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从民国江湖开始 第104节
“啊!”哪怕风寒未愈,令狐冲此刻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一喊之后,他就两眼一闭,痛昏了过去。
如此血腥的一幕,将华山众人吓了一跳。
始作俑者桃谷六仙却是半点都未在意,先前没有举着令狐冲的桃花仙、桃实仙,第一时间冲向说话的沈昊昆,桃根仙四人也随手丢了令狐冲,紧随其后朝沈昊昆冲了过来。
“冲儿!”
先前便听到嘈杂,还说什么要撕碎华山弟子的岳不群夫妇,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六个怪人扯下令狐冲双腿的一幕。
若非沈昊昆及时出声,令狐冲可能会被他们撕碎,如此血腥残忍的手段,即便岳不群看了,也忍不住蹙眉。
宁中则一跃而起,飞出数丈落在令狐冲身边,急忙封住他几处大穴,替他止血。“大有,快将你们大师哥抬回去,将他伤口包扎起来。”
“是,师娘。”
从错愕中回神的陆大有等人,忙过去将昏迷的令狐冲抬了起来。
失去两条腿的令狐冲,分量轻了不少,高根明俯身捡起被桃谷六仙丢在地上的两条腿,神色悲愤。
宁中则到令狐冲身边的时候,桃花仙和桃实仙也到了沈昊昆身边,他们一左一右,分别攻向沈昊昆,企图将他控制住。
早有防备的沈昊昆,先是将岳灵珊护在身后,随即祭出手中长剑,剑尖连点,用的乃是破箭式。
桃花仙他们的手,自然快不过他手里的剑,他瞬间刺出四剑,目标皆是眼珠。
破箭式是用来破暗器的,有些暗器数枚齐发,剑法不快是不行的,不光是快,还要准。否则疏漏一刺,意味着就会被暗器打在身上。
相比飞射的暗器,桃花仙他们随脸靠近的眼珠,动的实在太慢了,沈昊昆刺他们的眼珠,和刺静止不动的物体,分别不大。
自是又快又准。
“啊!”
这次的惨叫却是来自桃花仙二人,他们加起来四目被刺,皆成了瞎子,眼球被刺的巨大痛苦,丝毫不比令狐冲被扯断双腿稍低。
原本赶来抓沈昊昆的桃根仙四人,看到桃花仙、桃实仙捂着眼睛,疼的满地打滚,当即放弃沈昊昆,转而去查看自己兄弟的伤势。
“遭了,他们的眼睛瞎了。”
“快走,先找地方治好他们的伤再说。”
桃根仙四人,分别抬起桃花仙和桃实仙,匆匆遁走。他们来的快,去得也快,华山众人完全不知他们的身份。
唯一知晓的,就是他们应当是冲着沈昊昆来的。
另一边,封不平几人都是剑法高手,在看到沈昊昆先前用出的破箭式后也不免惊讶,好快好强的剑,不是华山剑法,这小子是什么人?
“乐师弟,今日华山突遭变故,不便待客,几位请回。”岳不群似从正气堂门口的血迹上收回目光,语气平淡的说了一句。
封不平此番上山,岳不群心底的忌惮与担忧,比身边的宁中则更甚。只因为在思过崖,他是遇到过一位完全不敌的剑宗高手的。
是以之前成不忧如何语言挑衅,岳不群都未接他类似比武的话头,咬死了剑宗气宗之争,多年前已有定论,无需再议。
又坚称这是华山派家事,左盟主也无权插手。
他甚至连即便左盟主要主持公道,难道不该站在他这“正统”一方的话都没说,完全不松口,给嵩山派企图插手的机会。
“客?”成不忧冷笑,“待你让出掌门之位,谁才是客还不好说呢。还是那句话,岳不群,你教弟子练气不练剑,导致我华山派声名日衰,作为掌门,你难辞其咎。今日你除非能胜成某,否则就退位让贤,免得华山在你手中,沦为三流门派!”
岳不群还未开口,沈昊昆已气呼呼道:“师父,跟他们打,你之前也说了,练气过二十年,剑宗叛徒就不再是气宗敌手,过三十年,剑宗再难望其项背。
“弟子们皆知师父你仁义,但对这些大放厥词的叛徒,无需忍让。将他们打痛,他们自不敢在上山骚扰,胡搅蛮缠!”
说着,沈昊昆又看向乐厚等人,神色讥讽,“也好省的一些不明真相之人,被人利用了,还蒙在鼓里,沾沾自喜。”
岳不群:“……”
“昊昆住嘴,这些都是各派前辈,不可胡言。”宁中则瞪了他一眼,却并未真的动怒。
那眼神,莫名让沈昊昆觉得,不像是对门下弟子,倒更像是对家中晚辈。她若是对令狐冲如此,沈昊昆还能理解,可对他一个刚入华山门下不久的弟子,似乎有些解释不通?
这么想着,他余光瞥到身旁的岳灵珊,当即恍然,难道是因为岳灵珊,他们的事被她发现了?
