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52节
王安石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这些官员说的还真的是不好反驳。
毕竟很多政策根本没有推行,这些官员抓着其中存在的隐患夸大其词,还真没什么实证能反驳的。
但任由他们这样说下去,到时候新政还能推行吗?
一时间,街道两边,无数百姓开始凑热闹围观。
曹倬和司马光此时来到了围观百姓周围,看着众官员围攻王安石。
司马光见王安石被围,脸色一怒,抄起腰间横刀就准备冲上去,但被曹倬一把抓住。
“王安石,当着诸位同僚和开封父老,你今天必须拿个说法出来。”
“对,我们必须讨个说法。”
“说啊,王安石,你在奏章里不是很能说吗?”
......
此时,官员之中,走出一个身穿绿袍的高大官员。
只见他把幞头脱下,往地上一扔,指着王安石便骂:“王安石,我艹NM!你特么一个签判出身,凭什么在这儿耀武扬威啊?”
王安石被这一骂,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不是还就事论事吗?怎么突然攻击起家人来了。
还没等他回话,只见那官员开始脱起了官服:“哼,你不是要削减俸禄吗?老子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嘛,老子这条命,在西北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好!甘巡判好样的,没丢分。”
“干得好,就是要这么骂。”
“漂亮。”
......
一时间,周围的官员纷纷开始叫好。
那官员一脱下衣服,身上十几处刀伤,左边腹部还有一处贯穿的伤口。
王安石见那官员逼近,心中又惊又怒:“你...你...”
“谁在叫好啊?”
一声暴喝,将所有官员的声音都压了下去,就连看热闹的百姓都吓了一跳。
只见曹倬从人群中走出,周围的官员见到曹倬,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曹倬带着司马光走到了那官员面前:“甘亮,你也是饱读诗书,中了进士的。怎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出此污言秽语?”
甘亮见到曹倬,顿时没了刚才的气焰,低下头不敢说话。
“一个从八品的左军巡判,堵着从六品的开封府推官骂娘,亮伤疤摆功劳。亮吧,把你的伤疤亮出来,让大家好好看看。当年我在西北的时候你是跟着我的,要不要我给大伙说说,你的伤疤怎么来的?”曹倬指着甘亮的鼻子骂道。
甘亮不敢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开始穿衣服。
曹倬见他的动作顿时不屑:“来人,把他官服扒了,当着开封父老的面,好好亮个够。”
“是!”
身边跟着的禾晏和钟传可不会给这些官员留面子。
只见两人直接按住甘亮,脱了个精光,往街上一扔。
“啊!!!国舅饶命,国舅饶命。”甘亮大声喊道,全无之前那嚣张气焰。
身为曹倬的老下属,他深知曹倬的脾气。
曹倬没有理会甘亮的嚎叫,看着周围的官员:“都是朝廷命官,光天化日堵在街上辱骂同僚,成何体统?”
众官员纷纷移开视线,不敢说话。
王安石没什么背景,他们可以随便骂,曹倬他们可不敢得罪。
曹倬上前几步,大声说道:“给大家表个态,新政是朝廷定下的国策。冗官要裁,俸禄要削,制度要改。你们骂也得改,不骂也得改。不想改的,趁早递辞呈。我大周别的东西没有,想当官的人多得是,别以为离了你们,朝廷就不转了。”
一句话,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差遣官是做事的,要是全部闹起来还有点威慑力。
寄禄官闹事,那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的。
被曹倬指着鼻子骂了一通,一众官员一时间也没了刚才的“士气”,见曹倬挥了挥手,便纷纷退去。
别的不说,光是比他们人均高大半个头的身高,以及他四品官的身份,就足够让这些官员敬畏了。
外戚的身份反而是最没威慑力的,真正的威慑在于,曹倬那句“当年我在西北的时候你就是跟着我的。”
面对老部下,曹倬都丝毫没有留面子,更别说他们这些和曹倬什么关系的官员了。
第五十九章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中书省
“哈哈哈哈….”
