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带着表哥靓坤打造商业帝国 第116节
除夕夜。
下午2点。
名门酒吧。
距离细细粒和KK失踪已经过去5天时间。
陈浩南和大飞两人把手下兄弟全都散了出去,可是他们依旧没有找到两人的消息,因为细细粒失踪原因陈浩南像疯魔一样。
“嘭。”大佬B看到陈浩南颓废的样子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大佬B气愤地说道:“阿南,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一个女人就把你搞成这样子,还是在一起不到一星期的女人,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将铜锣湾交给你。
还有别忘了年后你还有事情要做,你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只能把事情交给林滨了。”
陈浩南低着头像犯错的小孩:“B哥,你放心社团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的,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大佬B失望地摇摇头说道:“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然你这个红花棍也别做了。”
...
车宝山。
一栋破旧的老楼里,光线昏暗,墙皮剥落,空气里弥漫着潮湿与尘土混杂的气味。
细细粒用袖子抹了抹鼻涕,仰起苍白的小脸,对眼前的男人哀求道:“就一口……”
贼眉鼠眼的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歪嘴笑道:“也行,不过待会儿……可得把我们伺候舒服了。”
细细粒眼神浑浊却燃着渴望,连连点头:“好、好……”
一旁,KK背靠斑驳的墙壁,脸色惨白如纸。
...
五分钟后。
细细粒瘫在破旧的沙发里,眼皮半垂。
贼眉鼠眼的男人搓着手,凑到沙发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咧开嘴:“这下爽够了吧?该轮到我们爽爽了。”
话音未落,他已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细细粒涣散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本能的无措,却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细细粒也不反抗任由男子对她为所欲为。
...
下午五点,西贡北深涌村。
夕阳的余晖给村庄披上了一层暖金色,与家家户户门前新贴的春联、悬挂的灯笼相映成趣。
村中空地上,数十张大圆桌排开,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空气中弥漫着盆菜、烧肉、海鲜与米酒的浓郁香气,孩童在桌间追逐嬉闹,鞭炮声不时响起——这是村里每年一度的新春围宴。
大傻穿着件崭新的红色唐装,袖子挽起,一手拎着酒瓶,一手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在席间穿梭。
他嗓门洪亮,逢人便热情地招呼。
“七叔公,饮胜!祝您身壮力健,龙马精神!”
“阿嫂,呢杯敬你,新年发大财!”
“细路哥,快高长大啊!”
每敬一杯,他都仰头先干为敬,引得周围阵阵喝彩。
他走到村中几位最德高望重的长辈桌前,更是微微躬身,态度恭谨:“各位叔伯,多谢赏面,我大傻先饮为敬,大家吃好喝好,新年行大运!”
爽朗的笑声和着杯盏碰撞声、谈笑声,融汇成一片喧腾的节日交响。
就在这片喧腾欢闹之中,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子始终低垂着头,悄无声息地混迹于来往人流。
宴席热闹,人声嘈杂,无人留意到这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他稳步穿行,帽檐阴影遮住大半张脸。行至距大傻仅约五米处,骤然停步。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掀开外套,抽出一把闪着冷光的左轮手枪,枪口稳稳对准那个正举杯畅饮的红色身影。
“啪!啪!啪!啪!”
一连串尖锐的爆响悍然撕裂了喧闹的空气,大傻身体剧烈一震,手中的酒杯脱手飞出,炸裂在地,他脸上畅快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难以置信的茫然,下一秒大傻倒在了地上。
欢呼与谈笑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孩童的啼哭、桌椅碰撞翻倒的巨响轰然炸开,人群像被戳破的蜂窝般陷入疯狂的推挤与奔逃。
先前还井然有序的宴席现场,顷刻沦为一团混乱的漩涡。
村内一些勇敢的年轻人当即向刺杀者飞扑而去,因为刺杀者一次性将手枪子弹打光,再加上村内勇敢年轻人比较多原因,刺杀者很快就被制服并摁倒在地上。
小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抖着手想扶又不敢用力,最后只能颤巍巍地托起大傻的上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小弟的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声音撕扯得变了调:“大佬!你撑住!看着我!千万不能闭眼啊!”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着眼朝周围那些吓呆或慌乱的人群嘶吼:“快打119!叫救护车啊!他妈的都愣着干什么!打电话!!”
就在小弟的哭嚎和现场的混乱达到顶点时,大傻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倒抽一口凉气:“嘶——!”
紧接着,一声中气不足却异常清晰的怒吼劈开嘈杂:“真他妈的疼!叫……叫你妈叫!老子还没死呢!”
