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131节
禾晏走上前,双手伸进浴桶,轻轻揉搓着。
曹倬感受着肩上的一丝凉意,长出了一口气。
微微抬头,见禾晏脸颊红晕犹在,对曹倬的目光又有些躲闪。
“别这么看着我...”禾晏小声说道。
曹倬笑了笑,随即起身。
禾晏的身形在他面前,略显娇小。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曹倬一把抓住,提溜进了桶中。
原本乱打的衣服浸湿了水,立刻裹在了禾晏身上。
禾晏被曹倬抱在怀里,大脑一片空白,有些反应不过来。
曹倬往下看了看,有些失望。
只能说,是会饿着孩子的。
褪下衣服,看着禾晏肩膀上淡淡的伤口。
那是以前冲阵的时候,箭矢卡在铠甲的缝隙当中,刺破了皮肤留下的。
不过,已经很淡了。
曹倬伸手,轻轻抚摸着伤痕处。
禾晏一个激灵,感觉到肩上的异样,回过神来。
“宣徽使...”
禾晏刚刚开口,还没继续说话,曹倬再次伸手,将禾晏头上的发簪取下。
原本盘起的头发顿时散落,一泄如注。
“宣徽使,你真要纳张家那个小娘子为妾?”禾晏感受着曹倬呼出的热气,心跳加速,开口问道。
曹倬表情有些奇怪:“你酝酿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不是,我只是...”禾晏语塞。
“好了,不用说什么,你的心意,我都懂。”曹倬开口打断,随即缓缓靠近,直接堵住了禾晏的嘴。
禾晏此时已经没有其他心思了,原本有些抗拒,推着曹倬的双手,转而开始搂住曹倬的脖子。
因为离得太近,反而看不清脸,禾晏索性也就闭上了眼睛。
而一旦闭上眼睛,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更加敏感了。
......
翌日清晨...
平夏军驻地,白须陀早起洗漱完后,打了一套拳,擦了擦汗。
接过部下给的热水,一口一口的喝着、
“听说了没,元帅昨晚召禾都头侍寝了。”
噗~!
白须陀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满脸震惊地看着几个窃窃私语的什长,简直不敢相信。
“嘶~!没想到啊,咱们元帅还有这个爱好?”
“这么说...我也能上位了。”
“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咱禾都头那细皮嫩肉的,长得跟小娘子似的,元帅喜欢很正常,你这五大三粗的,我建议你好好走正道。”
......
几个什长聊得正欢,都没注意到白须陀走近,聊天内容被白须陀听了个全乎。
“你说的都是真的?”白须陀开口问道。
“这还有假...”
传话的什长刚说一半,听着声音有些熟悉,连忙起身:“白司马。”
几个什长也都站起身,不敢再说话了。
白须陀阴沉着脸:“让你们去护卫元帅,是让你们听了什么在这儿瞎传的吗?”
几人闻言,头埋得更低。
白须陀摆了摆手:“一人三十军棍,再有下次,当心你们脖子上的六斤半。”
“是!”
众人连忙应声。
原本要传出去的八卦,在白须陀的震慑下,从传播途径上中断了。
这件事,被限制在了几个知情者的范围中。
虽说这个八卦对曹倬来说没什么影响,但是该处罚还是得处罚的。
要说大周的将军,曹倬的个人作风和私德绝对是算顶尖的了。
毕竟其他武将,纵兵劫掠、克扣粮饷、打骂士卒、杀良冒功、贪功冒进可谓是家常便饭,有些甚至以残唐节度使的作风为荣。
相比起来,曹倬也不过就是好色。
哦对,现在还被人误解成好男风了。
但是曹倬的优点,对于他们这些底层军官士卒来说,可太难得了。
足兵、足饷、足食,光是做到这三点,就足够让将士卖命了。
而曹倬,完全是把平夏军的士卒当死士在对待。
所谓的死士,就是要养着他们全家,并且给予足够的尊重。
毕竟人家就是为了给你家卖命的,你不对他们好点、他们也很难为你卖命。
死士也是士,士为知己者死。
平夏军的士卒,在曹倬这里得到了被尊重的感觉。
不是为了邀买人心的爱兵如子,而是真正把他们当人看待的尊重。
曹倬哪怕任宣徽南院使后,每个月都必须在平夏军待几天,就是在做这个。
权力的底层逻辑,是自下而上的。
并非是你是领导大家才听你的、而是大家听你的,你才是领导。
所以对于平夏军的士卒来说,曹倬房里的那点事情,丝毫不会损失他的威信。
反而会给他们一种“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想法。
......
与此同时,曹倬住所。
曹倬看着缩在自己怀里,还在熟睡中的禾晏,心中倒是很满意。
禾晏黛眉微蹙,仿佛身上还有几分疼痛。
曹倬还是小看禾晏了,虽然会饿着孩子,但是开发的潜力够大。
禾晏这姑娘平时看着是个性格刚强的,但实际上内心对自己信任的人非常依赖。
至少对曹倬是这样的,依赖到了有些讨好的程度。
只要曹倬脸色一板,她有任何不满都不敢表现了。
这种“不敢”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依赖。
或许,也是和她的原生家庭有关。
只能说何元盛这个亲爹确实不当人,禾晏的母亲在家里又没什么话语权。
这种坎坷的童年,很容易造就两个极端。
一个是极其刚强自立,另一个就是禾晏这样,看着强势,但实际上对身边人极度依赖的性格。
以感性的角度论,曹倬还是很心疼禾晏的,毕竟她本该和其他高门大姓的千金小姐一样,从小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的。
何元盛虽然是武将,但他是掌握兵权的实权节度使,现在虽然被夺了兵权,但是却被赐予了爵位。
可以说,从地位上,何家反而是勉强跻身进了汴京的权贵阶层。
但是这样的家族待遇,禾晏没有享受过。
到现在,禾晏在对他人自我介绍时,都要强调自己的姓氏是禾苗的禾,而非何。
只能说她心里,恐怕对自己的父兄还是有怨言的。
曹倬自然不打算去化解她心里的怨气,或者劝她与父兄何解包饺子。
她和父兄本身也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最多算形同陌路罢了。
每次禾晏回家,也都只是看望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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