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135节
“明白,官哥。”神灯应下。
……
佐敦。
林怀乐在放下电话后,依旧心绪难平。
他走到窗边,眼神闪烁不定。
“火牛。”林怀乐忽然开口。
“乐哥,有什么吩咐?”火牛立刻上前。
“派人去查两件事。”林怀乐声音低沉,“第一,仔细查查吹鸡死前几天的所有行踪,接触过什么人,特别是有没有接触过洪兴的人。”
说完,林怀乐特意转过身,目光锐利:“第二,去搜集所有关于洪兴李世官,还有他那个头马神灯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尤其是神灯,我要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着李世官的,以前是混哪里的,底子干不干净。”
“是,乐哥!”火牛领命,立刻转身去办。
……
尖沙咀,九龙冰室。
上午十点,阳光正好,透过冰室略显陈旧的玻璃窗,在铺着白色瓷砖的地面和卡座皮椅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这家老字号冰室生意不错,早餐时段刚过,午餐未至。
店内还有几桌客人,多是附近的街坊或上班族,悠闲地吃着菠萝油、喝着奶茶。
但当李世官带着飞全,林怀乐带着火牛,几乎同时踏入冰室时,一种无形的气场瞬间改变了这里的气氛。
原本正在闲聊或看报的客人们,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门口这四位明显不是善茬的男人。
感受到那股隐约的压迫感,都聪明地低下头,加快了进食速度,或者干脆结账离开。
冰室里很快只剩下零星两三桌胆大的,也尽量缩在角落,不敢往这边多看。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系着有些发白的围裙,走路时右腿明显有些跛,但动作还算利索。
他脸上带着生意人惯有的、略显疲惫的笑容,拿着菜单迎了上来:“几位老板,里面请,坐卡座还是……”
他的目光扫过李世官时,李世官的眼神微微一动。
这个瘸腿老板,眉眼轮廓间,竟然有几分神似记忆中那个曾经叱咤铜锣湾、如今却已消失于江湖的“陈浩南”。
只是年纪更大,气质更沧桑,眼神里也早已没了那份锐气,只剩下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温和与无奈。
李世官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但面上不露分毫,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开口打趣道:“老板,看你这么帅,年轻时一定迷倒不少女孩。有没有人说过,你跟以前洪兴那个很出位的陈浩南,长得有点像?该不会是亲兄弟吧?”
瘸腿老板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摆摆手,笑容里多了几分苦涩和自嘲:“老板说笑了。我这样子,又老又瘸,哪里能跟浩南哥那种又帅又能打的后生仔比?人家是江湖传奇,我就是个煮奶茶、做三文治的废人。”
他摇摇头,似乎不愿多提,岔开话题:“几位老板,想吃点什么?我们这里的丝袜奶茶和菠萝油很出名的。”
李世官见他避而不谈,也不深究,转头看向林怀乐:“乐哥,喝点什么?我请。”
林怀乐此刻哪有心情品评奶茶?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世官身上,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一杯奶茶就行,不用破费。”
“我也一样,两杯奶茶。”李世官对老板说道。
“好的,两杯奶茶,马上来。”瘸腿老板应了一声,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操作台,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李世官和林怀乐在靠里一张相对安静的卡座面对面坐下。
飞全和火牛则如同两尊门神,一左一右挡在了卡座通往门口的过道上,双臂抱胸,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确保不会有任何人过来打扰,也将冰室仅剩的几桌客人隔离开。
第185章 龙头棍在我这儿
小小的卡座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操作台那边传来的烧水声和杯碟碰撞的轻微声响。
林怀乐没有动桌上服务员刚送来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奶茶,他的目光紧紧锁定李世官,终于不再掩饰,开门见山:“龙头棍,是不是在你手里?”
他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失了一贯的沉稳。
实在是因为龙头棍的下落,关乎他能否坐稳那个即将到手的位置,由不得他不急。
李世官看着林怀乐眼中那抹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渴望,嘴角慢慢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自己那杯奶茶,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品味了一下,才缓缓放下杯子。
“乐哥不愧是邓威那个老胖子看中的人,够直接。”李世官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错,龙头棍,的确在我手里。”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李世官承认,林怀乐的心脏还是猛地一缩!
