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人在洪兴,陈浩南被玩坏了 第200节
“蒋先生,李世官的人和倪家文拯的手下已经碰上了,小摩擦不断。文拯在用一些下作手段骚扰李世官的场子。”
蒋天生拿起简报,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将简报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第267章 该是时候还击了
“李世官什么反应?”蒋天生问道。
“目前看,他那边还在隐忍,只是加强了防备。不过以他的性格,恐怕不会忍太久。”陈耀分析道,“文拯这么搞,是在打李世官的脸,也是在打我们洪兴的脸。”
“打我们的脸?”蒋天生冷笑一声,“李世官现在在尖沙咀,代表的是他自己,还是洪兴?”
陈耀迟疑了一下:“名义上,他是在帮太子看地盘……”
“名义上?”蒋天生打断他,语气微冷,“他心里怎么想的,你我都清楚。文拯找他的麻烦,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替我们出了口气。”
“……”
陈耀默然。
他明白蒋天生对李世官的忌惮和不满,已经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
“不过!”蒋天生话锋一转,面色也变得凝重了不少,“文拯这么搞,确实容易把局面搞乱。尖沙咀一乱,对谁都没好处。倪永孝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暂时没有。倪永孝似乎默认了文拯的做法,或者说他想借文拯的手,试试李世官的成色,也顺便敲打一下我们洪兴。”陈耀说道。
蒋天生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似乎在权衡利弊。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给韩斌传个话,让他的人离李世官和文拯的磨擦远一点,不要掺和。另外……如果有可能,在不暴露的前提下,给文拯那边添点小小的‘误会’,比如让他觉得某些事可能是东星乌鸦干的。”
陈耀眼中精光一闪:“蒋先生的意思是……”
“既然要乱,就让水更浑一点。”蒋天生睁开眼,目光平静却锐利,“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消耗。我们洪兴,需要时间。太子的伤,也需要时间。”
“是,我明白了。”陈耀点头应下,心中对这位坐馆的手段又多了几分敬畏。
驱狼吞虎,坐山观虎斗,这一手,蒋天生玩得炉火纯青。
……
尖沙咀的天空,在连续数日的阴郁和零星冲突后,似乎终于透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紧绷。
李世官站在世官电影公司顶楼的窗前,俯瞰着旺角与尖沙咀交界地带那一片片灯火。
他的地盘,经过飞全等人不眠不休的周旋、反击和巩固,已经像钉子一样,牢牢楔入了这片纷乱之地。
太子的几个核心场子重新恢复了秩序,虽然生意受之前骚扰的影响尚未完全恢复,但至少无人再敢明目张胆地挑衅。
那些来自文拯的、如同牛皮癣般恼人的阴招,在李世官有针对性的“提醒”和反击下,频率明显降低了。
文拯名下一家地下钱庄因为“客户纠纷”引来经侦部门的关注,不得不暂时收敛;另一处小赌档则连续遭遇“输红眼赌客”的闹事和疑似“内讧”,焦头烂额。
这些反击不算致命,但足以让文拯感到肉疼,也让李世官这边赢得了宝贵的喘息和巩固时间。
现在,是时候给这场暗斗,划上一个更清晰的界限。
也让某些人明白,过界的代价是什么。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飞全走了进来。
比起前几次的疲惫和压抑,此刻的飞全眼神锐利,身形挺拔,显然已经从连日的被动应付中调整了过来。
“官哥。”飞全拘礼道。
李世官转过身,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入主题:
“地盘暂时稳住了,文拯那边的小动作也消停了些。但这个人,记打不记吃,不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他永远不会长记性,还会像臭虫一样时不时出来恶心人。”
飞全眼神一凝:“官哥的意思是?”
