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164节
明兰露出微笑,有些傻呵呵地说道:“注意身体。”
“啊?”曹倬一脸懵逼。
不过明兰此时已经跑开了,曹倬也有些无奈。
只能说不愧是大女主,除了嫁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过曹倬并不排斥这种行为,虽然他是一个立场坚定的封建主义地主阶级战士,但对于同阶级的女性追求自我实现的行为还是总体支持的。
而明兰却没那么多想法,她只是看曹倬这么干脆的支持自己,一时间觉得曹倬很不一样。
毕竟自己的想法,大娘子和小娘刚听到的时候都是极力反对的,直到听到自己跟的是柔福郡主,这才勉强同意。
…..
数日后,辽国南院太保萧多达,领万骑出易州,陈兵保州。
但是抵达保州边界后,顾及到周辽两国盟约,不得犯边。萧多达命大军在边境驻扎,自己率数十轻骑继续前进,然后就被曹化带兵给生擒了。
随即,押解萧多达及其轻微送到真定府。
至于随他而来的万余契丹骑兵,见主帅被擒,他们也不敢冒然进攻,只能在保州和易州的边界驻守。
曹倬都有些懵逼,这契丹人是不是有点太实在了?
反正见到萧多达的时候,他还在破口大骂。
萧多达看上去三十来岁,装扮与耶律罗睺如出一辙,契丹风格的服饰,加上汉人的束发和发冠。
“汉儿狡诈,不讲信用,竟敢偷袭盟友。快放开我,若挑起两国争端,你吃罪得起吗?”萧多达嘴里不断的怒骂着,然后被送到了真定府官署内,站在了曹倬的面前。
此时,原本怒骂的萧多达突然不出声了。
“萧多达,你可认得我?”曹倬看着他问道。
萧多达冷哼一声:“听南大王提起过你。”
“哦?耶律罗睺怎么说我的?”曹倬有些好奇道。
萧多达看着曹倬道:“他说你狡诈,就算是放在汉儿里都算心眼子多的。”
“岂不闻兵不厌诈,对敌狡诈是对自己的将士负责。你轻敌冒进,让你和你的部下被我所擒,大军群龙无首,是你无能。”曹倬淡淡道。
“敌人?”
萧多达直接破防了:“你把我看作敌人?周辽两国,和好百年。盟书誓约,字字俱在。尔能欺国,安能欺天乎?”
“嘿?这蛮夷还挺能说的,你要考进士啊?”曹化出言嘲讽道。
“哈哈哈….”在座众人也都纷纷笑出声来。
“你敢骂我蛮夷?”萧多达大怒。
曹化说道:“你刚才汉儿汉儿的不也骂得挺开心吗,骂你两句蛮夷还不行了?”
“汉儿是汉家儿郎的意思,不是骂人的话。”萧多达急了,立刻反驳道。
“我管你这那的,说,为何陈兵两国边陲。”曹化质问道。
萧多达看着他,急切说道:“我大军未曾过界啊!”
砰!
曹倬直接拍案大喝道:“大胆萧多达,竟敢收留我大周叛将,与我朝叛贼勾结,今又带大军陈兵边境,破坏两国盟好,你该当何罪?”
“我…我…你们…”
萧多达语塞了半天,最终憋出一句:“我百口莫辩啊。”
“那就别辩了,来人,拖出去斩首。”曹倬直接下令。
“且慢。”
萧多达大惊失色,连忙喊道:“我乃大辽南院太保,大辽皇帝陛下是我姐夫,尔等安敢如此!”
这话一喊出来,整个堂上都陷入了寂静。
曹倬以及身边的程戡和乔圭,还有几个将领,看着萧多达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种渴望,对待猎物的渴望。
南院太保,还是耶律宗真的妻弟。
这是多么大的一条鱼啊,多么大的功劳啊。
尤其是亲手把他抓住的曹化,此时手都在颤抖。
本以为只是抓了个平平无奇的辽将,没想到抓到了这么一个大人物。
这么一个大人物,活着可比死了有用多了。
“来人!”