真的是他!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做到的?吹鸡就算再蠢,也不至于……
“口说无凭!”林怀乐强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试图保持冷静和质疑,“我和大D几乎把吹鸡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过了,一点线索都没有。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说棍子在你手里?就凭你一句话?”
他的质疑不无道理,这也是他最后的挣扎和试探。
“嘭!”
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李世官没有再多说废话,直接将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尼龙运动袋从脚边提起,拍在了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袋子不大,但拍在桌上发出的声音显示里面装着有一定分量的硬物。
林怀乐的目光瞬间被那个黑色袋子牢牢吸引,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李世官伸手,不紧不慢地拉开袋子的拉链,然后抓住袋底,往下一倒——
一根通体黝黑、非金非木、刻着古拙纹路的短棍从袋中滑出,“哐当”一声落在了桌面上。
正是和联胜传承数代的话事人信物,龙头棍!
林怀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那根棍子,身体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前倾!
是真的!
这纹路,这质感,这分量……
他虽然没有亲手拿过,但作为社团高层,远远见过不止一次,绝不会认错!
这就是那根让大D和他几乎抓狂、让邓伯念念不忘的龙头棍!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林怀乐伸手就朝着桌上的龙头棍抓去!这一刻,什么冷静,什么算计,都被这近在咫尺的权力象征冲击得暂时消散。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冰凉棍身的前一刹那,另一只手以更快的速度,轻轻按在了龙头棍上,也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李世官的手。
林怀乐动作一滞,猛地抬头,对上了李世官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威胁,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乐哥,急什么?”李世官的手指在冰冷的棍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平淡,“棍子就在这里,又不会跑。”
林怀乐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缓缓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坐直,但眼神依旧死死黏在龙头棍上。
他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镜,声音因为激动和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李世官……你想怎么样?这根棍子,你是怎么拿到的?吹鸡到底怎么死的?是不是跟你有关?”
他连珠炮似的发问,试图理清这团乱麻。
李世官笑了,那笑容在林怀乐看来格外刺眼:“如果我说,是吹鸡自己心甘情愿,在临死前派人送到我手上的,你信不信?”
“不可能!”林怀乐断然否定,声音因为激动而稍微拔高,引得远处的飞全和火牛都侧目看了一眼,“吹鸡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把社团圣物交给洪兴的人!这绝对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李世官无所谓地耸耸肩,将龙头棍重新拨回自己面前,“现在的问题是,乐哥你想要这根棍子,让它帮你名正言顺地坐上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而我,恰好有这根棍子。我们是不是该谈谈,这笔生意怎么做?”
林怀乐看着他,眼神闪烁:“你要什么?钱?地盘?还是……”
“钱,我不缺。地盘,我自己会打。”李世官打断他,眼神渐渐转冷,声音也低沉下来,“你们和联胜选举新话事人,我一个洪兴仔,按理说不该插手,但是有个人坏了我的规矩,动了我的蛋糕。”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林怀乐:“荃湾的大D,派人杀了我派去内陆谈生意的王经理,断了我的财路。他这一手,让我很不爽。”
林怀乐心中一凛,他听说过这件事,但之前并未太在意,毕竟死的是洪兴的人。
现在听李世官亲口说出来,他才感受到那股平静话语下蕴含的冰冷杀意。
“你想让我帮你对付大D?”林怀乐立刻摇头,语气变得严肃,“李世官,这不可能。大D是社团的人,社团内部的事我们内部解决。让我借外人的手去对付自己兄弟,这种事,我做不出来,邓伯也不会答应。”
他说得义正辞严,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被冒犯的愠怒,仿佛真的秉持着社团道义。
李世官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忍不住嗤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乐哥,你这副样子,演给谁看?刚才那句话,你自己信吗?大D什么时候把你当过兄弟?他恨不得把你踩在脚下,自己独霸和联胜!你现在跟我讲社团道义,讲兄弟情分?是不是有点……太虚伪了?”
林怀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更加难看。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话站不住脚,大D和他的矛盾几乎公开化,但他必须这么说,这是立场,也是姿态。
“还有……”李世官继续施压,语气转为冰冷,“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能坐在这里,被邓伯和那些元老推举,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你比大D更会做人?还是因为你实力比他强?都不是!是因为他们怕大D一家独大,需要你出来制衡!”
“……”李世官这话,林怀乐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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