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192节
司徒浩南拖着几乎麻木的左腿向后蹭,眼神里的冷静被惊怒取代。
太子踏步追上,不再拘泥于拳。
左横肘如刀,扫向面门,司徒浩南狼狈架挡,太子的右膝已如攻城锤般顶撞在他腹部。
“呕——!”司徒浩南身体弯折,胃液混合血水喷出。
攻势如狂风暴雨。
膝撞、肘击、低扫踢,每一次击打都瞄准关节、软肋、要害,狠辣高效。
司徒浩南的拳击防御在这样立体而凶残的攻击面前漏洞百出。
一记沉重的右肘砸在他锁骨,清晰的骨裂声让东星阵营一片死寂。
紧接着左膝提起,狠狠撞在他右肋,又一声闷响,司徒浩南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
三十秒内,他承受了七次重击,踉跄退到缆绳边,靠着那粗绳才没倒下。
他的脸肿胀变形,左眼只剩一条缝,下巴歪斜,血污满身,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威风。
福伯上前,开始数秒:“一!二!三!”
司徒浩南颤抖着,试图用手抓住缆绳,左手却抬不起来。
他看向耀阳的方向,肿胀的眼缝里透出一丝绝望的乞求。
耀阳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他避开了那目光,看向别处。
“四!五!六!……”
司徒浩南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用头顶着帆布,凭借一股狠劲,竟然又挣扎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太子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染血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嘴唇微动,似乎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司徒浩南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声音含糊破碎,却带着最后的疯狂:“来啊……杂种……继续……”
太子闭眼,深吸那弥漫着血腥和铁锈的空气,再睁开时,只剩下一片冰原般的死寂。
最后一分钟,是终结。
太子踏步,右腿低扫,精准命中司徒浩南已受重创的左膝侧面。
司徒浩南闷哼跪倒。
太子毫不停顿,身体前冲,左膝凌空飞起,如同铁锤撞在司徒浩南面目全非的脸上。
“砰!”
司徒浩南仰面后倒,却又被缆绳弹回。
太子双手如铁钳般抱住他的头,猛地向下一按,同时,右膝凝聚全身力量,向上狠厉冲顶!
“咚!!”
一声闷响,沉重得让在场所有人心脏都为之一缩。
时间仿佛凝固。
司徒浩南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所有力量被抽空,软软地顺着太子的身体滑落,瘫倒在深蓝的帆布上。
眼睛还睁着,望着高处破损屋顶投下的光柱,瞳孔里的光迅速涣散。
鲜血从他脑后不可抑制地漫开,浸透崭新的帆布,颜色深得发黑。
福伯走过去俯身探查,良久他才直起身,看向同样浑身浴血、站立不稳的太子,然后转向死寂的全场,抓住太子血迹斑斑的右腕,高高举起。
“胜者——洪兴太子!”
洪兴的怒吼瞬间炸开,阿鬼和几个人冲上擂台扶住太子。
太子身体一软,大半重量压了过去,意识已陷入半昏迷。
“太子!”韩斌火速冲上擂台,一方面是保护太子,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查看太子的情况。
“这个废物!”
