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每个世界随机一个关键词 第947节
想钓鱼,没有鱼竿怎么能行?
虽然没有爱情公寓世界的幸运,也没有上个世界的动物亲和。
但是他经历这么多个世界,鱼也钓了不少回,钓几条上来给自己打打牙祭还是没问题。
去废品收购站之前,白小凡先去供销社买了一包大前门。
这个年代的废品收购站都是国营,隶属于供销社或者物资局。
白小凡作为街道办事处的办事员,没少跟废品收购站的孙站长打交道。
废品收购站距离大院也没多远,可能都不到二里地。
灰白院墙围成个院子,门口挂着一块废旧木板,门板上用油漆写着“废品回收,变废为宝”四个大字。
你还别说,这一手字写得是真不错。
一进院子,满满当当全是各种废旧物品。
都说这个年代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但是东西总有到彻底用不成的时候,还有哪个年代也不缺有钱人。
院子东北角有一间小房子,白小凡走过去,不等前门,废品收购站的孙站长推门出来,看到白小凡,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小凡啊,今儿个怎么有时间过来?”
白小凡悄无声息地把大前门递了过去:“肚子里没油水,想在你这淘点东西自己做个鱼竿,等钓到鱼,我拿过来分你一条。”
孙站长‘嘿’笑一声,把大前门揣进兜:“那我可有的等,不知道赶在退休前能不能吃上你的鱼。”
“小瞧人了不是?”
“信心还挺足…”孙站长伸手给白小凡指道:“那一堆是木材,你随便挑,拿来做鱼竿的话,木材强度和韧性都要够,红木就不错。”
“至于鱼钩,看见那几个废旧自行车轱辘没?拿它的辐条做鱼钩准没错。”
“没想到您还是个行家。”白小凡有些意外地看着孙站长。
孙站长摆手:“行家谈不上,只是纸上谈兵。”
“谦虚了吧,行,那我过去寻摸,您忙。”
来到废旧木料处,白小凡弯腰一顿寻摸,最后还真找到一根一米半长的红木棍,不过不是圆形,而是方形,回去得拿工具收拾一下。
这还没完,白小凡又找了根约莫半米长的红木棍,看着很像是根桌腿。
至于为什么要两根…
寒冬腊月,水库早已结冰,很可能要去凿窟窿冰钓,冰钓得杆短一些。
拿上两根木头,接着来到几个半拉车轱辘前,拽了几根辐条下来当钓钩。
鱼竿、钓钩都有,接下来就剩渔线。
白小凡目光对准一旁的半拉破旧自行车内胎。
这内胎剪成细条,拿来做渔线正合适。
孙站长看着白小凡选好东西走过来,最后吸了一口,把烟头扔地上踩灭,笑着问道:“这些够吗?”
“差不多,不够我再过来。”
“那行,我可等着你的鱼,别到时候不好意思过来。”
“放心,年夜饭一定让你多一道菜。”这点儿自信白小凡还是有的。
拿着东西回到5号院,进门就看到阎埠贵的二儿子阎解放和小儿子阎解旷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
凑近了一听,好家伙,两人正因为阎埠贵自行车丢前车轱辘而幸灾乐祸。
“咱爸这回晚上该睡不着觉喽!”
“谁说不是?平时对自行车那么宝贝,连自己亲儿子借着骑一下都不行,也不知道这次会心疼成什么样?”
“咳咳!”
白小凡拎着东西,来到两人身后咳嗽两声。
两人还以为来的是阎埠贵,赶忙低着头道歉道:“爸!我错了!我们不该幸灾乐祸!”
白小凡也懒得占阎埠贵便宜:“抬头看清楚,这儿可没有你爸。”
“凡哥啊,你吓我们一跳,还以为是我爸来了,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阎解放看清来人,不由松了一口气。
“分明是你们幸灾乐祸太投入。”白小凡可不背这锅。
大家都是年轻人,再加上阎解旷佩服白小凡敢明着怼一大爷、二大爷,自然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凡哥,你给评评理,你说我爸是不是太抠门了一点?”
“我们可是他亲儿子,我想骑车去跟老师一起学广播体操,多么光荣的一件事,他宁愿骑着去水库钓鱼,他都不借给我。”
“你那个不借给你是应该的…”阎解放也是一肚子的怨气:“我可是要去乡下换粮食,为了一家人的生计,你说有他这么当爸的吗?”
白小凡看着朝这边走过来的三大爷,故意说道:“三大爷确实抠门了点,但是他也不容易,你们这话当着我的面私下说一说行,可千万不能当着三大爷面说。”
两小伙子年轻脾气急,哪儿能受得了这个?
一听这话就迫不及待地反驳道:“这事就是他做的不对,当着他面我也敢这么说。”
“就是!”阎解旷附和道:“小凡哥,你是不知道他平时抠成什么样,我跟你说…”
“咳咳!”
阎埠贵听到他要家丑外扬,用力咳嗽两声。
可这一招白小凡刚用过,对阎解旷根本不管用:“这马上过年,别家过年饭不说大鱼大肉,多少带点荤腥,可我们家呢?花生都得按个来分。”
“最最重要的是,他偏心我哥他们…”
“阎解成!阎解旷!”阎埠贵实在听不下去,对着两人喊道:“不赶快滚回家,你们搁这谝什么呢?”
两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一哆嗦,欲哭无泪地看着白小凡:“凡哥,我爸来,你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啊?”
这不是诚心害他们?
诚心挑拨他们和阎埠贵的关系吗?
他们拿白小凡当哥,结果白小凡拿他们当漂亮国洋鬼子整。
[来自阎解放的挑拨值+1]
[来自阎解旷的挑拨值+1]
[来自阎埠贵的挑拨值+1]
白小凡无奈耸肩:“我说了别当着三大爷的面说,你们不听有什么办法?”
“快滚家去!”阎埠贵赶走两人,没好气地看着白小凡:“我说小凡,你是诚心的吧你?故意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来自…]
“三大爷,您这可误会我了,我哪儿有这么大能耐啊?”
“真要说的话,还是您自个人做的不对,怪不得孩子在背后说您坏话。”
“嘿!”阎埠贵听了很是来气:“我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轮到你一外人在这指指点点吗?”
[来自…]
“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说,怎么说。”
白小凡瞥了一眼阎埠贵,咧嘴一笑:“您不爱听啊?憋着!”
说完,白小凡就拿着东西回了屋。
阎埠贵在后面被白小凡的话和表情给气了个七窍生烟。
回到屋里,白小凡没急着做鱼竿。
钓鱼得等下个周日,还有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
先着上煤炉,然后做上饭,吃完直接上床睡觉。
第十一章 真是见了鬼!
凌晨三点。
白小凡摸黑从床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便穿上衣服直奔德胜门鸽子市。
已经来过一次,这次再来已经是轻车熟路。
找到票贩子一问,他手里恰好有一张永久派的自行车票。
自行车票属于紧俏物件,哪怕杀了几回价,最后也花了白小凡50块。
车票到手,白小凡没急着回去,而是在鸽子市上转悠了起来,制作鱼竿、鱼钩都需要工具。
他下午回家的时候翻了一下,家里只有一把带锈的剪刀,刨子、老虎钳什么都没有。
还有马上过年,捎带着置办一些年货。
工具暂时没找到,白小凡倒是看中了几只已经杀好褪了毛的鸡:“你这鸡怎么卖?”
“一只两块五,不划价。”
“都是现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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