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从民国江湖开始 第427节

　　听他这么说，沈昊昆没什么反应，张标会纠正他这个想法的。为此，沈昊昆还特意朝他的配枪上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原因，张标并未现身。

　　照理说，是白天又或者这里是警局，对张标都没什么影响。他一个鬼魂，可以堂而皇之的在白天出现，要说沈昊昆一点疑惑没有，是不可能的。

　　只能猜测，张标是贿赂了地府人员，光明正大的回来的原因。

　　“你先休息休息，放松一下。”沈昊昆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的猜测。

　　这让阿星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猜错了？“是，沈sir。”应了一声，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沈sir，你是怀疑，张标不是自杀吗？”

　　沈昊昆停下转身的动作，稍微想了想，“你和别人借过钱吗？”

　　阿星摇头，“没有，我平时比较节省，真有缺钱的时候，咬咬牙就挺过去了，没开口和人借过钱。”

　　“怎么，觉得借钱难堪？”沈昊昆语气平静，“所以我始终觉得，能张口问别人借钱的，心理应该都比较‘强大’。张标是欠了些赌债，但也没到债台高筑，把警署一众同僚都借遍的程度。

　　“没人到警署来闹，也没听到有贵利找他催债，上门泼油漆等等。”沈昊昆看向阿星，“他凭本事借的钱，又没人催，为什么会跳楼？”

　　这…

　　阿星挠挠头，没有说话。

　　“要说他会因为欠债还不上，压力太大愧疚跳楼，我是绝对不相信的。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想要查清楚…”

　　不等沈昊昆说完，阿星就抢先开口，“我明白了沈sir，可以先找张标之前的搭档问明情况，或许会有线索。”

　　嗯？

　　张标的搭档是李紧，他要是去找李紧，可能有机会遇到阿玉？不愧是CP，自己都暗中干预了，竟然还能有这种机缘巧合会碰上。

　　沈昊昆摆摆手，“他的搭档李紧不太好相处，我会亲自去问的，今天先这样吧，明天我会安排事情让你去做的。”

　　打发完阿星，沈昊昆进了叶媚的办公室。

　　叶媚下午请了假，这会儿自然不在，沈昊昆之所以回来，是想看有没有机会见到张标。现在没见到，他谈不上失望。

　　他进来之前就想通了，看来在和【救星】阿星达成交易前，张标应该不会在其他人面前现身。

　　既然如此，沈昊昆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不再多想。

　　来都来了，他也没有急着走，坐在办公桌前，看起了桌上的报纸。片刻，他轻轻皱眉，朝头顶的换气扇看了一眼。

　　这间办公室有玻璃窗的，不过方向是对着外面的工位，其他三面则都是墙。门关上的话，空气流通效果一般。

　　他会看换气扇，是好像闻到了一些咸咸的味道，是地有哪里没拖到？

　　“哔哔、哔哔…”

　　Call机的响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昊昆拿起桌上的电话，回了过去。看到call机上的留言，他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回这通电话，是想弄清具体的情况。

　　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和阿玉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在元朗的工厂拍摄新广告。

　　挂了电话的沈昊昆满意点头，对方的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

　　这样的话，他准备明天安排阿星去张标出事的地方调查。按照电影剧情，那个姓邓的毒枭，觉得风头过去，已经把制毒工厂搬了回去。

　　阿星过去调查，应当会有所发现。

　　危险？

　　有枪里的张标在，阿星遭遇危险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就目前来看，张标和阿星两个，应该还没达成协议，甚至还没见面呢。

　　剧情中，张标是在阿星搬进他曾经住的警员公寓，才在他面前现身的。阿星这会儿宿舍的申请流程都还没走完，因此沈昊昆推测，他还没见过张标。

　　所以阿星要是遇到危险，张标现身救他，估计阿星会先吓一跳。

　　有沈昊昆的干预，这件案子破起来会简单很多，邓理扬（毒枭）身边虽然有个法师帮助，可没有李紧这个坑货上当，把张标封印在枪里，真和那法师对上，张标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再说有阿星这个【救星】在，他会帮张标化险为夷的。

