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每周器官异化,混出一片天 第83节
只听嘎吱一声脆响过后。
毕教练的脖子居然七十五度转角,双眼暴突。
“毕教练!”郑建邦的世界在那一刻被切割成慢镜头,飞溅的血珠在半空折射出七种光晕,毕教练后仰时扬起的发丝拂过他颤抖的指尖,而九条一郎收手时带起的风压,竟将三米外的沙袋吹得微微晃动。
对方下手又快又狠,当郑建邦反应过来时只来得及冲了过去扶住欲要瘫倒的毕教练,手指颤巍巍放在其鼻孔上,没气了~
“空手道?!”郑建邦的质问裹挟着喉间的血腥气。他此刻才惊觉自己咬破了舌尖,铁锈味在口腔炸开。
实战经验丰富的郑建邦一眼便认出,对方的拳架是空手道,刚才的招式是手刀侧击!
眼镜男对着郑建邦微微一鞠躬:“在下日本断手流大师兄九条一郎,特来请教。”
郑建邦放下毕教练的尸体,双拳紧捏:“我听说过你,亚太青年格斗赛日本参赛选手,毕教练与你并无交集,你为何要痛下杀手,还有你我赛场终要碰头,我搞不明白你为何要私下约战于我!”
九条一郎嗤笑一声:“首先按照你们华国人的话,谁让他不开眼。其次我纠正你一句话,我并不认为你我在赛场能碰头,整个亚太青年拳赛只有英国的格雷尔才有资格做我的对手,我只是来杀你养我心中杀性而已!”
原来,九条一郎心高气傲,目空一切。这场比赛,他誓要夺冠,让全世界都知道,大日本帝国的空手道才是全天下最强的武术。
但格雷尔据说体内移植了一枚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格斗芯片,据说能因为对手的招式进行百分之百的防御,从前年开始扫荡各种青年赛,获得连续一百胜的夸张战绩,是本次格斗赛的夺冠大热门!
九条一郎观看了格雷尔参赛以来的所有录像,不得不说骄傲如他也深深忌惮,自认为自己面对他只有三分胜算,想要战胜难以企及的对手只有用断手流一派最邪的法门,以杀养性,杀意越穷断手流的威力就越强。
不仅仅是大成拳馆,一路从泰国而来,已经有五名参赛选手提前折在他手上。
郑建邦听完九条一郎的话,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第一次从内心中生出想要杀人的冲动!
“疯子!”郑建邦咬牙切齿对面前的九条一郎定下结论。
“哈哈哈,疯子?!错!这是追求极致武道的决心!”九条一郎放肆地大笑。“那么想好对这个世界告别词了么。”
话音刚落地。
唰~
九条一郎脚尖轻点地面只用零点五秒便瞬间拉近与郑建邦的距离。
郑建邦的呼吸突然变得异常缓慢。他能清晰听见血液在耳膜鼓动的声音,看见九条一郎西装下肌肉纤维的蠕动轨迹。当对方突进时,他惊觉那根本不是空手道的直线突刺——九条一郎的步法竟暗含八卦掌的“扣摆步”只是每一步落地都会在地板留下龟裂的蛛网,足见其瞬间爆发力之强。
这时手掌成爪状向他头颅抓去。凌厉如疾风劲弩!残影片片使得眼珠根本无法捕捉。
千钧一发之际,郑建邦身体本能优先于视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头向左侧一歪正好让过此杀招。
九条一郎落空的这一抓狠狠抓住郑建邦身后的木桩。
撕拉一声,五爪深入实木桩中然后如同捏塑料一样将其抓成糜粉。
下一秒,这只手掌也不收回直接对着郑建邦的脸颊横扫而去。
郑建邦先是抬起右手进行捂脸格挡,同时左手也蓄力轰出,目标正对着大师兄下腹部的肝区。
人体肝脏附近布满痛觉神经,只要一拳命中必会让人体验到如同女人分娩一样的剧痛从而瞬间丧失行动能力。
虽然不知道九条一郎何来的底气居然敢直接暴露空门,但郑建邦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绝佳机会,而且轰出的还是绝强重拳。
轰!