小弟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怀里的大佬。
只见大傻脸色虽白,额上疼得青筋暴起,满是冷汗,但眼神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狠劲和痛楚,他龇牙咧嘴地试图动弹,每动一下都牵扯到伤处,让他一阵抽搐。
是沈浪之前给他的那件轻薄如常的纳米防弹内衬救了他一命。
虽然子弹没能穿透内衬,但那巨大的冲击力,结结实实地作用在胸腹之间,震得全身上下无处不酸疼。
周围慌乱的人群也被这声吼镇住了片刻,纷纷看了过来,见大傻还能骂人,顿时又惊又疑,场面一时竟有些诡异的凝滞。
第165章 :怎么审问不用我教你了
大傻龇着牙,忍着剧痛,一把扯开身上那件被血和火药灼痕弄脏的红色唐装。
纽扣崩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毫不起眼、紧贴身体的灰黑色纳米内衬。
几颗变形扭曲的弹头,正嵌在内衬表面,随着他的动作,“叮当”几声脆响,先后掉落在地。
他低头看着那件救命的薄衣,又摸了摸自己疼得钻心的胸膛,吐了口带血沫的唾沫,咧嘴道:“他妈的……浪哥给的这玩意儿,真神了。薄得跟汗衫一样,居然能扛得住……还好老子听他话,天天当背心穿着。”
声音里混杂着后怕、庆幸和难掩的痛楚。
旁边的小弟这才从极度的惊恐中缓过神来,看着大佬确实还能说话动弹,眼泪又冒了出来,这次却是狂喜:“大佬!你没事!真的没事!太好了,刚才差点把我魂都吓飞了……”
“飞你老母!”大傻没好气地,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扯到伤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还哭!老子还没死呢!快……快扶我起来,地上凉!”
小弟连忙抹了把脸,手忙脚乱地搀扶着大傻,让他借力慢慢站了起来。
大傻站直身体,虽然脸色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需要小弟撑着,但那股彪悍的气势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他看到现场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望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大傻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声音,朝四周拱了拱手,朗声道:“各位叔伯长辈,兄弟姊妹!冇事冇事!小小意外,我大傻命硬,死不了!惊扰大家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被几个后生仔死死按在地上的鸭舌帽刺客,眼神骤然转冷,但转向众人时又恢复了镇定:“今天是大好日子,别让这点破事坏了兴致!筵席继续!大家继续食饭,饮酒,一定要尽兴!所有开销,算我的!”
他再次拱手,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呢,身上有点痛,先去处理下这小伤,顺便……问问这位‘朋友’的来路。就不陪大家了,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
说完,他示意小弟搀扶,又点了旁边几个得力手下,沉声道:“把他带去老七的租屋。”
目光如刀,瞥了一眼那被制伏的刺客,他才在小弟的搀扶下,转身朝着村屋内部走去,背影虽然有些踉跄,却依然带着一股狠劲。
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惊魂稍定,看着重新被招呼上桌的酒菜,嗡嗡的议论声才渐渐取代了死寂,宴席的气氛在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情绪中,缓缓重新流动起来。
村民们在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辈安抚下回归平静继续筵席。
在几位须发皆白、德高望重的叔公伯父沉声安抚和指挥下,骚动慌乱的人群逐渐平息下来。
长辈们声音沉稳,带着历经风浪的镇定:“没事没事,大傻吉人天相!大家坐下,继续吃饭,这件事大傻会处理好的,大家就当做什么事没有发生过!”
村民们惊魂稍定,相互低语着,搀扶着坐回原位。
虽然窃窃私语仍未停止,目光不时瞟向大傻离去的方向以及地上那几颗显眼的弹头,但席间的秩序总算慢慢恢复。
盆菜重新冒出热气,酒杯再次被斟满,孩童也被大人揽在怀里轻声哄着。
宴席的气氛,在一种复杂而微妙的余悸中,带着些许心不在焉的喧闹,重新流淌起来。
...
与此同时。
浅水湾,132号别墅。
除夕的暮色温柔地笼罩着这栋临海别墅,屋内灯火通明,与窗外渐暗的天色形成鲜明对比。
因为节日的缘故,曹越和范川得以从纪律严明的警校暂时离开,回到港岛。
两人在此地亲友不多,沈浪和宁霜便是他们最亲近的人,自然来到此处共度除夕。
厨房里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玛利亚系着围裙,正与另一名女佣忙碌地准备着丰盛的年夜饭,锅铲碰撞声和隐约的交谈声显得格外温馨。
客厅中,沈浪、宁霜、曹越、范川四人围坐,茶几上摆着几瓶啤酒、一碟炸得金黄的花生米和些许零食。
气氛放松而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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