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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我成了黑暗迪迦 第280节

  “联盟那边,我去说,帝弓神迹自然不会有人往你身上扯,更何况你已是巡猎令使。”说着,景元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飞霄后脸上充满了笑意的继续说道:“你回去好好养伤,曜青那边的事,不急。”

  飞霄站起来,把天击扛在肩上。

  “那我走了。”

  景元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第266章 联盟态度

  飞霄走后,景元在堂上坐了很久。茶已经凉透了,他没续水,手指搭在杯沿上,指节轻轻叩了两下——这是他的老习惯,想事情的时候手指头自己就会动。

  呼雷死了,飞霄成了令使,心脏给了星穹列车那个丫头。三件事,前两件是意料之中,第三件是意料之外。

  但景元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好意外的——飞霄从来就不是那种会把战利品留着当摆设的人。

  当年她打完仗,战利品能送的全送了,送不出去的就扔仓库里落灰。那颗心脏搁在她手里,早晚也是这个下场。

  他拿起通讯器,拨了一个频道。那头响了很久才接。

  不是没人,是华在等他先开口。这是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规矩——景元主动找她,肯定是有事。

  有事就让他先说,说完了她再决定怎么接。

  “说。”

  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很淡,淡得像她案头那摞永远批不完的公文。

  背景里还有笔锋划过宣纸的声音,沙沙的,不急不慢。

  “呼雷死了。”景元说。

  华没接话,这不是惊讶,是在等下文。

  呼雷死了这件事,她很早之前前就知道了,飞霄进幽囚狱之前,联盟就批了处决的文书。

  现在景元特意打电话来说,肯定不是报告死讯这么简单。

  “飞霄杀的,帝弓看了她一眼。”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一瞬。不是沉默,是华在消化这个消息。

  飞霄体内有月狂,联盟上下都知道。她这次请命处决呼雷,明面上是执行判决,实际上是想用呼雷的心脏治自己的病。

  联盟批了,因为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杀了呼雷,吞了他的心脏,用战首的力量压制自己体内的月狂。

  但现在景元说,帝弓看了她一眼。

  这意味着飞霄没有用呼雷的心脏,而是直接扛住了月狂的反噬。

  “她扛住了呼雷的掌控?”华问。景元听出来了——华不是问“她有没有扛住”,是问“她怎么扛住的”。

  这里面的区别,只有懂行的人才能听出来。

  飞霄曾经是步离人的战奴,战首对战奴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这不是力量大小的问题,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飞霄要扛住的不是呼雷的爪子,是七百年来步离人压在战奴身上的那道锁。

  “扛住了。”景元说。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很久。不是犹豫,是华在算这笔账。

  飞霄成了令使,仙舟多了一把锋镝,飞霄没有用呼雷的心脏,这意味着她不会成为步离人的战首,不会陷入步离人内部的权力漩涡。

  飞霄扛住了战首的掌控,这意味着她彻底斩断了和步离人的那道锁。三件事,每一件都是好消息,但很明显景元还没说完。

  “心脏呢?”华问道,景元知道她会问这个,飞霄不用了,心脏去哪儿了?

  “给了星穹列车那个丫头。”

  这回沉默的时间更长。

  不是惊讶,是华在琢磨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景元。”华叫他全名,语气忽然松下来,不是公文那种松,是“你跟我老实交待”的那种松。

  “嗯。”

  “你是真不怕事大。”

  景元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怕。但事已经出了,怕也没用。心脏在飞霄手里是烫手山芋,在联盟手里也是烫手山芋。给了那丫头,谁敢去星神手里抢东西?”

  华没说话,景元知道她在算账。

  步离人那边要是知道心脏在星神手里,还敢动歪心思?丰饶孽物要是知道帝弓刚点了一个令使出来,还敢往这边凑?

  “你倒是会算账。”华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很淡,但景元听出来了。

  “跟您学的。”

  “少拍马屁。”华顿了顿:“飞霄的伤怎么样?”

