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带着表哥靓坤打造商业帝国 第135节
黄芽子伸手轻轻拂过一把银白色手枪的握柄,转过头,对沈浪露出一个堪称甜美的微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带了一点点,以防万一嘛。”
沈浪盯着那一箱子的“一点点”,沉默了两秒,然后非常不雅观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整个人又倒回床上,望着天花板,拖长了声音道:“黄警官,你管这个……叫‘一点点’?”
他抬手,指尖随意地朝行李箱方向点了点:“我看这装备,打一场小型地区冲突都绰绰有余了。你这是来度假,还是来端人家老巢的?”
黄芽子转身趴到沈浪的身上,在沈浪嘴上亲一下,撒娇道:“人家这不是想要保护你的安全嘛。”
沈浪搂着黄芽子小蛮腰,将她压在身下问道:“你是怎么弄到这么多家伙的?”
黄芽子搂着沈浪脖子,笑眯眯说道:“我爸担心船上劫匪多火力不足给我特批的。”
“船上的劫匪火力够不够我不知道,不过你得先试试我的火力。”沈浪说完便亲了下去。
...
转眼来到下午1点钟。
游轮娱乐大厅。
空气被冷气调节得温度适宜,混杂着香水、雪茄、酒液以及金钱的特有气息。
大厅中央是挑空设计,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两层高的穹顶垂下,折射着璀璨光芒。
一层开阔的区域被巧妙地划分:一侧,小型舞台上,穿着亮片礼服的女歌手正握着麦克风,慵懒地吟唱着爵士曲调,乐队伴奏轻柔。
另一侧,则是一张张绿色的赌台,轮盘滴溜溜旋转,骰子在绒布上跳动,21点的纸牌被无声地派发。
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赢家的低呼、输家的叹息,与隐约的歌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浮世绘。
穿着白色制服的服务生托着酒盘,在衣着光鲜的男女宾客间无声穿梭。
沈浪和黄芽子在一位经理模样的工作人员引领下,沿着弧形楼梯来到二层。
这里环绕中庭设有半开放的卡座,猩红色的丝绒沙发,桃花心木的小圆桌,位置私密又视野极佳,能将下方的表演与赌场尽收眼底。
“好的,先生。”服务员微微躬身,快速在手中的小本子上记录着:“两份五分熟牛排,两份例汤,两份蔬菜沙拉,以及一瓶1982年的拉菲。”
他复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双手接过沈浪递回的皮质餐牌:“请稍等,餐点和酒水很快就会为二位送上。”
服务员再次欠身,随后脚步轻稳地转身离去,融入楼下穿梭的人影与略显嘈杂的背景音中。
卡座里恢复了半封闭的静谧。
楼下飘来的歌声换了一首更轻快的调子,赌台那边则传来一阵小小的喧哗,似乎是有人赢了一局。
沈浪端起桌上预备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目光依旧漫不经心地掠过整个大厅,仿佛只是在欣赏这艘邮轮上的繁华景象。
黄芽子身子微微前倾小声问道:“老公,有没有看到什么有嫌疑的人?”
沈浪掏出烟盒拿出一根香烟点燃:“到公海表演怎么可能那么快开始,我们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该出现的时候他们会出现的。”
“啊——!”
一声短促尖利的惊叫,骤然从下方舞台右侧的赌桌区炸开,瞬间压过了靡靡的歌声和筹码的轻响。
沈浪和黄芽子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去。
只见一张玩二十一点的赌桌旁,一名穿着休闲夹克、模样颇为年轻的男子,正与三四名穿着西装、面色不善的男人纠缠推搡,瞬间演变成拳脚相向。那年轻男子动作异常灵活,闪过一记直击,后退半步的同时,手腕一翻,指间竟魔术般夹出了四张扑克牌。
他手腕一抖,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咻!咻!咻!咻!”
四张纸牌如飞刀般激射而出!
第一张擦过一名西装男子的胸口,精准地切掉了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布料裂开一个小口。
第二张旋飞着掠过另一人的颈前,他那条昂贵的丝绸领带应声而断,半截飘落。
第三张“啪”地钉在赌桌边缘一只盛着香槟的高脚杯上,杯身瞬间炸裂,酒液四溅,引得周围女客又是一阵低呼。
而第四张牌,挟着破空声,竟直奔舞台上的女歌手而去!