“蛇头标。”李世官吐出三个字,语气平淡,“文拯的头马,上次金悦酒廊的带头人。找他,给他一个‘交代’。要干净,要快,要让他背后的主子看得清清楚楚。”
飞全立刻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报复,而是一次精准的威慑。
斩掉对方伸得最前、也最嚣张的爪子,既是清算旧账,更是明确警告:
别再玩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否则,下次掉的就不只是爪子了。
“明白。”飞全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我会亲自带人去。”
“嗯。”李世官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几个地址和简略信息,“文拯最近把他这个头马藏得还算严实,经常换地方。”
“看来文拯对他这个小弟还蛮关心的嘛!”飞全不禁也是笑了。
“这几个是他可能落脚的点,一家桑拿,一个地下桌球室,还有他在土瓜湾的一个小情妇家。你按顺序找。记住,我要的是结果,也要让该传出去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出去。”
飞全接过便签,扫了一眼,记在心中,然后将纸条递回:“官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挑最得力、口风最紧的兄弟,人不要多,但要精。做完立刻撤回,不要停留。”李世官最后叮嘱。
“是,官哥!”
飞全再次点头,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无声。
……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
飞全没有调动大队人马,只选了六个跟他时间最长、身手最好也最沉默的兄弟。
两辆不起眼的旧车,载着七个人,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滑入尖沙咀的街道。
第一个目标,是位于柯士甸道附近的一家24小时桑拿浴室,传闻文拯和手下偶尔会来这里“松骨”兼谈事。
飞全带了一个兄弟进去,其余人在外策应。
里面雾气弥漫,光线暧昧。
飞全快速扫视了休息区和几个半开放的包厢,没有发现蛇头标那标志性的光头和疤脸。
他向柜台的经理亮了一下腰间某个不起眼的物件,并非警察证件,但足以让明白人闭嘴。
随后,飞全低声问了句什么。
经理脸色微变,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几句。
飞全不再逗留,转身离开。
蛇头标今晚没来过,或许之前常来,但最近风声紧,已经换了地方。
第二个目标,是油麻地一处地下室改装的非法桌球室,鱼龙混杂,也是文拯手下喜欢聚集赌钱的地方。
这次飞全没进去,让一个面生、擅长盯梢的兄弟进去转了一圈。
很快,兄弟出来,摇了摇头:“没看见蛇头标,里面有几个文拯的马仔在打牌,聊起标哥,说他好像躲到什么‘温柔乡’去了,还笑他怕了。”
看来,蛇头标确实因为金悦酒廊的事和后续的暗斗,变得更加谨慎,甚至有些风声鹤唳。
第268章 怒火蔓延
“那么,第三个地点,土瓜湾那个情妇家,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飞全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得赶紧行动。
土瓜湾距离尖沙咀核心区有一段距离,相对偏僻。
那是一片老旧的唐楼区,巷道狭窄,路灯昏暗。
飞全让一辆车停在主干道附近接应,自己带着另外五个人,步行潜入目标楼宇所在的巷子。
那是一栋六层高的旧楼,蛇头标情妇的家在三楼。
根据有限的信息,那个情妇是个没什么背景的舞女,跟了蛇头标有段时间,算是他一个比较固定的落脚点。
楼道里灯光昏暗,弥漫着霉味和油烟味。
飞全示意两个兄弟守住楼下出入口,自己带着另外三人,悄无声息地摸上三楼。
老旧的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在夜晚的寂静中依然显得有些刺耳。
来到301室门外,飞全贴耳在门上听了片刻。
里面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男女低声说话的动静,男的声音粗哑,正是蛇头标!
飞全对身后一个兄弟使了个眼色,那兄弟从随身工具袋里掏出几件小巧的专业工具,开始对付那扇看起来并不算牢固的老式门锁。
不到一分钟,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锁舌弹开。
飞全轻轻拧动门把手,将门推开一条缝。
客厅里的景象映入眼帘:灯光昏黄,电视里播放着深夜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
蛇头标只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上身,身上的伤疤和纹身清晰可见。
他正半躺在旧沙发上,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搂着一个穿着睡衣、浓妆已花的年轻女人。
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全,鼻梁的夹板拆了,但鼻梁歪斜,眼角和脸颊的瘀青未退,看起来有些滑稽,更添几分戾气。
“谁?”
当门被推开,蛇头标第一时间警觉地转过头。
当他看到门口出现的飞全那张冰冷熟悉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慵懒和酒意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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