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4节
“怎么了?”王若弗问道。
刘妈妈说道:“我思来想去,还是想说。大娘子此时,应该去主君身边,而不是自己快活。”
王若弗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啊...是是是,我糊涂了,我糊涂了。快,去热茶,我亲自送到主君屋里。”
“是!”
和王若弗那开心得嘴都裂开的状态不同,林噙霜这边可就气得要死了。
不知道哪里来个“钦差”,跟自家官人说了几句话,官人立刻就派人来告诉自己,以后由大娘子管家了。
气得林噙霜立刻去找了盛纮。
盛纮看到林噙霜来,也有些惊讶:“你这是...”
“官人~!”
林噙霜眼眶微红,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盛纮见此,顿时心一软:“哎哟,不就是管家的事情吗,本来也该大娘子管的嘛。”
“官人不知,我母子三人全靠这管家之权,官人今日收回,我们母子可还有活路?”林噙霜楚楚可怜地跪在地上,看着盛纮。
盛纮一愣,心头一软:“这个...你先起来。大娘子无非是觉得应该嫡庶有序,今日让她掌了权,她不会对你们如何的。”
被曹倬点了几句,盛纮此时倒是理智了几分,没有被林噙霜撒个娇就冲昏头脑。
同时,又想起王若弗,当初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穷小子,不顾一切的嫁给自己。
自己对她也是百依百顺,夫妻俩也算是伉俪情深。
怎么日子就过成这样了呢?
“好了,起来吧,我会保你们无事的。”盛纮叹了叹气,说道。
“官人!”
“好了。”
盛纮此时也有些不耐烦了,见林噙霜还想纠缠,语气也重了几分。
这一下子,让林噙霜愣住了。
“家里的事情全扬州都知道了,你还想怎么样?今天那个虞部员外郎,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宠妾灭妻了。”盛纮开始大倒苦水:“你是非要等着我连官位都丢了才肯善罢甘休是吗?”
“妾没有这个意思,官人。”林噙霜顿时大惊,连忙否认。
盛纮的话说得太重了,原本还打算继续撒娇的念头都没了,只能否认。
“出去!”盛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想到升官的希望,林噙霜这个宠妾看着也没那么顺眼了。
“哎哟,这是怎么了?官人发这么大的火。”王若弗带着刘妈妈一起,端着茶进屋。
“哟,妹妹也在啊。”王若弗见到林噙霜,露出笑容,柔声道。
“啊?”林噙霜吓了一跳,这泼妇什么时候管自己叫过妹妹,都是叫贱人的。
“妹妹起来吧!”
王若弗上前扶起林噙霜说道:“你身子不好,要多休养。以后我管家,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姐姐,小事情就不要来烦扰官人了。”
王若弗的态度,让林噙霜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林噙霜顿时觉得,这个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连忙告退回到了自己屋里。
而盛纮的屋子里,只留下了盛纮和王若弗夫妻二人。
闹矛盾闹了这么多年,夫妻俩罕见的那么面对面,一时间还有些尴尬。
此时,盛纮竟然真的开始反思自己,这么多年过度宠幸林噙霜是不是不合适。
而王若弗也想到了成婚之初,盛纮对自己的无微不至。
良久,盛纮开口:“我...额...”
刚一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五章 下杭州
就在盛家人上演着夫慈妻贤的时候,曹倬一行人已经坐上了下杭州的快船。
正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大周立国之后,对东南进行了大力的开发,再加上海运之利,让东南愈发繁华起来。
杭州的繁华,丝毫不亚于扬州。
而钱塘县身为杭州的州治,自然是集杭州繁华于一身的。
“两浙路经略安抚使陈延海,见过上差。”一下船,两浙路经略安抚使早已候在码头,迎接曹倬。
曹倬回礼说道:“陈经略不必多礼,你品级在我之上,该我向你行礼才是。”
“不不不,我敬上差非敬官爵,乃敬君西北战功也。”陈延海连忙说道。
“既然如此,我字云汉,静涵兄称我云汉便可。”曹倬笑道。
“既然如此,陈某托大为兄,称贤弟表字。”陈延海说道。
“如此甚好,此非京中,不必拘束。”曹倬说道。
“愚兄已命杭州刺史熊万年备下酒宴,请来杭州教坊司乐匠陪同,不知贤弟可否赏光?”陈延海笑得有些谄媚。
“好,甚好甚好!”曹倬此时终于露出了更加真诚的笑脸。
王韶和白须陀对视一眼,有些无奈。
“你家公子啊,在汴京的老毛病又犯了。”王韶摇了摇头。
白须陀挠了挠头:“不是去请范公吗?”
王韶也有些无奈,但又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心中感慨,不愧姓曹。
王韶初识曹倬时,便对曹倬性格感到惊奇。
这个人太复杂了,既有文人的性格,又有武将的豪爽。
有时会沉溺于温柔乡之中,但关键时刻又总能抽身出来。
与此同时,两浙路转运使赵镇得知了码头的事情。
“什么?居然被这匹夫给抢先了,可恨。”赵镇知道陈延海提前去迎接曹倬,顿时大怒。
“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提点刑狱郑清正说道。
“这马屁可不能让那腐儒一个人拍了。”赵镇说着,立刻起身,再次吩咐道:“去教坊司后,让赵家那个小娘子作陪。”
“大人,那个小娘子是范公亡友之女,范公最近在安排她脱籍呢。”郑清说道。
“这不还没脱籍吗,范公怎么了?范公现在也不过一介白身,给他面子称一声范公,不给面子他就是个老匹夫。”赵镇冷哼一声说道。
“这…”郑清不敢说话。
不过也对,诸路转运使也算得上是封疆大吏了,只是实权没那么大而已,但也不是说处置就能处置的。
哪怕范仲淹以后当上了宰相,也不可能为了这点私事就处理赵镇。
再说,赵镇知道范仲淹的性格。
正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他就是吃准了范仲淹不会挟私报复,才敢这么安排。
“别忘了,当年赵家的案子可是萧相公亲自办的。”赵镇看着郑清说道:“现在范公一介白身,而萧相却入主枢密院,孰轻孰重,贤弟可要想清楚了。”
“这……”郑清犹豫了。
赵镇说道:“再说了,来的这位可是皇后的亲弟弟,是鲁国公的后人。现在又担任虞部员外郎这样的实权官职,将来必定为宰执之臣。把这位伺候好了,你我前途不可限量啊。”
郑清捻着胡须,来回踱步:“可这次国舅南下,本就是请范公入京的。若是得罪范公,是不是不太好。”
“糊涂,范公不过是为照顾亡友尽力而已。赵家娘子现在毕竟还没脱籍,范公能说什么?
人走茶凉,真以为赵家和范公交情多深啊。帮赵家娘子那是范公君子念旧,我们做这些也并无逾越,范公不会说什么。”赵镇说道。
郑清眉头一挑:“如此说来,可行?”
赵镇笑道:“自然可行。”
大周自太宗时期,便给地方官制进行了大改。
地方的军政大权,理论上应该由经略安抚使掌握。
但是实际上,钱粮,是由诸路转运使掌握着。
除此之外,司法和仓储则分别由提点刑狱和提举常平分别掌握。
转运司、刑狱司、常平司被称为三司,三司还掌握监察权,对一把手安抚使形成了制约。
如此,军政、司法,钱、粮,被直接拆分开了,地方大员的权力被大幅削弱,再无唐末藩镇割据的可能。
好处就是这样,但坏处也显而易见。
那就是在朝廷有意无意的安排下,各地出现了两套行政班子,内斗便不可避免。
并且,会产生非常严重的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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