只能说他猜的是对的,宁中则之前算算时间,觉得石壁上的剑法,他们应当抄录好了,却迟迟不见他们下山,担心他们是不是遭遇了“神秘人”,于是上思过崖一探究竟。
一进山洞,还未从到密道入口,宁中则就听到了一阵“刺耳”的靡靡之音,听得宁中则险些羞愤昏倒。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一路走到甬道尽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岳灵珊人在半空……
宁中则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下山的。
她本想着旁敲侧击,试探试探女儿口风,看女儿是一时好奇被引诱,还是两人真心喜欢。若是前者,她便寻个理由,将沈昊昆逐出华山。
是后者的话,两人已然…只能说服岳不群,将女儿许配给沈昊昆了。以免两人闹出人命,被人知晓,再行婚嫁就晚了。
终归名声不好听。
“哈哈哈。”听到沈昊昆的话,成不忧放声大笑,“岳不群,这是你徒弟吧,想不到你平时就是这么教他们的。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华山剑宗成不忧,请赐教。”
121、拖字诀、有希望
面对成不忧的咄咄逼人,岳不群没有看他,却是看向面皮焦黄的封不平,“我若侥幸赢了成兄,是否还要同封兄再打过?”
他摆明了暗指封不平他们想要车轮战。
论实力,成不忧自然是不及封不平的,若让封不平点头,说成不忧输了,他们就立马下山,这无疑不可能。
封不平笑了笑,“岳兄若是愿意,和我打也是一样的。”
岳不群点头,“切磋当然没问题,但若是涉及华山正统之争,封兄就不必多言了。此事二十五年前已有定论,封兄这一支败走隐退,是不争的事实。岳不群今日若是输了,也只是自己学艺不精,和华山正统无关。”
话音一落,他突然解开束带,宽去内外衣衫,露出身上几处剑伤。伤口尚未结痂,仍是殷红,一看就是新伤。
在乐厚、封不平等人的错愕中,岳不群朗声道:“这些伤,是我前几日打退一些闯入华山后山的贼子留下的。岳某之所以会被伤到,是没想到,他们用的竟是华山多年前已失传的剑招。”
他虽没提伤的人是封不平这剑宗一支,语气中意思,却表达的十分明显。
“乐师弟,我答应与封兄一战,和华山正统之争无关,左盟主若一定要插手华山派门户之事,岳某他日自当去一趟嵩山,去找左盟主讲一讲这道理。”
说着,他穿好衣服,伸手示意劳德诺将剑拿来,“封兄,请吧。”
这…
说真的,封不平也没想到,他身上竟是带着伤。
至于说什么是被剑宗所伤,封不平自是一个字也不信,纯粹是他想将这屎盆子,扣在他们头上。
可偏偏这屎盆子扣上了,他说和剑宗无关,日后传出去,想洗清都难。只因他们出现的时机实在太巧了。
岳不群前脚被人伤了,剑宗后脚就上了华山,要和他比斗,落在旁人眼里,会有这么巧的事?
真就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封不平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转头看向乐厚,见其轻轻摇头,封不平只好咬牙开口,“此事绝非剑宗所为,岳兄既然受伤,比武之事,待岳兄伤势痊愈后再说。看岳兄伤势并不严重,十天之后,封某会再来,望岳兄到时可以爽快迎战,莫再推脱。”
一句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岳兄说剑宗多年前败于气宗之手,可有人证?我等都未看见,其他四派也不知情,难不成全凭岳兄一家之言?左盟主公允,允许我等凭本事拿回华山掌门之位。
“岳兄,十日后见。”
他说完就走,没再给岳不群说话的机会。
看着他们的背影,岳不群神色复杂。
在思过崖上伤他之人,他无比确定是剑宗高手,只是不知是成不忧,还是封不平,又或是其他人。
但不管是谁,封不平既然敢提出以比斗胜负,决定掌门归属,就证明他有必胜的信心。
后山之人即便不是他,他的实力也可能比后山那人更高,这就是岳不群宁愿在弟子面前宽去上衣,露出身上剑伤的原因。
当前的局面,岳不群只能先用出拖字诀。
石壁上剑宗的剑法已经抄录下来,就在他手里。等找机会,就可以将剑法练至融会贯通,他有紫霞神功,到时剑宗高手便不足为虑。
在岳不群看来,他拖时间,是为了学习剑法,赢过剑宗。而封不平陪他拖时间,却是必败无疑,自寻死路。
沈昊昆在一旁看着,见岳不群将明明是一个人,说成闯入后山的是“一些”人,还以此让封不平等人无功而返,不得不佩服他的急智。
尽管有些无耻,但若是站在岳不群的立场,却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一次危机。
没留给沈昊昆力挽狂澜的机会,这华山掌门之位,他只能等等再坐了。
“我去看看冲儿。”等看不到封不平等人的背影了,宁中则双目一红,留下一句,就急忙转身离开。
她待令狐冲如子,眼睁睁看着令狐冲被几个怪人扯下双腿,自是又悲又怒。如果不是封不平等强敌环伺,欲图谋华山派,先前桃根仙他们抬着桃实仙二人逃走的时候,她一定会追上去。
好在沈昊昆刺瞎两个怪人的双目,算是给令狐冲报了仇,让宁中则略感宽慰。
不光是她,岳不群以及平素和令狐冲关系比较亲近的华山弟子,此刻都到了令狐冲房间。只是房间容纳不下这么多人,有人只能站在门外。
“冲儿他…”
宁中则说到一半就说不下了,但屋内的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是说令狐冲从此就成了残废了。
岳不群叹了口气,朝她宽慰,“起码保住了一条命。”
屋内一阵沉默。
众人无不在想,大师哥那么跳脱一个人,一朝没了双腿,让他就这么活着,只怕对他而言,生不如死。
岳灵珊因为伤心,完全忘了还在人前,竟是抽泣着扑到了沈昊昆怀里。
沈昊昆自然不会推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一些安慰。
这一幕被有些弟子看到,顿时目露诧异。宁中则因为心思都在令狐冲身上,所以没注意到岳灵珊和沈昊昆两人的举动。
但岳不群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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