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带着表哥靓坤打造商业帝国 第118节
“B哥!”陈浩南急道,声音有些沙哑:“我怀疑细细粒是被靓坤抓走的!我……”
“证据呢?”大佬B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
陈浩南语塞,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摇头:“……没有。”
“没有证据?”大佬B脸上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茶楼:“没有证据你就敢乱说,还敢打上门?今晚人家就算真把你打死,你也是活该!阿南,你醒醒吧!”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靓坤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赎人的钱你也给了,交易两清。他有什么理由转头又抓你女朋友?找麻烦也得看清楚对象,做事多动动脑子,行不行?”
看着陈浩南狼狈却依旧倔强的样子,大佬B挥了挥手,像是要挥开这团烦心事:“长乐帮的事,你不用再管了。我会让林滨去处理。
你最近,语气不容置疑,“就老老实实待在名门,老老实实给我做账。没我的话,哪里也别去。”
说完,大佬B不再看他,转身径直走入霓虹闪烁的夜色中,留下陈浩南独自站在茶楼门口昏黄的灯光下,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大天二看到陈浩南疯魔样子,实在忍不住,开口道:“南哥,大嫂的事情可能真的跟靓坤没有什么关系。”
其实陈浩南心中也觉得这件事情跟靓坤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他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找到细细粒的希望。
...
大年初一,傍晚4点。
靓坤的别墅内张灯结彩,透着浓厚的年味,客厅宽敞明亮,欢声笑语不断。
靓坤斜靠在主位沙发上,小燕姐挨着他母亲坐着,三人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话家常,气氛温馨。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厅方向传来。三人停下交谈,不约而同地望向客厅入口。
在菲佣的引领下,沈浪走了进来,身旁是一位个子高挑、容貌出众的年轻女子。
“浪仔来了!”靓坤母亲顿时眉开眼笑,视线很快就被沈浪身边的女伴吸引了过去,上下仔细端详起来。
那女子身材匀称挺拔,长相明艳大方,气质从容,靓坤母亲越看越是欢喜,心里对这个外甥媳妇的第一印象好极了。
沈浪走到沙发前,从怀中取出一个红包,双手恭敬地递给母亲:“姨妈,新年快乐,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这是我女朋友,宁霜。”
宁霜也上前一步,递上一个精美的红包,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声音清脆地拜年:“姨妈,新年好。祝您新春愉快,阖家幸福。”
“哎,好,好!快来坐!”靓坤母亲开心地接过红包,顺手就拉住了宁霜的手,眼里满是赞赏:“小霜是吧?模样真俊,跟我们浪仔站一块,真是般配!”
靓坤在一旁看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说话。
小燕姐已经热情地站起身来,招呼菲佣快去准备茶水和水果点心。
宁霜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轻声回道:“姨妈您过奖了。”
靓坤母亲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慈爱和好奇,接着问道:“小霜,你跟阿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你现在还在读书,还是已经在做事了?”
宁霜态度乖巧,有问有答:“我和浪哥从小就认识了,算是……青梅竹马吧。我是从内地过来的,现在在港岛读大学,还没毕业呢。”
“哎呀,原来是青梅竹马,还是大学生,真好,真好!”靓坤母亲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轻轻拍着宁霜的手背,转头对沈浪笑道:“浪仔,这么标致的女朋友,还是高材生,要好好对人家,知道吗?”
沈浪脸上保持着微笑,顺从地应道:“知道了,姨妈。”
靓坤母亲越看两人越觉得般配,话头也跟着热络起来,她拍了拍宁霜的手,又看向沈浪,疑的关怀:“那你和小霜,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她笑眯眯地指了指旁边的靓坤和小燕:“阿坤和小燕都定了,今年就把事办啦。我看呀,你们不如就一起办,双喜临门,多热闹!”