东星那边,耀阳则是一言不发。
随着司徒浩南的陨落,这一场洪兴与东星之间的拳赛算是彻底结束了。
东星这一次可谓是颜面丢尽。
为此,耀阳甚至都没有安排人替司徒浩南收拾,直接转身就走,步伐又快又急。
身后的小弟们沉默地跟上,没人回头看擂台一眼,仿佛那具渐渐冰冷的躯体与他们毫无关系。
福伯和他的助手默默上前,用准备好的白布盖住司徒浩南,将他抬上担架。
二楼,神灯放下望远镜,耳麦里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官哥,完了。太子赢,司徒浩南死。太子重伤,能不能挺过去看运气。东星的人走了,耀阳脸黑得像锅底。”
李世官那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知道了。回来吧。”
李世官停顿一下,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尖沙咀,要开锅了。”
神灯最后看了一眼擂台。
工人在撒沙土掩盖那滩刺目的血渍,但有些东西是盖不住的。
随后他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观景台的阴影里。
第257章 骆驼的决心
司徒浩南与太子之间的对战,该消息像滴入清水的墨汁,以惊人的速度在港岛江湖晕染开来。
洪兴太子惨胜,重伤昏迷,被紧急送入九龙塘一家相熟的私家诊所,生死悬于一线。
东星司徒浩南毙命,尖沙咀十二个场子一夜易主。
如今成了无主的肥肉,散发着诱人而又危险的血腥气。
最先躁动起来的,自然是东星内部。
深水埗,东星总堂口。
烟雾缭绕,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骆驼坐在他那张宽大的酸枝木太师椅上,眉头紧皱。
他面前站着乌鸦,旁边坐着脸色阴晴不定的笑面虎。
本叔没有到场,据说是在处理司徒浩南的“身后事”。
但谁都清楚,那是无声的抗议和切割。
“大哥!”乌鸦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兴奋,像一头闻到腐肉味的鬣狗,“机会来了!浩南扑街,尖沙咀空出一大片地盘。太子现在躺在医院半死不活,我们不动手,难道等着别人来捡便宜?”
骆驼眼皮都没抬:“本叔那边……”
“本叔?”乌鸦嗤笑一声,毫不掩饰不屑,“浩南是他头马,现在浩南死了,他手里就剩一个耀阳,还能翻起什么浪?大哥,尖沙咀是块肥肉,不是他本叔一个人的!现在他看不住场子了,就该有能者居之!”
笑面虎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
他开口,声音平缓:“乌鸦话糙理不糙。大哥,尖沙咀的利益,关乎整个东星,不是本叔一房的私产。司徒浩南死了,他留下的真空,如果我们东星自己人不赶紧填上,会有什么后果?”
“嗯?”骆驼问道,“什么后果?”
笑面虎顿了顿,然后竖起手指:“第一,洪兴韩斌可能会趁机扩张,就算太子不行了,洪兴也不会轻易放弃到嘴的肉。”
“第二,也是最危险的,其他社团会像闻到腥的鲨鱼一样扑过来,那些大大小小的字头,哪个不想在尖沙咀插支旗?尤其是……”
笑面虎压低声音,然后继续说道:“旺角的李世官。这个人野心勃勃,手段又狠,旺角、油麻地被他经营得铁桶一样,早就对尖沙咀虎视眈眈。如果我们迟疑,我敢打包票,第一个踩过界的,绝对是他。”
听到这儿,骆驼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抬起眼,目光在乌鸦急切而贪婪的脸上,和笑面虎冷静算计的眼中逡巡。
他老了,锐气被多年的江湖风雨和权衡利弊磨去了大半。
所以骆驼求稳,怕乱,更怕东星这艘船在他手里倾覆。
但笑面虎的话戳中了他最深的忧虑——地盘和利益。
东星坐馆的权威,说到底是建立在能给下面人带来好处的基础上。
如果眼睁睁看着肥肉被别人叼走,下面的人心就散了。
“本叔那边……总得有个交待。”骆驼的声音有些干涩。
“交代?”乌鸦差点笑出声,强行忍住,语气却更显桀骜,“大哥,江湖规矩,胜者为王,败者寇。浩南自己签的生死状,死在擂台上,怪谁?”
“就是说啊!”笑面虎也帮腔道。
“本叔要是不服气,让他来找我乌鸦谈!现在当务之急是抢地盘!抢到手,就是东星的,就是大哥你的!到时候分他本叔一点甜头,他还能说什么?”
“……”
骆驼内心还是很挣扎。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扩张势力、压制本叔一系的好机会?
但他同样忌惮尖沙咀的复杂。
那里水太深,倪家的阴影笼罩着半个尖沙咀。
虽然倪永孝近年来洗白上岸,但他手下那五个大哥,特别是那个笑里藏刀的韩琛,可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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