　　阿星和张标两个，也算是相互帮助，相互成就了。

　　……

　　今晚没有“应酬”，沈昊昆回了任婷婷她们所在的半山别墅。要是让港岛的富豪们知道，他们周围住的都是僵尸，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得连夜提桶跑路。

　　几十年了，任婷婷她们对他的突然出现，又或是几天不回来，早已习以为常。“吃过晚饭了吗，要让佣人帮你准备吗？”

　　客厅里不光坐了任婷婷，任珠珠和敖凝霜两人也在，她们显然是来串门的。

　　目光扫过她们这些年仿佛因为保养得宜，毫无变化的脸，沈昊昆摆摆手，“不用了，在警署吃过了。”说着，他伸手在沙发上拍了拍，示意她们过来坐在他身边。

　　任珠珠和敖凝霜两人没动，任婷婷却是“乖巧”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你不是主动调去的沙头角吗，怎么又弄什么联合调查，去油麻地了？”

　　她们的脸虽然没什么变化，穿着打扮却是不断在变，不仅是顺应时代而变，更多的是“年纪”的增长，她们的审美也在更迭。

　　不过今晚她们的风格倒是颇为一致，长裙的款式略有差别，但都主打一个端庄优雅。在任婷婷浑圆丰满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沈昊昆语气随意，“闲着无聊，凑巧看到一桩命案有可疑，就想着调查一下。”

　　尽管在和任珠珠说话，敖凝霜也没完全不理会他说什么，“你在调查命案，还有闲心帮公司挑选广告模特？”

381、不行，那样对她们不公平

　　“我调查的案子，死的是位警员。他有名搭档叫李紧，那个广告模特，是他的女儿。”沈昊昆故意不把话说清楚，“那警员死后，李紧就调了部门，还一口咬定张标是自杀。”

　　听他这么说，敖凝霜皱了皱眉，“你怀疑，那个张标的死，和他有关，所以故意接近他女儿？”

　　沈昊昆叹了口气，“死马当活马医吧。不聊这个了，这么巧你和珠珠也在，那就都一起吧。”

　　任婷婷/任珠珠/敖凝霜：“……”

　　良久。

　　拍开敖凝霜占她便宜的手，任婷婷哭笑不得，“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长进没有，一高潮就现出僵尸模样，完全控制不住。”

　　敖凝霜不死心的又把手伸向她胸口，“没事啦，反正又没外人看到。”

　　她还真不是控制不住，只是对于她来说，僵尸形态下，各种感觉会敏感数倍，体验感也会更好。

　　这一点，《猛鬼学堂》里，被孟超超的那个僵尸师姐，和她是一样的。

　　不过这种事，还是因僵尸而异，像任婷婷她们，就没有这种感觉，因此不会在到达巅峰的时候，现出僵尸形态。

　　沈昊昆通过敖凝霜的身体变化，大概能猜出她变成僵尸的原因。样子是比人的时候差了点，他也没觉得她自私什么的，毕竟只有那么短短十多秒。

　　他坚持一下或者不去看她的脸，也就过去了。

　　再说敖凝霜都迁就他，这么多人一起了，他连这点小事都计较，难免说不过去。

　　……

　　隔天。

　　先去了趟警署的沈昊昆，给阿星安排了去张标坠楼现场调查的任务，又在办公室里把叶媚肉色的丝袜摸得快起球了，这才驱车前往任氏某贸易公司在元朗的工厂。

　　作为模特的阿玉，今天在这里拍摄该工厂新品的广告。

　　已经开始拍摄了，有保安人员拦着，拍摄现场一般人显然没办法进去，但沈昊昆显然是个例外。

　　他对拍摄过程没什么兴趣，只是确认一下，阿玉确实是他想找的阿玉。

　　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明星之所以能成为明星，颜值身材相比普通人，确实有很多过人之处。