九条一郎与郑建邦的攻击不分前后各自作用在各自身上。
两声炸响重叠在一起............
第115章 省港旗兵
这几年香江经济腾飞,被称为亚洲四小龙。
而北边刚刚渡过特殊年代才七八年,改革刚刚开始,沿海诸市人多活少,各个收入低下,与跨海之隔的香江比较就是落后的第三世界与一线发达国际化大都市的差距。
彼时的香江保洁人工一个月已经拿到三千五百文,而大陆沿海粤省境内城镇居民年收入才二千二,至于乡镇有数据统计在八百多勉强过活。这还是有正式编制上班人员才有那么多收入,现在下岗潮刚刚吹起,不知道有多少失业人士。于是这些年太多人前赴后继跨海偷渡香江谋生。
有人踏实勤奋,也有人妄想一夜暴富。
这其中就包括海丰县的何耀东。
此人17岁时从大陆偷渡来港,1984年接连打劫尖沙嘴景福金行及中环置地迪生表行,同年警方派员乔装买家接赃,成功将叶拘捕,被判处到赤柱监狱囚16年。但于1989年,在服刑期间讹称“腹痛”,在被押往玛丽医院检查期间成功越狱逃回大陆。
然而体验过香江花花世界的何耀东不可能也不愿意再接受生活在落后封闭的海丰县,于是伙同若干同党。经过赤柱狱友,元朗的罗永就的帮助三人躲避海警与几日前再次偷渡到香江,现在正蜗居在元朗陆家村某一处无人居住的村落之中。
很巧的一件事与宋兆文他们一行人只相隔一条青马河。
破落的铁皮屋外,知了扯着嗓子嘶鸣。何耀东叼着半截皱巴巴的骆驼烟,迷彩裤上沾着机油,军靴有节奏地叩击着水泥地。墙角的八中正用磨刀石打磨匕首,刺啦刺啦的声响混着汗酸味在屋里打转。
“大佬,姓罗嘅条粉肠走成日啦!“生鸡突然踹翻板凳,露出腰间狰狞的刀疤“扑街啊!日日食公仔面,老子的胃都要生锈了!“
何耀东抬手看表,表盘裂痕横贯“八一“军徽:“慌乜?当年谅山穿插战,老子在猫耳洞蹲足七日七夜...“话音未落,刺耳的刹车声撕破寂静。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
室内三人各自掏出匕首藏在门口,看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似乎像曾经从过军。
没错,包括何耀东在内,这次带过来的两位手下,外号八中与生鸡的长相平平的两名男子都曾经从过军,甚至还上过战场打越南佬过,可怜打生打死退伍费只有区区八百文,至于安置在国营厂子,还没吃两年编制饭,国营厂子便响应改革春风将一众人重新向社会反向输送人才。
穷的只剩下一条命的八中和生鸡在知道何耀东在香江风光的日子羡慕不已,于是根本不用何耀东刻意去做工作,两人便以他为马首是瞻,一起过海准备在香江好好吃它一顿大茶饭(赚大钱)。
不过香江的灯红酒绿还没体验到,便在元朗这个乡下地喂了整整三天蚊子,天天更是清水挂面,日子简直比在老家还惨。
就在两人彻底快要憋不住的时候,何耀东才在今天把目的说出来,今天要带他们去抢金店,但打劫要有趁手的家伙,而这一切就要靠叶老大的狱友罗永就去打点。
何耀东如同猫一样弓着身子从窗户边穿出去来到门口,匕首倒持。
然后猛地拉开门,在门口敲门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门口敲门的人明显吓了一哆嗦,手中沉重的帆布袋再也拿不稳坠落掉地。
帆布袋看起来蛮沉重的甚至将地面惊起一片灰尘。
“东哥!是我阿就。”出声的自然就是罗永就了,这人居然和陈若龙长的有三分相似(能不像么,都是古天乐饰演。)
何耀东一把将罗永就拽进来,然后伸出头左右张望,好似生怕罗永就身后窜出来一大帮子港警,见宽敞的乡道无一人,这才将匕首收回,脸上露出点笑意,拍了拍罗永就的肩膀:“没吓到你吧阿就。”更是示意躲在屋子里的八中与生鸡解除戒备并出来见人。
罗永就摸了摸脖子,刚才匕首压在他脖子上拉出一道红痕。
“东哥你怕我出卖你?”
