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每个世界随机一个关键词 第166节
“我先去把炕和炉子给烧起来,你先坐一会儿。”白小凡着急忙慌地跑去烧炕,这架势可把沈墨弄了个大红脸。
可还没等缓过来,就见白小凡快步从厨房走出来,拦腰抱起沈墨就往卧室走。
“不…不烧炕了吗?”沈墨脑袋有点儿晕乎乎的。
“炕已经烧好了。”白小凡不知道是老陈叔烧的还是龚彪烧的,在心里把两人都谢了一遍。
“对了。”白小凡突然想到一件事,“我给你买的那些袜子你穿了吗?”
“没有…”提到这个,沈墨很是害羞地闭上眼。
那哪儿是袜子啊?哪儿有袜子是那样的?
可偏偏白小凡对那个喜欢的不得了,临走前给她各式各样买了好几十条。
白小凡抱着沈墨折返回去,蹲下身看着沈墨的两个箱子:“袜子你装哪个箱子了?”
沈墨红着脸侧过头看了一眼:“白色的那个。”
白小凡也没放沈墨下来,伸手打开箱子。
这时候沈墨突然低声细语地说了一句:“在最底下。”
这么羞人的东西,她可不好意思放在最上面。
她没想到白小凡一回来就想让她穿这个。
白小凡伸手翻了一下,果然在最下面,白小凡拿了一条黑色的,正准备起身,突然又蹲下身又拿了一条。
毕竟一条很可能不够…
火急火燎地来到炕上,白小凡把沈墨放下,伸手在炕上摸了一下,果然热烘烘的。
“我帮你换?”
沈墨白了白小凡一眼,从白小凡手里拿过袜子,羞答答地躲在被子里换了起来。
白小凡趁沈墨不注意,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在沈墨的惊呼声中,窗外的风雪声突然变大了很多。
良久。
白小凡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胳膊,没一会儿,沈墨红扑扑地小脸儿也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侧脸贴在白小凡的胸膛上,小口呼吸着有些冷冽的空气。
两人就这样温存了好久,沈墨缓过来了一些之后,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其实一直都会弹钢琴?”
白小凡的身子一僵,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沈墨:“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小凡没想着狡辩,这么久相处下来,沈墨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不是确定了这件事,沈墨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在港城的时候,我看你跟外国人那么熟练地说着英语。”
“我就想到了我第一天来这里的场景。”
“那时候我就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装笨…”
“还有后来的那次天空之城…”
沈墨在白小凡胸口幽幽地说着,嘴里吐出的热气撞在白小凡的胸膛上,让白小凡心里痒痒的。
白小凡把沈墨的身子往里紧了紧:“对不起啊…”
无论白小凡当时的出发点是什么,总归是欺骗了沈墨。
“不用道歉的。”沈墨半撑起身子,眼睛亮闪闪地看向白小凡:“我很庆幸这辈子能遇到你。”
看到这样的沈墨,白小凡差点儿又忍不住化身饿狼,可考虑到沈墨的身体,白小凡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时间不早了,早点儿睡吧。”
“其实…”沈墨特别特别小声地说了一句:“我还可以的。”
这搁谁能忍得了?
反正白小凡是不行!
窗外的风雪声再一次呜咽了起来。
时间一晃来到三月,有抢跑的柳树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在丝丝冷风的吹动下随风轻轻摇摆。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鞭炮声,只不过这次门口表演的不是秧歌队,而是一个专门从奉化请过来的乐队,唱的是郑君去年刚出的新歌赤裸裸。
你不能让我再寂寞~
……
你让我身不由己的狂热~
……
第二十六章 唱双簧
有路过的行人好奇道。
“这怎么又开了一家家具店?”
“可能是看对面的生意好?”
“那可真够不要脸的!”
“不过看这店名好像是外国的牌子,你看那上面还有英文呢!”
“你还认识英文?”
“一点点。”回话的人伸出一个小拇指尖尖。
“你看他们好像在往上挂什么横幅!”
“时尚家具首选,非我们莫属!”
“这…”这人看了看这个标语,又看了看对面的木语匠心,“挂这个不摆明了没把对面的家具看在眼里吗?”
“我听说这可是国外来的大品牌,看不上对面的家具店也正常。”
“再说他们这么一竞争,家具的价格不就降下来了吗?要不进去看看?”
“这…行吧。”
隔天。
木语匠心的店门口也挂出了一副横幅。
“高端家具领航者,我们一马当先。”
“咱这么搞能有用吗?”老陈叔抬头看着横幅问道。
“多少有一点儿吧,反正怎么也不亏。”白小凡笑了笑。
“这要是让人知道两家店都是你开的,还不得在背后戳你脊梁骨?”老陈叔担心道。
“没事。”白小凡摇摇头:“过一段时间,我们可以搞一出握手言和,互相夸对方一下,怎么也算是一种宣传方式。”
白小凡还特意在报纸、电视、广播上打了广告,人们向来是愿意凑热闹的,而且尤其愿意凑这种‘你死我活’的热闹。
没过半个月。
两家家具店见天的换横幅‘互怼’就成了桦林市民茶余饭后的热点话题。
甚至有人每天上班之前,特意拐个弯儿来这条街上看两家的横幅,就是为了上班的时候能跟同事们有个说头。
久而久之,整个桦林人一想到买家具就会想起这两家‘互怼’的店。
再加上两家店,一个主打中式家具,一个主打西式家具,很好地涵盖了所有的客户群体。
白小凡的广告没有局限在桦林,毕竟桦林的市场就这么大,他的下一步就是让两家家具店从桦林走出去。
……
“王阳!”
“外面有人找你。”
正在用刨子给木头找平的王阳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谁啊?”
“那人没说,不过我看他身上的衣服好像是运输队的。”
“运输队的?”王阳嘀咕道:“难道是傅卫军?他找我干嘛…”
王阳放下手里的刨子,动手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和灰尘,迈步朝厂外走去。
年后没过多久,林场的家具厂就搬到了桦林市区,而且离桦钢不是很远。
但是因为跟王响赌气的缘故,王阳自从过完年,就再没回过家,回家也没怎么问过家里的事,所以压根不知道王响现在跟他一样,都是在家具厂工作。
王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忍不住找上门。
这臭小子说不回家还真是不回家?!
王阳远远地看着王响,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不禁疑惑地走过来:“爸?你怎么穿着我们厂里的衣服…”
他心头闪过一个有些难以置信的猜测。
不会是…
“嘿嘿…”王响看王阳脸上的表情,心情瞬间好了一些:“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是厂子里的卡车司机。”
这几个月,王响他们一直在培训和考取卡车驾驶证,再加上王响是回家住,王阳待在宿舍,所以一直没碰过面。
“你火车司机当的好好的,为什么…”王阳很不理解,他甚至以为王响是专门为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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