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44节
船只渐渐靠岸,华兰搀扶着老太太走了出来。
华兰一袭藕荷色襦裙,发间几枚珠花,煞是好看。
“母亲仔细脚下。”盛纮上前搀扶着老太太。
“来了汴京,大姐姐终于也能见到曹家兄长了。”盛长柏凑到华兰身边,小声调侃道。
“则诚,胡说什么?”华兰怒视着弟弟:“曹家哥哥已经成婚了,不可胡言。”
盛长柏撇了撇嘴:“可惜了,有曹家兄长这么个姐夫,我是没意见的。”
码头上,盛家长房盛维一家,正在等候着。
“有劳大哥在此等我。”盛纮上前,对着盛维拱了拱手。
“自家兄弟,何必客气。”盛维回礼道。
然后,盛维看向老太太:“老夫人安泰,侄儿有礼了。”
“托福,一切都好。”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
一番寒暄之后,众人一路进城。
盛纮看着远处隐约建起的营寨,有些疑惑:“大哥,那些是...”
盛维说道:“哦,听说那是陛下新设的平夏军的营寨,现在是由国舅任都知兵马使。”
“国舅?”盛纮若有所思。
华兰听到这两个字,脑海中不由自主的便想到了曹倬那张脸,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那位国舅现在荣升兵部侍郎了。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真是羡煞旁人啊。”盛维笑着说道:“你说这宫里有人就是好啊,谁让人是皇后的弟弟呢?”
“爹爹!”此时,盛维的长女淑兰开口说道:“爹爹说得不对,国舅明明是因为单骑生擒了安守拙,才升为兵部侍郎的。”
“就是,整个汴京都传遍了,爹爹怎能只说是因为皇后的原因。”品兰在旁边搭腔道。
盛维脸色一沉:“哼,你们懂什么,社稷大事不是你们想得那么简单的。”
两个女儿被这么呵斥一下,也不敢说话了。
盛维是商人,对朝堂之事说是一知半解都算保守了,顶多是知道一些皮毛。
盛纮可是知道里面的道道的,他可以肯定曹倬的兵部侍郎就是个寄禄官,而非差遣官。
曹倬真正的实职,是统领这个平夏军的都知兵马使。
想到这里,盛纮心里跳了一下,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外戚,碰到兵权了。
原本经过几个月,已经把嫁女给曹倬的事情抛之脑后的盛纮,此时再次冒出了这个想法。
之前之所以没有下定决心,是因为曹倬虽然深受天祐帝的信任,但外戚的身份终究是太敏感了。
自己身为文官,嫁女为妾,免不了被同僚说是攀附权贵。
但是现在,盛纮再次冒出了这个想法。
因为现在的情况,和半年之前不同了。
曹倬掌兵了,还是一支新军。
平夏军,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天祐帝建这支新军的目的。
盛纮的脑子里蹦出来了四个字,四个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一百多年的字。
出将入相!
他可以肯定,曹倬未来的成就,必然是出将入相,位极人臣。
若是如此,他这就不叫攀附权贵了。
未来,盛家的后人,必然会感念他的眼光独到。
至于一时之名,与身后名和未来的仕途比起来,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反正宠妾灭妻的名声都背了,攀附权贵算什么。
唯一的难题,是怎么说服自己的母亲和妻子接受这件事。
毕竟是嫡长女,要嫁过去做妾。
这说出去,让老太太和王若弗怎么忍心呢?
可以看自己那几个庶出的女儿,都还没长大呢,也不合适啊。
大哥盛维的女儿倒是年龄和家世都合适,可毕竟隔了一层距离。
到时候,发达的可就成了长房了。
“唉!”
想到这里,盛纮也不由得叹了叹气。
也罢,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才到汴京,还是先站稳脚跟再说。
......
曹倬并不知道盛纮入京,他现在的精力放在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天祐帝给自己派来的节度副使,实际上就是类似监军的角色。
大名鼎鼎的资治通鉴作者,砸缸运动代言人,救人小能手,司马光是也。
看着曹倬奇怪的眼神,司马光也有些不自在。
“储帅为何如此看我?”司马光问道。
曹倬呵呵笑道:“君实大名,我早有耳闻啊。”
王安石和司马光这对好友,司马光被派到了曹倬的麾下。
而王安石,则是被安排到了开封府,在范仲淹的手下做事。
想了想范仲淹见到王安石的场景,曹倬觉得老爷子恐怕会被吓成保守派。
第五十章 修史,要秉笔直书
“君实,朝廷既然命你为节度副使,监平夏军。你说说,平夏军以后该如何节制?”曹倬起身,带着司马光走出书房,来到院中。
司马光想了想说道:“这得看...储帅想要如何?”
曹倬眉头一皱:“何意?”
司马光说道:“储帅是只需要平夏军和禁军大差不差就好,还是想练出一支能够拉到西北震慑骄兵悍将和党项蛮子的精锐之师?”
曹倬皱了皱眉:“陛下既然取名为‘平夏’,自然是后者。”
司马光见此,颇有些认同地点了点头:“光以为,治军与治政不同。治军之道,首在强硬。军令强硬,则士卒肃然,将帅强硬,则士卒不敢慢军。残唐时,武人当道,军纪涣散,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然一遇契丹南下,则一触即溃,后唐、后晋莫不如此。
太宗皇帝时整肃军纪,有高平之战。樊爱能、何徽临阵脱逃。战后,太宗问张永德如何处置。张永德答曰;‘陛下欲固守封疆则已,必欲开拓疆宇,威加四海,宜痛惩其失。’太宗最终从之,将樊爱能、何徽等临阵脱逃的七十余名将校斩首。至此,我大周士卒,方有后世之威。”
听到司马光说这些,曹倬心里倒是有些诧异。
毕竟原本的世界线上,这位可是个极端的保守派。
不过想来也能理解,治政和治军的思维本就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
都说政治是妥协的艺术,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很多时候,执政者要考虑许多现实因素。
治军如果过于妥协,反而很难树立起威严。
尤其是平夏军中的大多数,是原广济军的士卒,都是骄兵悍将。
不硬,则无法治。
这些道理曹倬是懂的,只是他想要问一下司马光,看看他是不是和自己的想法一样。
如果一样那最后,也省得曹倬去扯皮。
平夏军的事情,既需要制衡,也需要团结。
司马光能和自己同频自然是最好的。
“诶对了,听说你和王安石关系不错。”曹倬问道。
司马光说道:“是,我与介甫是好友。”
曹倬点了点头:“那你说说,介甫是何等样人?”
司马光想了想:“是个君子、能臣,可以治事,但不可托付新政。”
“他跟着范公,有范公教导,必能有所转变。”曹倬说道。
司马光叹了叹气:“其实我在路上也想了很多,朝廷既然让我入京述职,便是不怕我反对新政。与其纠结于此,还不如实心用事。介甫虽然激进,但如今主导新政的毕竟是中书令和晏相公等人,介甫纵有雄心壮志,也不能越过几位相公行事。”
“你倒是看得开啊。”曹倬笑了笑。
“明君在位,悍臣满朝,很难不看得开啊。”司马光自嘲般的笑了笑。
曹倬和司马光交谈了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福宁殿。
殿中摆放着许多箱子,箱子里是无数的书卷。
这些书卷,是从秘阁七斋、崇文院等处找出来的前代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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