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每周器官异化,混出一片天 第66节
大家都知道眼睛在适应黑暗环境后突然遭受强烈灯光照明,眼睛受不了刺激而不得不用双手挡住照明。
眼前的蒙面男子虽然看似经过特殊训练,用强烈的意志忍住抬起双手,但生理本能的驱使还是让他双眼微微眯起。
就是眨眼的那么一霎那,宋兆文整个人已经杀至眼前。
蒙面人心中骇然!
他可是受过严格特训,在强刺激环境下已经算是恢复神速,面前的年轻人居然没人事的一样。
本想用突如其来的强光打宋兆文一个措手不及,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
拳头越来越近!
蒙面人勉强抬起手臂交叉格挡。
“这一拳,二十天的功力你能挡得住?”
什么鬼二十天?蒙面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蒙面人的身体如炮弹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他只觉得双臂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断了。
“好重的拳头!”蒙面人哀嚎一声,只感觉自己好似被重量级拳击手轰中,全身几欲散架,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出来,同时心中的骇然简直达到顶峰,要知道他可是在美军国民警卫队服役三年精通近战格斗,要不是华裔的身份不受美国佬的待见说不得能凭借过硬的素质被遴选到传说中的海豹突击队,一向自视甚高的他此刻居然在一个实际年龄比他年轻十来岁的靓仔几招之下就打的找不到北,当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不管他心里活动如何复杂,宋兆文充分发挥得势不饶人的态度,一把拎起失去战斗力的蒙面人,拳头对准其头部就要重重轰下去。
“等一下!我不是你的敌人~”蒙面人赶紧开口并第一时间拉下自己的面罩。
看到这张脸,宋兆文的瞳孔明显微缩了一下,果然是《窃听风云》里的那位阿祖。
于是拳头距离在对方脸部仅仅十公分处停下。
看过这部电影的宋兆文依旧明知故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安装了窃听器?并且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问题如同连珠炮一样从宋兆文嘴里迸发而出。
阿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说道:“我叫司马祖,窃听器的确是我放的,但你家却不是我翻窃的,而是有另外一波人马!”
宋兆文冷笑一声:“我信你鬼话?”
“不信?我有证据,阳台上有台实时刻录的录像机,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是么?”宋兆文随手取来一条遗落在地上床单,然后在司马祖无奈的眼神中将他五花大绑起来,扔到墙角,做完这一切才自顾自的来到录像机前取出磁带然后开始播放。
果然,正如司马祖所说那样,在电视里时间标准为下午五点半,有一伙人鬼鬼祟祟撬开自家房门,至于室内的画面因为视线阻挡而无法看清,但结果宋兆文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
看完录像,宋兆文这才重新把视线投到司马祖的身上:“就算不是你翻的我家,那你装窃听器又是什么目的?”
司马祖苦笑一声:“你不都猜到了么,自然是想知道你们把长实疗养院的股权契约藏在哪里喽。”
“那么另一波人马又是谁?”
事情到这份上,司马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另一波人马是地主会的人。”
“地主会?”
“地主会?”宋兆文皱起眉头,明知故问道,“这是个什么组织?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这个组织是一群老奸巨猾操控股市的老牌证券经纪人组成。他们在证券市场暗中操纵,利益输送,为了金钱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这么说有点复杂.....最近频繁上电视长青证券公司你应该知道吧,这家证券公司的幕后董事就是这批人。”
“恩,我知道,配合英资收割华资的二鬼子证券交易所。据说正在沽空黄氏保险?”
(黄氏保险出自于《笑看风云》)
司马祖默默点头。
这时宋兆文从怀里掏出牛皮袋:“那么我想请教一下,这个长实疗养院的分明已经跌成了仙股,为何你们偏偏都对它感兴趣?”
