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带着表哥靓坤打造商业帝国 第94节
最初的混乱过后,大傻的手下迅速稳住了阵脚,他们三五成群,背向相靠,形成简单的配合。
甩棍在他们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不再仅仅是格挡。
一名刀手嚎叫着,双手举刀过头顶,奋力向前劈砍。对面的大傻手下不退反进,在刀锋落下的瞬间侧身一闪,甩棍顺势如毒蛇出洞,重重砸在刀手的手腕上。
“啊!”刀手惨嚎,砍刀“哐当”坠地。
他还未及反应,另一记沉重的棍影已由下而上,狠狠击中他的下颌。
他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倒,瘫在翻倒的桌椅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另一处,两名大傻的手下正合力对付一个格外凶悍的刀手。
一人正面用甩棍连连抢攻,吸引其注意力,另一人则迅捷绕到侧后方,一棍猛扫在其腿弯。
刀手腿部一软,单膝跪地,正面的甩棍已如铁锤般砸在他肩胛骨,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刀手顿时瘫软下去。
亡命之徒的悍勇,在组织有序、技巧更胜一筹的团队面前,如同撞上礁石的浪头,迅速粉碎。
不过几分钟,混战便接近尾声。砍刀要么脱手飞出,要么无力地落在狼藉的地面。
那六名刀手,有的抱着骨折的手臂蜷缩呻吟,有的满脸是血昏死过去,全都失去了战斗力,横七竖八地倒在一片狼藉的杯盘、汤汁和碎木之中。
大傻在手下严密的保护圈中,冷冷地扫过战场,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惊慌,只有一片深沉的寒意。
第132章 :小黑屋
冬瓜快步走到大傻身边,目光迅速扫过自家大哥全身,低声问道:“大哥,没事吧?”
大傻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冷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狂跳的心悸,面色沉冷地回道:“没事。”
冬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转而看向地上那几个失去行动能力、仍在痛苦呻吟的刀手,眼中闪过厉色:“大哥,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大傻的目光如淬毒的刀子般刮过那几张扭曲的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冰冷彻骨的话:“联系人在警察过来之前把他们带回去。”
冬瓜对着几人说道:“好的,大哥。”
...
旺角,通菜街。
沈浪握着方向盘,车子汇入拥挤的车流。
挡风玻璃下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大傻的名字。
他瞥了一眼,伸手拿起,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浪哥,刚才…我被几个刀手刺杀。”
沈浪眼神骤然一凝,脚下不自觉放缓了车速,但声音依旧平稳:“你人没事吧?”
“没事。”大傻吸了口气,努力让声线稳住:“下面的人给力,把他们都打倒了,人我都带回来了”
沈浪的目光穿过玻璃,沉默了两秒,才沉声开口:“你待会发个地址给我,我吃过午饭以后就过去,你可以对他们先进行审问。”
大傻十分干脆的回道:“好的。浪哥。”
...
下午三点,西贡将军澳。
一片老旧的租屋区里,阳光斜斜照在斑驳的墙面上。
一辆陆地巡航舰静静停在某栋租屋门口,车身沾着午后的尘土。
沈浪刚陪秋缇吃完午饭,便独自驱车前来。
守在门口的两名小弟一见他,立刻低头招呼:“浪哥。”
二人利落地推开房门,沈浪迈步进屋,屋里光线昏沉,大傻和几个手下正在里头。
六名刀手被吊在半空,衣衫褴褛,身上满是血污与淤痕,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大傻转头看见沈浪,赶忙迎上来:“浪哥。”
沈浪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抬眼看向那几人:“怎么样,招了没?”
