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58节
天祐帝看着他的表演,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精彩。
“陛下,真伪难辨,不可轻信。”欧阳修拱手道。
韩琦看了看欧阳修,若有所思,随即突然脸色阴沉,上前道:“陛下,何元盛今日引兵列阵,反形已露,不杀不足以震慑军心。古人云,杀一人而三军震者,杀之。今日杀何元盛,可震慑各地心怀异志之人,让他们以何元盛为诫。”
赵惟正此时也说道:“陛下,何元盛当杀。”
一时间,何元盛与何如非脸色煞白。
父子二人跪在地上,开始轻微的颤抖。
现在是十月,何如非的额头上,竟出现细密地汗珠。
禾晏站在曹倬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和兄长,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她当然有种复仇的快感。
从小过的那些日子,你要说她顾念什么父女之情、兄妹之情,那是骗人的鬼话。
但是,她想到了卫州的母亲。
如果何元盛背上了谋反的罪名,母亲该如何自处?
但是眼下的情况,不是她一个什长能说得上话的。
尤其她还是曹倬的部下,曹倬都没有说话,她如果越过曹倬说话,以后在平夏军中就没办法混下去了。
“也罢,大不了后面再求储帅救下母亲就是。”禾晏心中暗道。
曹倬看着这群人的表演,心里顿时觉得好笑。
不得不说,演技确实强,有种要把何元盛满门抄斩的气势。
但曹倬知道,现在这些人吼那么大声,都是在等天祐帝决断。
天祐帝此时把目光看向曹倬,仿佛在说:“愣着干什么,就差你的戏份了。”
曹倬见天祐帝看过来,也知道该自己说话了,上前道:“陛下,谋反是底线。历朝历代,仁慈如汉文帝,对谋反之事,也是雷霆手段。”
天祐帝见曹倬说话,这才面露满意之色,看向何元盛:“何元盛,诸公皆言杀你,你看如何?”
何元盛脸色苍白,声音颤抖:“臣...臣...认罪。”
说完,闭上眼睛,匍匐在地,等候审判。
天祐帝笑了笑,看着众人说道:“诸位,何元盛谋反,毕竟查无实证,若轻易杀之,置法度于何地?朕信你无谋反之心,便赦你无罪。念你统兵辛苦,少有歇息,敕你为鄢陵侯,食邑二百户。你交出兵权,举家迁汴京,安享天伦吧。”
“臣,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何元盛如蒙大赦,连连叩头。
天祐帝点了点头,抬手虚扶,让何元盛起身。
随后又说道:“传我敕令,命慕容惟素为都知兵马使,节制兴国军,依平夏军之制整肃。”
“是。”传令兵领了手敕,便马不停蹄的赶往汴京,让中书门下下旨。
何元盛顿时觉得惊喜,他觉得自己就算不被降罪,也至少是削职为民的。
没想到不但没有降罪,只是交出兵权,还封了侯,还有二百户的食邑。
虽然比起宋国公的邑万户和鲁国公的邑四千户实在是鸡肋,并且邑二百户,远不够一个正常侯爵的食邑,但要多少不是多啊。
这些食邑和侯爵俸禄,够自己一辈子荣华富贵了,更别说自己的儿子还能袭爵。
爵位可以世袭,这反而还省去了自己费心谋划。
再说就看刚才身边韩琦、欧阳修这些人的架势,自己要是敢有任何不满,他们马上就能给自己扣谋反的帽子。
慕容惟素接管兴国军,这个安排很有意思。
没有继续给曹倬加权,也没有让其他汴京的勋贵子弟掌兵。
而是选择了选在太原,无官无职的慕容惟素。
虽然慕容惟素也是开国元勋后代,是慕容延钊的后人。
最重要的是,慕容惟素虽然是元勋之后,但并未袭爵。
“陛下远道而来,请陛下在卫州歇息一夜,容臣聆听教诲。”何元盛当即说道。