曹倬再次喊道:“带下去关押起来,不得怠慢。”
两名士卒上前,按着萧多达就往下走。
“诶?你们汉人不讲规矩,赶紧放了我啊,就算要交易你们倒是开价啊,关起来算怎么回事。”萧多达大声喊着,然后被押了下去。
“经略,那边境的契丹大军怎么办?”程戡问道。
曹倬想了想:“有萧多达在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你不管他。让他们留下一半的马匹,回去报信便是。”
开玩笑,辽帝耶律宗真的小舅子在我手上,哪个契丹人敢攻打城池?
别说萧多达的下属了,就算是南北院大王,这个时候也不敢轻举妄动。
说着,曹倬看了看众人:“契丹人都这样吗?”
程戡有些懵逼:“即使是契丹人...这么...实诚的,也不多见。”
不得不说,曹倬对萧多达的印象确实发生了转变。
毕竟一开始就说他是镇守易州,又姓萧。
现在知道了他是南院太保,是南院大王耶律罗睺的直系下属。
这种人不说是个成熟的政治家,至少也该是个性格稳重的良将。
结果没想到,接应一个公孙羊,居然还亲自来。
亲自来就算了,居然还念着澶渊之盟,让大军不过边界。
你说他不顾同盟吧,他还念着澶渊之盟,不带兵来。
你说他顾及同盟吧,他还收容大周的叛将。
不过有一点的确是事实,那就是澶渊之盟签订之后,周辽双方除了少数地方的边境有小摩擦之外,大部分时候都还算和睦。
当然,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大周的河北地区,尤其是河北东路那一带的塘埭契丹人过不来。
而河北西路这边,全是一批军事要塞,契丹人想要一个一个打,损失太大,绕过去又容易被断归路。
而大周北伐的成本也是一样,辽国边境虽然没有那么多天险和要塞,但是士卒数量庞大。大周做为攻城方,也很难有大的收获。
双方进攻的成本都太高,所以也就形成了现如今这种双方特别讲究的局面。
毕竟,打一仗下来的收获还不够粮草和马料的成本,还不如去抢辽东的女真人,拿他们的东西去和大周做生意呢。
安排完了之后,曹倬也开始处理真定府的政务。
“府君,这是下面送上来的。”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青年,递上了一封呈文。
曹倬翻开呈文一看:“这才多久就忍不住了?”
蒋之奇为首的“借调人员”们为了挣表现,对于查账这事儿可谓是卯足了干劲。
尤其是蒋之奇,为了报答曹倬的知遇之恩,那真是无论是乡绅豪强还是昔日的同僚都不管了,只要有问题统统记录在案,然后逼着他们拿钱补亏空。
什么和光同尘,什么同窗之谊,在仕途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这可苦了那些县官们,纷纷向曹倬检举蒋之奇,说他残害同僚。
曹倬的应对也很简单,已读不回。
反正蒋之奇等人查账的结果,隔几天就送到曹倬的桌案上。
对县里官员的情况,他大致是知道的。
他把书信放在一边,看了看那青年。
“冕仲,你批复就是。”曹倬把呈文递给青年。
青年名叫黄裳,字冕仲。
没错,就是那个创作《九阴真经》的黄裳的原型。
黄裳做为大周的官场上,少有的完完全全平民出身考中进士的年轻才俊,他自然是愿意提拔一下的。
虽说自大周建国后,科举制不断改革,再加上造纸术的改进,让学习的成本变低了。
但是经学世家和官宦世家所掌握的教育资源毕竟还是远高于寒门,更别说黄裳这种连寒门都不算的学子了。
走关系的人,将来只会拿关系来换你的人情。
给你钱求官的人,将来也不会为你所用。
这二者本质上,都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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