这话一出,沈浪脸上的笑容明显顿了一下,闪过一丝措手不及的错愕,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带着询问和惊讶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表哥靓坤。
若是放在从前,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靓坤绝不会考虑婚姻这种束缚。
但如今不同,生意逐渐洗白上岸,走的是正行,身边确实需要个“太太”装点门面,应付场面。
更重要的是,母亲年事渐高,念叨了不知多少回,眼神里的期盼他并非看不见。
几重因素之下,他才终于松口,给了小燕姐一个名分。当然,于他而言,结婚归结婚,一个形式罢了。
该有的应酬,该玩的场子,他靓坤的生活,并不会因此有太多改变。
这点,小燕姐心里也清楚。
不过从她跟靓坤那一天起就已经清楚这种事情不可避免。。
第168章 :从社团海底册上划掉
大年初三,下午三点。
西贡,北深涌村。
一间偏僻的旧式祖屋隐匿在村边,墙壁灰败,透着海风侵蚀的咸湿气。
屋内光线晦暗,只有高处小窗透进几缕惨白的下午天光。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马仔走到屋角,那里放着一个老旧的、用来装渔具的大木箱。
他弯下腰,拨开插销,将箱盖掀开。
一股浑浊的、带着汗馊和恐惧的气味立刻涌出。
木箱里,那个被抓来的杀手蜷缩着,在箱子打开的瞬间,像是受惊的虫子般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似乎无法适应即使如此微弱的光线。
他被关了整整两天,黑暗、狭小、绝对的寂静,以及未知的恐惧,足以侵蚀一个最顽固的神经。
此刻,他脸上胡茬杂乱,眼眶深陷,瞳孔在接触到光线时有些涣散和惊惶,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被拽出箱子时,他脚下一软,几乎站不稳,全靠那马仔扯着胳膊才没瘫下去。
嘴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嗬嗬的喘息,精神显然已处于崩溃边缘。
马仔皱着眉,嫌恶地别开脸,将他拖到屋子中间的空地上,像扔一袋垃圾。
杀手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神呆滞地四处游移,对不上焦,只是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嘴里念念有词,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另一名马仔拎起旁边一个红色塑料桶,里面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冷水,哗啦一声,毫不留情地兜头泼在杀手身上。
“啊——!”
彻骨的冰寒瞬间穿透衣物,激得杀手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嘶哑的痛呼。他像触电般猛地抽搐了一下,涣散的眼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强行拽回现实。
他大口倒吸着冷气,胸口剧烈起伏,水顺着发梢、鼻尖不断往下淌,牙关止不住地打颤,但原本空洞惊惶的目光总算重新聚拢,充满恐惧地看向面前的人。
大傻就蹲在他跟前,嘴里斜叼着半截烟,眯着眼。
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横肉紧绷,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缓缓吐出一口浓烟,直接喷在杀手湿漉漉的惨白脸上,声音压得又低又狠,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醒了?那就老老实实说。谁派你来的?把名字吐出来,老子说不定发发善心,饶你一条狗命。
要是不想说的话我不介意再关你几天,我相信到时候你会告诉我是谁的。”
一旁会越南语的小弟当即将他的话翻译给杀手听。
手被冷水激得浑身发抖,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将顺着脸颊滑落的几滴冷水卷入口中,勉强滋润了一下火辣辣的喉咙。
他眼神飘忽,不敢与大傻对视,声音嘶哑破碎:“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要杀你。这单……是从中介那里接的。我只管拿钱办事,不过问上家是谁。”
大傻蹲着没动,只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摁熄,发出轻微的“滋”声。他盯着杀手,继续问,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中介?叫什么名字?平时在哪儿出没?”
杀手似乎耗尽了力气,头颓然地垂下,又缓缓抬起。
他的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光彩,仿佛只是两个对外界做出机械反应的窟窿。他蠕动着嘴唇,吐出一个名字:“是……是‘五甘’。我从他那里接的单子。
至于他平常会在哪出没我不知道,刚刚来港岛这边不到一个星期。”
面对这样的情况大傻知道只能自己想办法打听这个‘五甘’的消息了。
至于这个杀手自然是交给警察那边来处理了。
...
与此同时。
洪兴总堂,顶层会议室。
厚重的实木门紧闭,隔开了外界的喧嚣。会议室里异常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微的嗡鸣。
长长的红木会议桌旁,此刻只坐了两个人。
蒋天生坐在主位,不疾不徐地摆弄着茶具。热水注入紫砂壶,腾起袅袅白汽和茶香。
他将一盏澄黄的茶汤推到坐在对面的靓坤面前,动作从容。
“阿坤。”蒋天生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为了社团,我希望你能点头允许弟兄们在旺角散货。”
靓坤没有立刻去碰那杯茶,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啪”一声点燃。青烟升起,模糊了他片刻的神情。
“生哥。”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你知道我碰那东西的。”
蒋天生脸上笑容未变,甚至更温和了些,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阿坤,你不是一直想洗白,做正行生意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但只要你一天还是洪兴的人,这名头就一天跟着你,哪能真正洗得白呢?”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靓坤的反应,才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谈条件般的语气说:“这样,你点个头,允许社团在你的地盘行事——我保证,他们只散货,绝不给你惹其他麻烦。
作为交换,我会把你和你手下的名字从社团海底册上划掉,另外我会对外宣布,你靓坤正式退出洪兴,金盆洗手,只要你按时缴纳规费给社团,社团不会干扰你在旺角那些生意,包括你的那个安保公司的业务。”
他看着靓坤烟雾后的眼睛,将最后的条件摊开:“很简单,你只要不妨碍社团做事,社团这边得财,你得自由。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很划算。”
会议室里重新陷入沉寂,只有靓坤指间香烟静静燃烧的细微声响。
靓坤沉思过后,抬头看向蒋天生:“我要亲自划花名册。”
蒋天生露出一个微笑点头道:“可以。”
蒋天生之所以会想出这个办法那是因为他现在所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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