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119节
盛纮德行和才干,都只能算是尚可。但他却是朝中少有的,没有任何派系的人。兖王和邕王争储时,他没有站任何一边。如今朝中对新政的看法也分成两派,他依旧没有站任何一边。”
“明白了,陛下是想提拔纯臣。”曹倬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天祐帝看向曹倬:“盛纮与任何一个派系都搞不好关系,当然是纯臣。倒是你,无论是支持新政的还是反对新政的你都能打成一片,看来也算一个纯臣啊。”
曹倬闻言,连忙跪下说道:“臣惭愧。”
“行了,不必如此。”天祐帝摆了摆手。
见曹倬起身,又想起盛纮的事,便又叮嘱道:“引以为戒。”
“是。”曹倬应声道。
天祐帝想了想:“去凤州吧,做个知州。在稚圭的手下,也算有个照应。至于这个盛长枫...刺字,发配破虏军。”
破虏军,在莫州东北方,周辽边境。
这个位置,要么是要大力栽培,要么就是奔着弄死去的。
至于盛纮去凤州做知州,这反而是提拔。
秦凤路虽然危险,但也有机会。
开边的功劳,就算盛纮只是参与,跟着喝汤也足够让他焕发政治第二春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徽柔的心思
盛家,盛纮躺在床上,看着极其虚弱。
王若弗端着药,坐在床边侍候着。
卫恕意也难得走出自己的院子,出来照顾盛纮。
身边,三个女儿也在守着。
“墨儿找到了吗?”盛纮声音虚弱的问道。
王若弗连忙温声安慰:“已经派人去找了,先喝药吧。”
盛纮点了点头,让王若弗喂了几口药,又咳嗽了几声。
“主君,主君!四姑娘找到了。”冬荣跑进屋子,脸上很是激动。
“人呢?”王若弗见冬荣一个人回来的,便问道。
冬荣连忙说道:“在城郊的玄天观找到了四姑娘,她说她要出家修道,从此以后了却尘缘。”
“什么?反了她了。”王若弗大怒。
冬荣说道:“大娘子,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那个玄天观还有很多仆役,还分了内外两院,内院进不去。与其说是道观,不如说是...”
他看了看盛纮虚弱的样子,不敢说了。
“说,是什么?”盛纮提起气力喊道。
冬荣说道:“是..高门豪族养外室的地方。”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话音刚落,盛纮顿时涨红了脸,剧烈咳嗽起来。
汴京的一些权贵子弟,若是遇到正妻强势不敢纳妾的,多会寻一处宅院改成道观或者尼姑庵,让自己宠爱的女子在里面带发修行。
这几乎是汴京官场公开的秘密,因此汴京的道观庙宇,规模反而并不是很大,也少有侵占田地。
“这个畜生,贱人,母女都是贱人。”盛纮气得额头青筋突起,提起气骂道。
“哎呀,官人别生气了,快躺下。”
王若弗连忙安抚着盛纮,随即又看向冬荣:“你也是猪脑子,好赖话不知道过过脑子再说吗?成心刺激主君是吧?
还有,这是什么好事吗?为何你看你挺高兴的?”
冬荣连忙收敛笑容。
“娘子...”
盛纮看着王若弗,一脸委屈,眼眶泪水打转:“你说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现在你要安心静养。”王若弗说道。
盛纮说道:“陛下抓起来的那些人,如何了知道吗?”
王若弗叹了叹气:“杀了二十多个,和他们有牵连的官员,罢免了一些,剩下的都往西川和广南贬了。”
“那我岂不是好不到哪儿去?该不会,让我去兴化军吧?”盛纮眼看又要哭出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那些人是被下狱了的,官人你都没被下狱,怎么可能比他们还惨呢,别多想了。”王若弗连忙安抚道。
“主君、大娘子,宫里来人了。”
此时,又有仆役来报。
盛纮刚想起身,便见到几个宦官走进院子里。
为首的宦官站在门口说道:“陛下口谕,盛纮有病在身,躺着听就行。”
“多谢陛下。”原本挣扎起身的盛纮有些愣住了,随即躺了下去。
宦官开始说道:“陛下敕令,盛纮教子无方,难堪重任。免户部郎中,贬权知凤州诸军事。其子盛长枫革除一切功名,刺字充破虏军。盛长枫即刻起行,盛纮病愈后出发,不得有误。”
传完话之后,宦官也不理会盛纮,直接出了盛家。
盛纮也愣住了,发了一声冷汗后,也不咳嗽了。
他看着王若弗:“贬去哪儿?”
“好像是说凤州?”王若弗也有些不敢相信。
虽然凤州也比较偏远,但好歹是秦凤路重镇,而且也不是西川、岭南这种真正的发配地。
最重要的是,秦凤路的经略安抚使是韩琦。
而韩琦,和曹倬的私交很好。
“该不是...华儿,该不是君侯去说情了吧。”王若弗看向华兰。
华兰摇了摇头:“不知,夫君什么也没对我说过。”
“这必然是了,必定是这样啊。若要论,如此大事怎么可能这么轻巧。”盛纮陷入了自我迪化之中。
一副曹倬为了自己盛家的前途,向天祐帝声泪俱下的求情的画面,在他的心里产生。
又是允许华兰回来孝敬父母,又是帮自己求情,自己实在是欠他太多了。
这次去凤州,一定要好好干。
.....
汴京城郊,玄天观。
“阿娘!”
“墨儿?”
“阿娘!”
林噙霜被解救出来后,就被直接送到了这玄天观之中。
“墨儿,这是哪儿啊?这是怎么回事?”林噙霜疑惑无比。
她此时还有些恍惚,没想到王若弗这个贱人,居然要趁着自己的纮郎不在的时候发卖自己。
她原以为,往后余生会在苦难和凌辱中度过。
没想到居然有人把自己赎买了出来,还带到了这玄天观。
“阿娘什么也不必问,暂且先在这里住下。”墨兰说道。
“墨儿,你...”
林噙霜看着墨兰身穿道袍,顿时更加疑惑。
再看这里的陈设,很显然是一处道观。
“我提前藏了一部分阿娘的钱财,盘下了这个别院改成道观,对家里说我在这里出家。阿娘以后就住在这里,女儿孝敬您。”
墨兰随便编了个说辞,她对曹倬的交代记得很牢,不得透露他的事情。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后半辈子想要衣食无忧,还想体面的生活,就只能抱住曹倬的大腿。
“好墨儿,不愧是为娘的女儿。”林噙霜不疑有他,很是欣慰。
想起王若弗,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
自己当初借着盛家的旗号,盘下了多少庄子和铺子,如今全便宜葳蕤轩了。
“都怪你哥哥那个废物,要不是他在广云台大放厥词,怎么会有这档子事。对了,你哥哥么?”
“他被赐字,流放破虏军了。”墨兰如实答道。
“什么?破虏军?那可是边境啊!”终究自己的儿子,林噙霜听到盛长枫被配军,顿时气消了大半,有些心疼起来。
“是啊,今天就已经启程了。”墨兰说道。
“唉!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要这么对我们母子。”林噙霜抹着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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