按照电影里的剧情,司马祖是为了给自己父亲司马详生报仇而利用疗养院的股份与地主会之杯葛的破事。
但宋兆文现在却听到了与电影截然不同的原因。
“不错,长实疗养院的确因为地主会暗中操纵而市值暴跌,但世人不知道的是长实疗养院其实以不记名的方式控有全香江最大的保险公司黄氏集团百分之四点五的股份,因为不到百分之五比例自然不需要举牌,世人自然不知晓。现在黄氏集团和英资斗的不可开交,哪怕仅仅是百分之一的股份都能决定黄氏集团最终归属。”
“想要获得黄氏集团的股份首先就要全权控制长实疗养院,这才能通过长实董事会将黄氏保险进行转售.......”
宋兆文听的是眉头紧皱,这剧情都偏差到姥姥家了。
不过想想也是,现实又不是电影世界~
第95章 干掉他
随着司马祖娓娓道来,一桩牵扯二十多年的恩怨情仇缓缓展开。
当然宋兆文对于对方家长里短不感兴趣,那就挑重点的说。
早在二十年前黄氏集团黄天还没发家的时候只是个普通的保险中介,每日要辛苦爬楼扫街推销保险合约,受尽白眼,但也因缘际会与当时如日中天的华人证券经纪人司马详生,也就是司马祖的父亲相识相熟并因为共同的价值观相处成极为投缘的朋友。
司马详生笃定黄天一定会发达~
于是在英雄还处于草莽阶段在六十年末期掏出百万巨款对黄天进行私人投资。
黄天有感于司马详生的大恩!
于是就此决定无论未来黄氏集团发展成什么规模,司马详生投资的这百万永远占有黄氏集团4.5百分点的股份永不稀释。
当时,司马详生也是欣然答应,他笃定黄天会成功,但没想到黄天用这笔原始投资,两年翻一倍,五年翻十倍,十年翻百倍.....
黄氏集团规模越发壮大!
但司马详生却慢慢陷入困顿,因为七十年代的股灾需要一个背黑锅的出来顶缸,于是年龄最大的司马详生被地主会,也就是曾经的小弟们集体出卖。
本来只要司马详生向黄天开口求救,黄天一定会伸出援手,可惜自尊心极强的司马详生不想让昔日旧友看到自己落魄的样子,更因为害怕自己坐牢,子女因为黄氏保险的股份而引来杀身之祸,于是在坐牢前收购了一家公益疗养院,并将股份挂在疗养院诸多资产架构之下,不是大股东又或者专业会计轻易发现不了这个秘密。
至于为什么在做监狱前没抛售股票?
一则,这笔股票是他与黄天曾经友谊的见证。
二则,司马详生也想出狱后靠着这些股份东山再起。
然而,在做监的第三年,司马详生便被地主会成员灭口,毕竟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但司马详生死后也没得安生,所有黑锅、所有债务全部被地主会甩在他身上,让他臭名远扬,老婆孩子被逼无奈远走北美。至于名下资产被分割拍卖。
其中长实疗养院也被分成两份。
一份百分之二十在司马祖手上被带走他国。
另外全部抛售在市场,沉沉浮浮十几年无人问津,更是在最近被长青证券故意打包推向市场然后开启狂跌模式,变成仙股收割了朱咪咪与芝华姐等庙街姑婆与其他投资者手里,这些合计百分之八十。
其中在宋兆文嘱咐下,朱咪咪女士最近持币到处收购,此时手上已经拥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司马祖有预感,现在地主会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已经知道这个消息,暗中开始从市场其他投资者手上重新吸纳长实股份。
但即使全被吸完也才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现如今香江证券管理办法只有占比百分之五十一以上才能完全私有化长实疗养院,然后才有权决定黄氏保险的去留。
司马祖与地主的生死不共戴天,肯定不会卖,那么市场上只剩下宋家....