　　哪怕一些手机里看着挺漂亮的网红，真的到了女明星面前，被秒成渣的也比比皆是。哪怕抛开颜值不谈，气质都差了不止一筹。

　　而女明星中的佼佼者，能成为女神存在的，就更能打了。

　　就如沈昊昆走进拍摄现场，明明有点乱，人也挺多的，他却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场边休息的阿玉。

　　瓜子脸，柳叶眉，一袭白色的长裙，一颦一笑，有种难言的“古典”美。不过她是典型的皮相美人，眼睛够大，鼻梁精致挺拔，樱桃口，看着极为养眼。

　　但面部骨骼支撑不足，颧弓外扩，下颌支撑力弱，年轻时靠胶原蛋白饱满的软组织撑起颜值，一旦胶原蛋白流失，面颊干瘪、眼窝深陷等等问题，就会随之而至。

　　所以现实世界里，沈昊昆没少刷到“瑶女郎”怎么突然就老了的言论。

　　摇了摇头，沈昊昆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阿玉，女神这时的颜值，还是很能打的，说句美艳不可方物，不算夸张。

　　尤其对他来说，只要她愿意，他可以用他的爱，帮她永久留住这份美艳。

　　如今的他，显然对僵尸的最强力量是爱，有了极其深刻的理解。

　　确认了是他想找的阿玉没错，沈昊昆没继续留在现场看拍摄，他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

　　没有人的巷子里，沈昊昆一挥手，把小丽和阿婷叫了出来。她们和张标不同，能在阳光下现身，是因为她们这近百年的修行。只要避开阳气最盛的正午时分，她们并不惧怕阳光。

　　实际上，她们惧怕阳光的原因很复杂，并非只是阳光本身，比如童子的蓬勃生机、公鸡破晓的啼鸣、正午炽热的阳气等等。

　　小丽她们告诉沈昊昆，所谓的童子，不是普通的孩子，是那些心性纯真、未经世俗污染的儿童，说他们身上带着一种特殊的气场，这种气场在白天阳气充足时会格外强盛。

　　还说童子尿能辟邪，也是因为这个，十岁以下的男童，特别是寅时（凌晨三到五点）出生的，体内纯阳之气最盛。他们的尿液也带着这种阳气，可以用来破解邪祟。

　　“真正让我们忌惮的，是童子在白天活动时散发出的那种生命力。你想想看，白天是孩子们最活跃的时候，他们在街巷里奔跑嬉戏，笑声清脆响亮，那种蓬勃的生机与我们鬼魂的死气形成了强烈对比，会影响到我们。”这是小丽当时的原话。

　　关于这说法，沈昊昆确实听过一些，《子不语》里有个故事，说某个村子闹鬼，请了道士来做法都不管用。后来一个老者出主意，让村里所有的孩子在白天到闹鬼的地方玩耍，连续三天，鬼患竟然就此平息。

　　听他说完，小丽一脸无语，“又是我们？”

　　“你们两个有经验嘛。”对此，沈昊昆有自己的理由。

　　小丽和阿婷互看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无奈，前者瞪着沈昊昆，“你想泡妞，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追吗？你长得这么英俊，个子又高，还这么会说话，又不是追不到。”

　　这些沈昊昆自然都知道，他摆摆手，“我要是用心追她了，对叶媚她们多不公平。行了，不用争了，就这么定了，你们快去物色人选吧。”

　　小丽两女：“……”

　　之后的剧情就简单了，拍完广告出来的阿玉，站在路边等计程车，突然过来两个混混，对着她就是一番调戏。

　　她只是个小模特，没有经纪人之类的人跟着，平时更是不会来元朗，唯一能求助的，只有今天找她拍广告的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