大傻摇头:“嘴硬,一个字都不说。”
沈浪从兜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你们不会还指望有人来救吧?”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谁说出幕后主使,我保他活着走出去。要是都不怕死……”
他顿了顿,吐出薄薄的烟圈:“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大傻机灵地凑近,掏出打火机为他点烟。
那六人依旧沉默,连眼神都懒得抛过来,仿佛早已置之度外。
大傻低声抱怨:“浪哥,这几个骨头太硬,什么手段都上了,就是不开腔。”
沈浪招招手,示意大傻靠近,这些人不是普通刀手,寻常拷问恐怕没用。
大傻蹲到他身侧:“浪哥,你说。”
沈浪压低声音,交代了一番。
大傻听得一愣:“这样……真能行?”
沈浪嘴角微扬,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不出二十四小时,一定有人开口。”
大傻重重点头:“好,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起身前,沈浪拎起脚边一个黑色袋子,递给大傻:“这里面是件防弹内衬,不管去哪都得穿着,在家也得穿。关键时候能保命。”
他淡淡补充:“值百来万,别弄丢了。”
那正是他从中级抽奖中获得的防弹内衬。
大傻接过袋子,手微微一紧,声音有些发涩:“谢谢浪哥。”
...
暮色渐沉。
晚上七点钟。
租屋内外亮起了昏黄的灯。
大傻依照沈浪的吩咐,指挥手下搬来木料与工具。
不久,六个长方形的木盒子便在屋角成型,长约两米,宽四十公分,高三十公分,内里与外表皆密密贴满厚实海绵,触手柔软,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他挥手示意,几名小弟便上前解开绳索,将那六名遍体鳞伤的刀手逐个抬起,塞进那些铺着海绵的木盒之中。
盒盖合上时,闷响被海绵吸收,只余下几道粗重却模糊的喘息,在昏暗的屋里隐隐可闻。
木盒合拢的瞬间,光线、声音、气流,所有与外界相连的触感骤然断绝。
第一个被关进去的是个年轻刀手,代号阿柴。
起初他只是冷笑,心想不过是换个方式关押,海绵甚至比水泥地柔软。
但不到半小时,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开始渗入骨髓。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响,呼吸声在狭窄空间里反复回荡,渐渐分不清那是真实还是幻听。
时间感彻底消失,他尝试数数,数到三百七十一时突然恐惧地停住,他忘了自己为什么在数,甚至差点忘了自己是谁,冷汗浸透衣服,粘在海绵上,像被裹进湿冷的茧。
他开始无声地重复一句咒骂,对着臆想中的敌人,也对着自己。
第二个盒子里的,是六人中年纪最长的老刀。他闭目凝神,试图用往日练刀时的心法稳住心神。
但黑暗中,过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七年前码头那场血拼,他砍倒的第一个人眼中最后的惊愕。
三年前女儿出生时嘹亮的啼哭,上个月离家前,妻子默默替他收拾行李的侧影……
他猛地咬住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一瞬,却又陷入更深的惶惑:如果死在这里,她们会不会连尸体都找不到?
第三个盒子关着的是个聋哑人,别人叫他“铁口”,他听不见,却对震动格外敏感。
此刻,他能感觉到同伙在附近盒子里的轻微挣动,也能感觉到门外隐约的脚步声。
起初这让他觉得并不孤独。但渐渐地,那些震动变得杂乱无章,像是某种密码,他却完全无法解读。
恐慌演变成一种冰冷的猜测:其他人是不是在偷偷招供?
是不是只有自己还在硬撑?
他被自己的猜疑困住了,像掉进一个越缠越紧的蛛网。
第四个刀手生性暴躁,绰号“火牛”。他在盒子里剧烈挣扎过,用头撞,用脚蹬,但海绵将一切力道吸收殆尽,连闷响都传不出去。
徒劳的消耗迅速榨干了他的体力,也浇灭了最初的怒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无力感——他意识到自己成了一只被封在琥珀里的虫,无论曾经多凶狠,此刻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暴戾被黑暗磨成了粉末,他开始害怕,怕的不是死,而是这种连反抗都失去意义的消亡。
第133章 :越南帮
第五个是六人里最寡言的,平时眼神阴鸷。
此刻,在绝对的密闭中,他反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平静,甚至开始细细“品味”这种被活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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