曹倬看了看身边的禾晏,她眼神非常复杂。
他上前说道:“陛下,依臣看,停留一晚也并无不可。慕容惟素来之前,兴国军也需要安顿。我与伯容可暂时节制兴国军,待慕容惟素上任后,再出发不迟。”
“嗯!也好,那就停留一晚。”天祐帝点了点头。
何元盛连忙说道:“陛下,臣这就收拾宅院。”
“不必了,朕就住在军营中,与将士们一起。”天祐帝淡淡道。
虽然确认何元盛没有反心,但天祐帝也没心大到直接跟着何元盛进卫州。
还是待在军营,在平夏军和禁军的护卫下最安全。
更别说,自己待在军营,还更容易得军心。
曹倬看了看禾晏:“你不是卫州人吗?给你一天的休沐,进城见一见家里人,处理私事吧。”
禾晏听了曹倬的话,顿时有些愣神。
“怎么?不想要?那算了。”
“不不不,多谢储帅。”禾晏连忙应声。
第六十六章 自由
卫州,城外农田。
曹倬穿着一身麻布短褐,身后背着斗笠,牵着马来到田间。
看着劳作的农民,停下脚步。
“老人家,这秋收已过,为何还要劳作啊?”钟传在旁边大声问道。
田间老农看了看两人,白了钟传一眼。
曹倬挽起裤腿,拿起田边的锄头,走到田中。
“你二位是什么人啊?”老农问道。
曹倬笑道:“粮商。”
老农说道:“分明是官家人,欺我小老儿没见识。”
“呵呵呵!”曹倬笑了笑,没有过多辩解。
“老人家,这秋收过后,为何还要劳作啊?”钟传再次问道。
老农说道:“翻虫胎,把藏在土里的虫胎翻出来,全部冻死。这样,等夏天庄稼就不生虫了。”
钟传愣了愣:“这样,岂不是一年不得安歇?”
老农又看了钟传一眼,仿佛在说:“后生好没见识。”
曹倬端起出头,挥舞着锄头帮着老农翻地。
“不劳作不行啊,要是来年生了虫,庄稼被啃了,缴纳赋税都不够,别说吃饱饭了。”老农见曹倬帮自己翻地,便又开口说道。
“啊?民生如此艰难?”钟传再次一惊。
“艰难?这叫艰难?”老农看着这片耕地,不屑地笑道:“后生,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艰难。小老儿六十有四了,出生的时候是...是...”
老农摆着指头算着:“哦,是从太原来的,姓刘的皇爷。那个时候,才叫艰难呢。有军爷从这儿过,抓你做民夫算好,把你充作军粮那是常事。小老儿这邻里乡亲,不知道换了几次了。现在是什么?现在是太平盛世。”
曹倬有些惊奇,这老农能躲过乱世多次兵灾,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老人家,怎么不见你家郎君啊?”曹倬问道。
老农笑道:“两个犬子,投军去了。这两个孩子,在县里听了点话本故事,嚷嚷着要打党项人,便去西北投军了。”
“打仗毕竟凶险,何必两个孩子都去。”曹倬说道。
老农笑呵呵地说道:“这一人投军,减一份租赋嘛。”
曹倬笑着说道:“你这两个儿子叫什么?我在西北有熟人,多少能照顾一二。”
“西北有熟人?能说上话?”老农有些好奇。
曹倬点了点头:“嗯,你都说了我是官家人了,怎么会没点熟人呢?有熟人,还是个小官呢,能说上话。”
“他们在环庆路当兵。”
“正好,我那个熟人也在环庆路。”曹倬笑道。
“这...敢问贵人,你那个熟人,是何官职啊?”老农连忙问道。
曹倬摆了摆手:“小官而已,但是照顾照顾两个兵士,还是有这个权力的。”
曹倬口中环庆路的那个小官熟人,名叫范雍。
职位是,环庆路经略安抚使。
“额呵呵呵,有劳贵人,犬子名叫...”
......
与此同时,卫州城内。
禾晏来到了何家门口,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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