”
李武哲哑然,就在来的路上,安荷元还告诉李武哲,说安海权自称骑车摔了一跤。
合着是被人打了两顿,看来在赌博上,这安海权还真是好面子。
“是那家伙...”安海权刚要解释,被李武哲斜了一眼便不敢狡辩了。
他再无赖也知道自己摊上事了,于是转过去面色僵硬看电视上的拳击比赛,可连拳击比赛都进入了休息时间,让他只能盯着拳击台发呆。
李武哲沉吟了一会,安海权压根就不是什么人物。
本来李武哲叫来丁青他们,是让他们认认人。
等他走了后,好再过来一趟,把安海权悄无声息送到仁川港和汉江底下游泳。
就跟他当时暗示加里峰洞的黄春植,对房地产商元社长和郭社长做的事一样。
虽说之后他没有联系黄春植,可他调查过元社长和郭社长,这两人已经销声匿迹有一段时间了。
半岛不大,但不着痕迹的少个人,没人会在意。
第103章 前倨后恭(求订阅!)
但话又说来,安俊浩再怎么说‘他死了,我一定会仰天大笑’,可终究还是要顾及到安母和安荷元。
李武哲不能明着下手,可安海权和北大门派这边的纠纷,来的正合适。
虽说这事可大可小,但安海权都当着丁青这个如今北大门派的三把手,说他们北大门派赌场有问题了,他们帮派也是要意信誉和名声的。
尤其他们开的还是黑赌场,这话传出去可是要影响生意的。
李武哲眼神一动,丁青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他一招手,门外的几个大汉就哗啦啦冲了进来,顺手还堵上了门,吓得病床上的安海权不住的哆嗦。
一转眼的功夫,安海权就被压到了地上。
安海权不住搓着手,“先生,我在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我道歉!请原谅我!”
“你和丁社长之间的事,我也确实不好插手,这关系到人家的声誉,”李武哲蹲下身子,懒得去拍安海权那油腻的头发,“跟我倒是没什么关系。”
他温和笑了笑,“安先生,看来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安海权还想说些什么,可旁边大汉也不嫌弃,将床上安海权脱下来的袜子一塞,正塞到他嘴里。
“这里可是医院,”李武哲拍拍丁青的肩膀,“要注意影响。”
他又指了指放在刚才自己位置旁的箱子,“那是给你们的,记得带回去。”
丁青狞笑着应了下来,摩拳擦掌的看向安海权。
.....
安荷元上来的时候,就只有李武哲站在走廊里,抬头看着宣传栏里的医生照片。
“你和他聊过了?”安荷元手里端着小吃纸盒,嘴唇上还沾着红油,“怎么样?”
“不怎么样,”李武哲双手插兜,轻声道:“他被人带走了。”
“什么?”安荷元惊呼了一声,连忙凑到了病房门口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阿西,”安荷元神色变化了一番,脸上还是浮现厌烦,“这个家伙...”
李武哲挑眉看过去,“怎么了?以前也这样过?”
安荷元愤愤往嘴里塞了块辣炒年糕,用力咬了下木签,“并非以前,这个家伙每次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不是自己跑就是被人追着跑,出现了就是问我们要钱,还把要债的债主推到家里。”
她幸灾乐祸道:“看来这次是被债主找上门了,说不定要完蛋了。”
李武哲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看来大家都很希望他完蛋,你这样说,你哥也这样说,你妈妈虽然没说,可每次提到他脸色都不好。”
两人边聊边踱步下楼,安荷元就已经将东西吃的差不多,她把盒子扔到垃圾桶,扇了扇被辣的发红的嘴唇,“他最好赶紧完蛋,最好剁掉他的手,让他这辈子都赌不了!”
李武哲笑呵呵的,也没有跟这个一直在表态的高中生说什么,“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安荷元连着摆了几下手,“我坐公交车回去就好。”
“行,”李武哲也不勉强,“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他上车离开后,安荷元皱起了眉毛,神色有些复杂。
她想起来刚刚自己临进医院前,看到的那群帮派混混,他们中间推着个穿着病号服的家伙...
安荷元是个脑子活泛的聪明人,平常赚生活费的同时,学习成绩还能很好,这也让她的各种想法变多。
她眼珠转了转,连连甩头,把脑海里那些大胆的猜测甩走。
反正安海权那家伙失踪才好,以后也就没人欺负他们一家三口了,安俊浩那边也可以劝他回来住了。
.....
另一边,李武哲驱车前往了首尔芦原区孔陵洞。
芦原区本来就跟第四师团驻地所在的南扬州市相邻,李武哲其实也正好顺路。
他来的原因也很简单,陆军士官学校就修建在这里。
今天还是周末,李武哲在公共停车场停好车后,还能见到进里面参观的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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