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成了黑暗迪迦 第268节
“不过大哥认识那个将军,应该没事吧。”
三月七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两个人也往外走。
走到门口,三月七忽然回头。
“大哥,晚上用我们陪你去吗?”
李悟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不用。你们该干嘛干嘛。”
三月七“哦”了一声,关上门。
外面阳光很好。
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还得去练剑。
胳膊又开始酸了。
但她想起聿那双干净的眼睛,想起秩序那句轻轻的“喜欢”,想起阮梅临走时没回头的那声“谢谢”。
她忽然觉得,胳膊酸一点,好像也没什么。
第252章 剑法之争
下午的太阳斜斜地挂在神策府的屋檐上,把院子里那棵老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三月七站在院子中央,双手举着一把木剑。
但三月七的手在抖。
昨天两百下举剑的后遗症还没消,今天又被拉着练了一个上午的基本步法,两条胳膊现在跟灌了铅似的,举着这把破木剑像是举着一根铁柱子。
“稳住。”彦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站在三月七右侧三步远的地方,手里也拿着一把木剑,姿态松弛得像一棵迎风的竹子。
彦卿今天穿的是云骑军的常服,袖口扎得紧紧的,腰间系着一条深青色的带子,看着利落得很。
“剑尖不要晃。”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稳住手腕。
她能感觉到小臂的肌肉在发酸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拧着。剑尖还是晃了一下。
“再来。”彦卿说。
三月七调整呼吸,重新稳住。这次坚持了三秒。
彦卿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种老师傅的认真劲儿:“不错,比刚才多了一息。”
三月七还没来得及高兴,云璃的声音就从左边劈过来。
“光稳住有什么用?”
她扛着那把比她人还高的巨剑大步走过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咚响。
今天她换了一身深红色的劲装,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小臂。
那把巨剑老铁架在她肩上,剑身比她整个人还宽,但她扛着跟扛根竹竿似的,一点不吃力。
“你让她这么举一天,上了擂台还是一招被人打飞。
剑是拿来砍人的,不是拿来摆着看的!”
彦卿转过头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先把木剑垂到身侧,转过身正对着云璃,这才开口:“基础不牢,再快的剑也是花架子。”
云璃把巨剑往地上一顿。剑尖砸进青石板缝里,溅起几粒碎石,其中一粒弹到三月七的小腿上,疼得她龇了龇牙。
云璃浑然不觉,只是盯着彦卿,眼睛里像是要冒出火来:“花架子?你说我的剑是花架子?”
彦卿的语气还是那样不急不缓,但三月七听得出来,他已经有点不高兴了。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比刚才沉了一分:“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教学的方法。
她昨天才开始学剑,今天你就想让她练发力,步子迈得太大了。”
“你嫌我急?”云璃往前踏了一步,青石板又碎了一块。
她把老铁从地上拔起来,双手握着剑柄杵在身前,剑尖朝天,整个人像一尊怒目金刚。
“你自己呢?一个上午就让她在那儿站着,举着剑什么也不干。你这是教剑还是教站桩?”
“站桩也是基本功。”彦卿的声音稳得很,但三月七注意到他握着木剑的手紧了一下。
“将军教我剑术的时候,前三天只练站姿,第七天才让握剑。”
“那是你的路子!”云璃的声音提了起来,带着一股子朱明人特有的泼辣劲儿。
云璃把老铁往肩上一甩,剑身嗡地一声震响,听得三月七耳朵发麻。“你师父是景元将军,你们这一脉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先至,那是你们的事!我朱明的剑法不一样!
我们讲究先发制人,以力破巧,剑出鞘就要见血!她要是先学了你的路子,再想学我的就难了!两套东西拧着劲儿,到时候什么都学不会!”
彦卿沉默了一瞬。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老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那就只学一种。”
云璃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彦卿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三月七站在两人中间,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两座山夹住的石头。
彦卿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像是绷紧的弓弦。“三月七小姐想学剑,我们都可以教,但教学的路子不能乱。
要么先练基本功,再学招式,要么直接从实战中摸索,两条路选一条,不能混着来。
你教你的发力,我教我的步法,到最后她两条路都走不通。”
云璃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把老铁从肩上拿下来,双手握着剑柄,剑尖直指彦卿。
那剑尖离彦卿的脸只有一臂的距离,锋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行。那你来,你来教,我倒要看看,你这一套能把她教成什么样!”
彦卿没动,他站在那里,木剑垂在身侧,表情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水。但三月七看见他的嘴角绷紧了,下颌的线条也硬了几分。
“云璃姑娘,这里是罗浮神策府,不是你朱明的演武场。”
“少拿将军府压我!”云璃往前踏了一步,青石板又碎了一块。她手里的老铁纹丝不动,剑尖还是指着彦卿的脸。
“你要是觉得你那一套对,那就跟我比一场。
谁赢谁教,输了的人闭嘴,别在这儿指手划脚!”
三月七的脑子嗡嗡响。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两位师父消消气,其实我觉得都挺好的,或者干脆要不我走吧。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看看左边扛着巨剑的云璃,又看看右边握着木剑的彦卿,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
就在这时候,廊下传来一声轻咳。
“哟,这么热闹?”
三个人同时转头。
景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廊下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那老人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袍,背微微佝偻,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杖头磨得油光水滑。
但老人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淬过火的刀锋,在三月七身上扫了一眼,又落在云璃身上,微微眯了一下。
怀炎,来自朱明仙舟的烛渊将军,云璃的爷爷。
云璃那把老铁差点从手里滑下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剑尖也往下压了压,但很快又梗着脖子站直了,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心虚,又从心虚变成了嘴硬,变脸的速度比三月七翻照片还快。
“爷爷?您、您怎么来了……”
第253章 怀炎
怀炎没看她。他的目光落在彦卿身上,又落在三月七手里那把还在微微发抖的木剑上,最后看向景元,哼了一声。
“你这徒弟,脾气不小。”
景元笑了,他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一身将军袍子松松垮垮地披着,像只晒太阳的狮子,懒洋洋地看着院子里这场闹剧。“彼此彼此,你的孙女也不遑多让。”
怀炎又哼了一声,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拐杖点在青石板上,笃、笃、笃,像钟摆一样有节奏。
走到云璃面前,他停下来,仰头看着她——他个子不高,云璃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但云璃低着头,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耳朵尖都红了。
“爷爷,我不是在闹……”
“我知道。”怀炎打断她,声音不重,但云璃立刻闭嘴了。“你在教人剑法,教得怎么样?”
云璃沉默了一瞬,老老实实地回答:“她资质很好,学东西快,反应也快。
但进度太慢了,按彦卿那个法子,三个月都上不了台。”
怀炎点点头,不置可否。他转过头看向彦卿。
彦卿已经收了架式,木剑垂在身侧,微微欠身行礼。“晚辈以为,学剑当先正其形,后练其气,再习其技。三月小姐昨日才开始接触剑术,连握剑的力气都没练出来,现在应当以基本功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