何耀东摇摇头,说道:“阿就,我不是信不过你,只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罗永就苦笑着点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帆布袋,说道:“东哥,东西我都带来了。”
说着,他就要将帆布袋打开。
但何耀东一把按住了他:“进去说话~”
说完眼神示意八中将行李袋接过去。
罗永就看在眼里,心里却非常明白,何耀东还是不太完全信任他,难道怕他掏出家伙干他们?
几人进入房间。
何耀东随意介绍道:“这是我带来做事的伙计八中,生鸡。”
“八中哥好,生鸡好。”
罗永就对两人点头示好。
但八中和生鸡却对他态度冷淡。
八中拉开帆布袋,只见里面是三把黑星和一把折叠长枪以及若干子弹。
看到手枪的那一刻,八中和生鸡双眼冒光。
生鸡拿出一把黑星,如同抚摸情侣一样,脸上写满“温柔”
下了部队多少年没摸过枪了!
“伙计!好久不见。”
黑星手枪又叫五四式以前苏联TT-33式手枪为蓝本设计,由枪管、套筒、复进机、套筒座、击发机和弹匣等6大部件组成。全枪只有46个零件,压弹7发,有威力大,结构简单,可靠性强,耐用,操作简单等优点。
至于那把折叠的长枪更了不得,它是大名鼎鼎的AK47突击步枪~属于发射7.62×39mmМ1943式中间型威力枪弹的半自动卡宾枪。
在全世界范围内足足生产了上亿把,以威力大与可靠著称于世,更是大面积装备各个国家军队,也是悍匪最爱的武器!
只见生鸡双手如同穿花蝴蝶熟练无比的将大黑星拆成零件,然后又花了十几秒时间把零件重新组成一把手枪。
熟练的手法让罗永就看得眼皮直跳,这两个大圈仔不简单!现在三人手上又有了武器,估计香江要不太平了,说实话此时罗永就的心里是有一点后悔的。
何耀东一边熟练的拉开AK的枪栓,枪口若有若无扫向罗永就。
罗永就喉结上下蠕动几下,然后紧张道:“耀哥,小心点啊,很危险~”
“哈哈哈,你是我好朋友,我打谁都不会打自己兄弟,不过我很好奇阿就,为什么你搞了那么长时间?”
罗永就深吸一口气,说道:“东哥,你也知道,现在警方查得严,弄这些家伙可不容易。我费了好大的劲,找了不少关系,才好不容易搞到这些。不过总算幸不辱命,完成了耀哥你的嘱托,那么我先走一步,不耽误诸位大事。”
屋里三人实在太凶,罗永就不想在这里多待哪怕一秒钟。
但是还没来得及转身,在何耀东眼神示意下,八中先行堵上了唯一的出口,手中的大黑星的枪口更是隐隐对着罗永就。
罗永就脸色唰的一下变的苍白起来,转过头沙哑着嗓音:“耀哥你莫不是要做过河拆桥的事。”
“哈哈哈,我何耀东虽然杀人不眨眼,但绝对不会向自家兄弟开火。”何耀东将罗永就一把按在沙发上,并给他甩过去一支香烟压压惊。
“我阿耀无论以前在部队里还是混社会首先要讲个义字,阿就你放心我不仅不会害你,而且还会带着你一起发大财!”
罗永就连抽两大口香烟:“耀哥我又不会开枪能帮你什么?放心我走出这个门绝对不会说露出去,如果你们不信我,我可以再待在这个院子等你们回来。”
“谁说让你开枪了?我们三个人都不会开车,阿就只好拜托你啦,当然事成之后钱一定少不了你那份!阿就你不会拒绝我吧?”看似疑问句,但态度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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