晏殊等人知道白天曹倬在街头给王安石解围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
“人心惶惶,把王安石当平复人心的棋子,诸位倒是能笑得出来啊。”
曹倬人未至,声先闻。
随后,便走入中书省内。
“咳咳,这都是中书令的意思。”晏殊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赵匡义面带微笑:“介甫刚直有余,沉稳不足。在这个时候,刚好可用。
先让他们闹吧,等百官的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面解决问题。”
曹倬若有所思:“先让介甫连番上奏,以如此激进的方式推行新政,引起百官怒火。
然后再让介甫去承受百官怒火,等他们闹得差不多了,再由范公推行原本的新政。”
说着,曹倬连连点头:“妙!妙!”
想都不用想,必然是车神老登的主意。
好家伙,玩政治都整上兵法了,跟我这儿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呢。
问题在于,您老别只在官场上玩兵法玩这么溜,前世的北伐您也玩这么溜多好。
赵匡义不知道曹倬的腹诽,只是面带无奈的说道:“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啊,都是为了尽可能的减小阻力。治国不可尽用权术,但也绝不能不用权术。
如汉光武、唐太宗者,有大功于社稷,自不必以权术御下,捶拱则臣自归心。
然,非此大功者不能为之。无大功大德而捶拱者,权柄必落他人之手。”
“嗯!是啊,中书令说的是。”范仲淹连连点头,随后叹了叹气:“不过介甫毕竟是我的下属…也罢,当今之计,只能苦一苦介甫,骂名我来担。”
看着这三个老狐狸把王安石安排得明明白白,曹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云汉,这个王安石过于激进,也正好趁此机会打磨一下性子。”韩琦说道:“陛下还是想用他的,所以必要的时候,我们肯定会保他。”
……
此时,司马光家中。
因为王安石被开封的官员盯上了,甚至有人放出话要买凶刺杀王安石,司马光就直接把王安石接到了自己家中。
“呸!咳咳咳….”
一阵风吹过,一股刺鼻的气味扑入司马光鼻腔:“你又几日没洗澡了?”
王安石尴尬地一笑:“公务繁忙,实在无暇分身。”
“歪理。”司马光脸色一板,随即吩咐下人烧水,然后看向王安石:“一会儿赶紧洗了。”
“叨扰君实兄了。”王安石意见一脸惭愧。
“行了,跟我就不必客套了。”司马光摆了摆手:“这些日子你和弟妹就先住在我这里,等风声过去了再回你家。”
“好。”王安石也没再客套,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司马光一边泡茶一边说道:“今天街上那些官员的话你也该听一听,你这么个改法,实在是很容易出问题。”
说着,把一杯茶递给王安石。
王安石接过茶杯,笑道:“君实兄,你我说好的,私下不谈国事,只论友情。”
“今日我还真想和你谈一谈国事。”司马光脸色极其凝重。
“兄长请讲。”
“裁撤冗官,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我不说什么。这些寄禄官整日空耗朝廷俸禄不说,还侵占百姓田亩,搜刮民脂民膏。要我说裁撤还是便宜他们了,就该依法论罪。”司马光义愤填膺。
他看着王安石,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些真正在做事的差遣官,有许多本无过错,为什么也要被裁撤?”
“冗官,何为冗?多余者。”王安石面色严肃,说得毫不留情:“哪怕是这些差遣官,其中许多也是没有必要设置的。他们相互掣肘,内斗成风,如此下去还如何治理国家?
就拿州事来说,知州一开始是为了分割州里的兵权。可是时至今日,不少知州开始插手州事。
州里大事本就需要刺史和通判共同决议。如此,一州便有了刺史、知州、通判三个长官,兄长说说,这合理吗?”
“所以你就在奏疏里写,将州兵权收经略使统领,知州全部裁撤?”司马光表情十分无奈。
王安石看着司马光,良久,点了点头:“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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