眼看就要划伤她的脸颊,那女歌手吓得花容失色,僵在原地。
千钧一发之际,那扑克牌却诡异地在她面前半尺处力道用尽,轻飘飘打着旋落下,仿佛只是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
趁众人被这手飞牌绝技震慑的瞬间,那年轻男子转身就想挤出人群开溜。
“怎么回事?让开!都让开!”几名身材魁梧、穿着船员制服的男人已快速分开人群,拦在了他的面前,面色严肃。
年轻男子立刻举起双手,脸上挂起人畜无害的笑容,凑近领头那位船员,压低声音快速说着什么,手指还朝那几个惊魂未定的西装男方向指了指,又做了个无奈耸肩的动作。
一场眼看要升级的冲突,竟就这样虎头蛇尾地平息了。
船员开始疏散围观人群,安抚受惊的宾客,而那年轻男子则趁乱一矮身,灵巧地钻进了旁边通往娱乐设施区的人流中,眨眼不见了踪影。
几个西装男愤愤地瞪着他的背影,低声咒骂了几句,在船员的“劝说”下,也悻悻地收拾散落的筹码,没有再追究。
楼上卡座,黄芽子微微蹙眉,低声道:“好俊的飞牌手法,控制力惊人,不像普通闹事的。”
沈浪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还停留在那年轻男子消失的方向,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确实有意思。看来这船上,除了可能存在的劫匪,还藏着别的‘高手’,我们的假期,越来越热闹了。”
第196章 :劫匪现身
晚上6点。
娱乐大厅内的气氛被刻意营造得更加热烈。舞台上,乐队奏起了迎宾曲,身材微胖、留着两撇漂亮胡须的船长,穿着笔挺的白色制服,满面红光地走到舞台中央。
他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优质的音响传遍大厅每一个角落:“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很高兴,各位尊贵的宾客能够选择乘坐我们‘富贵丸’号,开始这段美妙的旅程……”
船长开始了热情洋溢的例行演讲,介绍邮轮的设施、本次航程的亮点,并感谢乘客的支持。
随着他的话语,一群穿着高开叉旗袍、身姿婀娜的女子,以及另一队戴着毛茸茸兔耳朵、穿着性感兔女郎装束的姑娘,款款走上舞台,在船长身后站成一排,面带职业化的甜美微笑,向台下挥手致意。
宾客们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男人们的目光在旗袍与兔女郎之间流连,女士们则或欣赏或低声品评着她们的妆容服饰。
服务员们也暂时放缓了脚步,看向舞台。赌桌上的喧嚣稍微降低,连发牌员都忍不住瞥去几眼。整个大厅的焦点,似乎都汇聚在那灯光闪烁的舞台上。
就在这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船长和美女们的时刻——
大厅侧面,连接船员区域和主甲板的两扇厚重木门,被无声地推开。
首先走进来的是两名穿着剪裁合体、面料昂贵的深色西装,戴着墨镜,气质冷峻的外国男人,他们步伐沉稳,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过全场,然后微微侧身。
紧随他们身后,鱼贯而入的,是一群穿着统一暗红色连体制服、头戴只露出眼睛的黑色头套的人。
他们动作迅捷而整齐,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瞬间散开,每人手中都端着一把乌兹冲锋枪或类似的紧凑型自动武器。
这些人沉默地、快速地占据了大厅的几个关键位置,主出入口、楼梯口、通往紧急通道的侧门。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声响,显然计划周详,且对大厅结构了如指掌。
台上的船长还在讲述关于“海上奢华体验”的套话,旗袍美女和兔女郎们依旧保持着微笑。
台下,宾客们或专注,或闲聊,或举杯,浑然不觉。明亮的灯光、悠扬的音乐、弥漫的酒香,与这些悄然侵入、全副武装的红色身影,构成一幅诡异而危机四伏的画面。
二层卡座,正对着下方一处侧门的沈浪,原本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脸上的笑容未变,眼神却瞬间沉静下来,如同结冰的湖面。
他没有立刻转头,只是极其缓慢地将手中把玩的水杯放回桌面,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几乎在同一刹那,他身旁的黄芽子身体也几不可见地绷紧了一瞬。
她依然保持着托腮看向舞台的姿势,但眼角的余光,已如最精准的雷达,瞬间锁定了离他们最近的两个红点——那是两名刚刚在他们下方楼梯口就位的红衣劫匪,枪口似有意似无意地指着二层区域。
她搭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蜷起,触碰到了自己小腿外侧——那里,旗袍的高开叉下,绑着一个坚硬的、熟悉的轮廓。
沈浪按住她的手,微笑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他们能带枪上到船上,说明船上还有他们的人。”
“嘭——!”
一声枪响,清脆、短促,却带着撕裂空气的暴戾,猛地炸开,瞬间盖过了音响里残留的音乐和船长还未说完的话尾音。
舞台上,正举着一瓶香槟,准备喷出软木塞庆祝的船长,身体剧烈一震,表情凝固在错愕与茫然之间。他胸前雪白的制服上,迅速洇开一团刺目的暗红。
手里的香槟瓶脱手坠落,在木质舞台上“砰”地碎裂,酒液混合着泡沫四溅。
他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舞台前最近的几排游客,脸上还残留着对美女和香槟的期待笑容,瞬间僵住。
他们下意识地转头,顺着枪声和船长倒下的方向望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半秒。
随即,惊恐的尖叫如同被点燃的引信,从那个原点猛然爆发,迅速蔓延成席卷整个大厅的恐慌浪潮!
“啊——!!杀人啦!”
“有枪!他们有枪!”
“快跑!救命啊!”
原本秩序井然的娱乐大厅瞬间炸锅。宾客们像受惊的羊群,尖叫着、推搡着,本能地朝各个出口涌去。
椅子被撞翻,酒杯餐盘摔碎一地,人们互相践踏,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然而,那些通往“安全”的门,此刻却成了绝望的屏障,每一个出口,都被手持冲锋枪、戴着面罩的红衣劫匪牢牢把守。
黑洞洞的枪口冷漠地对准慌乱的人群,将试图冲出去的宾客毫不留情地用枪托砸回,或用枪口指着逼退。
有胆大的男人想反抗,立刻被两三个劫匪上前粗暴地制服,踹倒在地。
“退回去!全部退回去!蹲下!抱头!”劫匪中有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大吼,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设备变得嘶哑而充满威胁。
但极度的恐慌让一些人失去了理智,依然试图寻找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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