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海军:从海上拼刺刀开始崛起 第40节
半个小时后,681艇准时从黄田港口起航,先是赶到了南部舰队的母港,装上物资后才正式向着远海驶去。
而16个准舰长就一直跟在杨定天身边,学着他怎么指挥和安排,不时还要回答杨定天提出的一些问题。
晚上7点。
太阳夕下,橘红的光芒铺洒在海面上,随着海浪的翻涌而晃动着,给人一种极为绚烂的美感。
在681艇的正前方,一座小岛伫立在海天之间,在那岛上最高的地方,一面鲜艳的如血的国旗随着海风不断飘动着,就像是一团燃烧着,跳跃着的火焰。
“减速,缓缓靠近过去,注意右侧有暗礁。”
“是。”
下完令,杨定天就离开了指挥室,到了甲板,而后朝着海岛的方向挥了挥手,“王叔,王婶儿,我们来了。”
“副舰长,岛上的人是舰长的亲戚吗”一个家伙低声问着林三宝。
来了个把月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位被称之为疯子的舰长这样子呢。
呼。
深吸了一口气,林三宝这才开口解释道,“不是舰长的亲戚。”
那这是为什么?
这些准舰长都不太明白了。
“岛上的是一对夫妻哨兵,从打跑鬼子后不久就守在岛上了,三十年了吧。”看着越来越近的开山岛,林三宝眼中也满是崇敬的神色。
什么?
三十年的时间,一直守在岛上?
16个准舰长全都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不敢相信是吧。”林三宝看向了那些准舰长们,沉声说道,“但这就是事实,从第一次接到命令上岛后,他们除了生大病或者受伤,就从未离开过。”
瞬间。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内心是彻彻底底震动了。
那样一座小岛,树也看不见几棵,四周全是茫茫大海,别说是人烟了,连海鸟都看不到几只,这何其之孤独啊,可那对夫妻竟然一呆就是将近三十年。
“岛上没有电,只能点煤油灯和蜡烛,也没有淡水,很多时候只能接雨水存起来,蔬菜和肉这些也存放不了几天,要是遇上台风天,那生活更是艰难。”
“去年,王叔在台风天的时候,为了保住岛上的观察设备,摔断了3条肋骨,王婶也因为胆囊管破裂,差点儿走进鬼门关。”
“舰队本想让他们上岸修养的,换人来的,可王叔他们拒绝了,说他们已经老了,也习惯了呆在岛上。”
说着,林三宝看向了那些准舰长们,“所以,你们明白舰长为什么会那样了吧。”
明白。
怎么能不明白呢?
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岛,和两道隐约可见的身影,这些准舰长们也是肃然起敬,他们扪心自问,一两年或许能坚持,可那是将近三十年的坚守啊。
“副舰长,这座岛已经不在最前线,为什么不撤了哨岗呢?他们太辛苦了。”一位准舰长低声喃喃自语着。
“不是最前线,但开山岛一旦被特.务或者敌人利用,在岛上安一些隐蔽的监听设备,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林三宝解释道。
原来如此。
一帮准舰长都沉默了,只是目光直盯着前方的小岛。
哗啦,哗啦。
随着翻涌的海浪,681艇缓缓靠近了那简易的码头,而后停了下来。
“王叔,王婶儿,我们来了。”
杨定天一个箭步跳到了那石头修筑的岸上。
“小杨。”
“看着比上次瘦了啊。”
身穿绿色军装的王明开,王施花夫妇也笑着迎了过来,杨定天带着681艇来送过好几次物资,和他们很熟。
蹬蹬。
16个准舰长也跟着林三宝上岸了,目光都在打量着王明开夫妇。
因为长期呆在小岛上,风吹日晒下,脸上皮肤早已变成了黑红色,也有着不少的皱纹,加上海边湿气重,风湿导致他们的手脚关节都有几分变形了。
“敬礼。”
随着杨定天一声令下,所有人齐齐抬手敬礼。
“小杨,你看看你,每次都这样。”王明开一边回敬着军礼,一边说道,“你都是少校了,怎么还给我先敬礼。”
“王叔,您不能剥夺我们让向老前辈致敬的权利吧。”杨定道,“这次,我又给您带了一箱上好的烧酒,王婶,我可是一直念着您弄的海蛎子,对了,还有那红烧的咸鱼干。”
“好,好。”
“走,我们先去营房。”
王明开,王施花夫妇的脸上也满是笑容。
“林三宝,带人把东西搬过来。”
“是。”
“炊事班,把你们的家伙带上,到厨房做饭。”
“是。”
下完令,杨定天就先一步跟着王明开夫妇朝着岛上的营房走了过去。
因为将近百人的到来,原本安静孤独的小岛立刻就变得热闹了起来,一下子就弥漫出了浓郁的生活气息来。
但王明开夫妇很清楚,这种热闹只会是短暂的,当杨定天等人离开后,这里又会重新变得孤独。
所以,每一次舰队的到来,他们都很珍惜。
到八点的时候。
一顿丰盛的晚饭就准备好了,桌子抬出来拼在一起,点上一堆篝火,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很是热闹。
“小杨,能不能喝?”
“没具体的任务,能喝,但不能多喝。”
杨定天给王明开倒了一杯酒,而后和他碰了碰杯。
一口干了后。
杨定天夹了一块红烧的咸鱼干,吃完后才说道,“王婶,您这手艺啊,都可以去开饭馆了。”
“哪儿有你说的这么好。”王施花一边说着,一边又给杨定天夹了一块。
“王婶,能不能说说您和王叔当年的事情啊,我们啊,都特羡慕呢。”杨定天问道。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说着,王施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了一眼身边正喝酒的的丈夫,而后才缓缓开口。
第四十章 平凡而又伟大的一天(求鲜花收藏)
“我啊,那是看他可怜。”
“他当初是瞒着我们来岛上的,过了大概两个月,我跟着船来看他,头发也没理,身上的军装也破破烂烂的,看着面黄肌瘦,跟个野人一样。”
“不怕你们笑话,当时我是真的想让他回去的,可他说自己是军人,保家卫国是天职,如果都不守,那些鬼子又来打我们怎么办?”
“他这个人一直笨手笨脚的,不会缝缝补补,也不会煮饭做菜,你们说,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一个人在这儿受罪吧,就只能咬着牙留了下来,这过着过着,也就习惯了。”
王施花缓893缓地说9着。
说不苦,说没有怨过,那肯定是假的。
那可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人生最青春美好的时候,可她却跟着王明开来到了这座岛上,从此就只有大海相伴。
看着身边的妻子,王明开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只是,这个坚守了海岛三十年也从未喊过苦的男人的眼角此刻却分明出现了一滴亮晶晶的泪珠子。
他这辈子可以拍着月凶口说,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对得起入伍的誓言,可唯独,他对不起身边的妻子。
现在还好了些,最开始的那几年才是真的苦。
没有电没有水连吃饭都很难保证,这里就是一大堆的石头,虽然妻子埋怨过他,可还是一直跟着他,给他缝补衣服,给他做饭,陪着他在岛上巡逻,陪着他检修岛上的设备和营房。
这一跟,就是三十年呐。
所有人都已经安静了,停下了吃饭,目光都在看着王明开夫妇,心里既是佩服,又是感动,也有羡慕。
感触最深的无疑就是杨定天了。
为什么?
一座岛,两个人,整整三十年的坚守和陪伴,在他前世那个年代,已经很少有这样纯粹的神仙爱情了。
呼。
深吸了一口气,杨定天站起身来,给王明开的酒杯倒满,“王叔,我觉得吧,您得和王婶儿喝一杯才是。”
“对,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