宋兆文看着手中的长实股份契约,如果长实疗养院手中掌握黄氏保险的事情公布出来,信不信长实的股价立刻从仙股变成王股~在现在基础上翻个上万倍都不是问题啊。
不是宋兆文夸张,黄氏保险是现在香江可以排到前二十的估值两百亿大财团!而且企业健康无比,业务持续增长中。
百亿大企业四点五的股份十个亿不为过吧,十亿再打五折也有五亿!
一周前投资的二百万翻成五亿,说出去都没人信啊~这简直是现代投资神话,后无来者不清楚,但绝对是前无古人。
试想一下,现在黄氏保险被霍氏集团的霍景良联合地主会在证券市场上狙击,市场上每一股黄氏股份都至关重要,长实疗养院名下百分之四点五的股份如果抛售在市场上此时居然能左右一家上百亿上市公司的生死!而宋兆文手上的长实股份又是其中的重中之重,其中的价值可想而知,这下手中的臭狗屎变成了一座金山,同时又成为一个烫手的山芋。
宋兆文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最近两个交易日,这垃圾...这宝贝从一分钱一股暴涨十倍翻到一毛,我当有人想赌一把,原来是地主会暗自吸筹,但我家一直牢牢把握绝对大股份不对外卖,这就形成了所谓的货源归边!妈的,这些地主会老鼠居然想一毛都不出跑我家来偷?”
司马祖叹了口气:“现在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吧。地主会那些人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宋兆文嗤笑一声:“那你又为何对我进行窃听?还不是抱着和地主会一样的心思,图谋我手上股份?”
司马祖脸色一僵,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承认,最初我动机不纯,确实是想通过监听获取你们把股票藏到了哪甚至也动过不该有的想法,但我的目的是为了对付地主会,我的账户上还有一千万,你把股份转让给我,你获利了结,虽然看起来少赚了许多,但接下来的风雨将再与你无关!这笔买卖在我看来很赚!”说完将头抬起头一双眸子无比认真的看着宋兆文,在司马祖看来一千万买个落袋为安简直是天下最划算的买卖,不识抬举?也不看看将要面对什么样的虎狼敌人。
地主会以及背后的霍氏财团与有涉黑背景的五蟹集团,有哪一个是平头老百姓能惹的起的庞然大物?!贪婪无厌小心全家被沉维多利亚海湾啊,至于报警?信不信他现在报警,那些大水喉立刻就会得到信息,条子是不帮穷人的。
看着司马祖笃定眼神,宋兆文差点没被气笑,眼前这二鬼子脑子有病?
先不说他只想花费区区一千万就想买走自己手中价值上亿的长实合约这简直就是白日发梦!
再说他原本就动机不纯,刚才要不是自己身手好,那一棍估计早就让他了账。
所以对于阿祖提出来的建议,宋兆文的反应是.....向他伸出手,然后在阿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把他的头直接一百八十度扭曲~
只听嘎吱一声,阿祖断气前双眼有难以置信.....宋兆文居然毫无征兆下次辣手,条件不满意可以在谈啊......不过一切都是枉然,阿祖视线发黑然后意识陷入无穷黑暗之中。
第96章 金刚鹦鹉,模仿声音
毫不犹豫的干掉司马祖后,宋兆文并没有急着选择走,而是进行仔细到极致的摸尸。
果然~
在对方的怀里找到了剩下长实股份契约,至于司马祖留下各种先进窃听仪器则被他一一笑纳收起。
做完这些才去通知自己的老表来处理善后事宜,这就是身边有混社团的亲戚好处喽,有人能帮忙处理掉尸体。
十几分钟后,陈若虎与陈若龙联诀而来。
“阿文,就是这个家伙在你家装的窃听器?”陈若虎指着司马祖的尸体问道。
“不错,就是他喽,看到地上电棍没有我都差点中了招。”
“妈的!”陈若虎对着司马祖的尸体连续踢了几脚:“这么快死了真是白白便宜你了。”
“虎哥,算了,人都死过了给他点体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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