  “养一阵就好。”

  “让她养好了再来联盟述职。不急。”华又顿了顿,声音恢复了她一贯的平淡:“心脏的事,你写个文书递上来。我批。”

  景元的手指停了一下。华说“我批”,不是“让太卜司拟个意见”,不是“等会议讨论”,是她自己批。

  这就意味着这件事到她这儿为止,不上会,不讨论,不给人掰扯的机会。

  “好。”景元说。

  通讯挂断了,景元靠在椅背上,把那杯凉茶喝完,又倒了一杯热的。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他端着茶杯,忽然笑了一下。仙舟七百年来第一个靠自己扛住月狂的令使,出在曜青。

  丰饶孽物的战首心脏给了星穹列车。罗浮置身事外,很完美。

  ……

  与此同时,竞锋舰的报名处排起了长队,从大厅一直蜿蜒到外面的走廊。

  三月七拉着星挤在队伍中间,前面是几个仙舟本地的武者,后面是两个化外民,叽叽咕咕说着谁强谁弱,她的号牌还没领,手心已经全是汗了。

  “你紧张什么?”星站在她旁边,手里举着一根烤串,咬得满嘴油光。她从报名处门口的摊子上买的,说是排队太无聊了,得找点事做。

  “我没紧张。”三月七说。

  “那你手心怎么全是汗?”

  三月七把手往口袋里一塞:“热的。”

  星没拆穿她。两个人又往前挪了几步,三月七回头看了一眼——云璃和彦卿站在队伍外面,一个扛着木剑靠墙嚼糖葫芦,一个站得笔直看天。两个人谁也不跟谁说话,但谁也没走。云璃的糖葫芦已经吃到第三根了,竹签子攒了一把,攥在手里。彦卿从始至终没换过姿势,就那么站着,像一杆插在地上的枪。

  “你师傅们还挺负责的。”星说。

  三月七没接话。她低头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报名窗口,心跳得越来越快。她学了不到一个月的剑,练了半个月的步法和发力,打过几次对练,但真要上台跟陌生人打——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就是怕。怕输?好像不是。怕丢人?好像也不是。她想了半天,觉得可能是怕自己连一招都使不出来就被打下去,那她这半个月的苦练就白费了。

  “星。”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能赢吗?”

  星把竹签上的最后一块肉咬下来,嚼了两下,认真想了想:“能吧。”

  “为什么?”

  “因为你练得挺认真的。”星把竹签扔进垃圾桶,又掏出一根新的烤串,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而且你两个师傅都挺厉害的。”

  三月七觉得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她没再问了。

  队伍往前挪了一大截,报名处的窗口露出来了。

  窗口后面坐着个地衡司的文员,穿着深蓝色的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低着头写写画画,头也不抬。窗口旁边立着一块大牌子,上面贴着赛区分布图——甲区到己区,六个赛区,分布在竞锋舰的不同舱室。

  每个区下面列着一长串选手编号,全是随机抽签分配的。

  “姓名?”文员头也不抬。

  “三月七。”

  “兵器?”

  “剑。”

  文员在表格上写了几笔,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号牌递出来:“丙区,十七号台。明天上午第一场。去对面抽签台抽你的对手。”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眼皮都没抬一下。

  三月七接过号牌,低头看了一眼——丙区,十七号台。她攥着号牌退到一边,等星办完。

第267章 三月七比赛

  星凑到窗口前,把烤串叼在嘴里,含胡不清地说:“星。”

  文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看的时间比看三月七那会长一点,大概是因为星腰间那张面具。面具安安静静地挂在那儿,看不出什么材质,颜色灰扑扑的,像块旧石头。但谁看了都觉得不太对劲,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文员的目光在面具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什么也没问。

  “兵器?”

  星想了想:“棒球棍。”

  文员的手顿了一下。不是被吓到了,是不知道该往表格上写什么。她写了二十年的报名表,见过用刀的、用剑的、用枪的、用斧头的、用锤子的,甚至见过用板凳的。但棒球棍——她抬起头又看了星一眼。星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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