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从民国江湖开始 第467节
找是找到了,而且不是在山洞,是在山后的水潭里找到的。可这蛤蟆精真对不起它这一身道行,穷的有点离谱了。
钱财不多就算了,宝物又或是灵草什么的,也一个都看不见,难怪这家伙后来要跑到水井里下毒,挣那伤天害理的银子。
这是穷疯了啊。
摇了摇头,这搜刮不出一点油水的地方,沈昊昆一刻都不愿多待。这趟斩杀蛤蟆精,除了是为民除害,又获得了不菲的技能点,最大的收获,就是之前被收进空间的蛤蟆嘴了。
那张嘴,沈昊昆倒是没想着要将其打造成什么神兵利器,他打算把它做成了一个挂在房间中的小玩具。
先将表面打磨光滑,再打四个孔,用结实的四根红绸布,一一从孔中穿过去,在约莫半丈处系结,最后将其悬挂在屋顶的房梁上。
正是可体验闺房之乐的Q趣秋千。
毕竟是骨头,到时白蛇青蛇又或是倩云她们坐上去,觉得凉屁股的话,可以再在蛤蟆嘴骨一圈上,缠上一层布。
应该就舒服多了。
蛤蟆精:“???”
杀了蛤蟆精,按理说算是替白蛇报了仇,又提前替她们姐妹准备好了小玩具,这还不把她们感动死?
……
隔天。
沈昊昆在去春香阁的路上,又遇到了瞎眼老道师徒三人。这回应该不是巧合,是他们刻意在这里等他。
打量了他们一眼,只见他们看着,比昨天狼狈许多,足见在蛤蟆精手里,吃了不少苦头。
“三位是专程在这里等我的吧?”
瞎眼老道尴尬一笑,不等他说什么,沈昊昆从身上取出一锭银子,“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没能从那王大仙手里讨回我付的银子。不过他一见你们就跑,多半是有问题的。这银子,就当道长你昨日替我算卦的酬劳吧。”
他给出的这锭银子,显然是昨日从蛤蟆精洞府里找到的。
没想到什么都没说,沈昊昆就爽快给了银子,瞎眼老道今日也就是来碰碰运气。昨天他们师徒三人对付蛤蟆精,都受了些伤。
关键是那剧毒瘴气,需要喝些以草药煎服的汤药,瞎眼老道就是想帮沈昊昆再算一卦,换些药钱。
沈昊昆若是不同意,他就只能带着弟子上山采药了。
“多谢公子。”伸手接过银子,瞎眼老道再次开口,“老道替公子摸摸骨,赠公子一卦……”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昊昆就摆摆手,“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下回再说。我赶着去春香阁,这要是去晚了,凝香姑娘里面就粘稠了。”
瞎眼老道:“……”
看着沈昊昆匆忙离开的身影,瞎眼老道一名弟子好奇询问,“师父,他是去那什么春香阁,喝凝香姑娘给他炖的汤吗,担心去晚了汤变浓稠?”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瞎打听。”瞎眼老道呵斥了一句,握了握手里的银子,“这位公子必定是位有福缘之人啊。走了,去药铺抓药。”
两个弟子互相看看,喝汤这事有什么不能打听的,大人能喝,小孩子难道不能喝?
和瞎眼老道说的,自然是玩笑话,沈昊昆可没有和人一起刷锅的癖好。他初来春香阁,纯粹只是来感受一下这位面妓馆的氛围。
来喝喝酒而已。
可一次还好,次数多了,他这道孤独却又饱含书生气,以及仿佛透着深情的身影,还是吸引了楼中女子的注意。
在婉拒了几位美艳红牌姑娘的入幕之宾邀请后,迎来一位让沈昊昆没想到的人。
她是春香阁的老鸨。
说实话,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沈昊昆对她的风情万种,又或是凶猛傲人的胸口的注意,远不如对她年纪的好奇。
因为在她现身的那一刻,沈昊昆瞬间就认出,她是《*瓶梅II爱的奴隶》里的雁夫人。在电影里,她同样是位老鸨,可为了吸引有钱客人,她为客人精心准备了cos+情景等元素的超绝体验。
不过细算起来,水浒传背景的北宋末年,到南宋建立的1127年,可能也就十年光景?
雁夫人保养得宜,看起来三十出头,实际可能已三十五六甚至更大一点?
话说回来,眼下这也不是普通的世界,有佛门高僧、道门高人、妖魔鬼怪……这雁夫人若是机缘巧合,得到什么驻颜有术的灵丹妙药,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雁夫人的过往,可说是从泥沼里硬生生挣脱出来的。
她本姓梁,小名晴儿,家在锦沙河岸边的陋巷里。母亲是隔壁绣坊的绣娘,手巧得能绣出春日的繁花,却偏偏嫁了个浑浑噩噩的赌徒。
三岁那年,她母亲染了风寒,拖拖拉拉转成了肺痨,卧在漏风的土炕上,连翻身都费劲。抓药的银子,被爹偷偷揣去了赌场,输得一干二净。
那日,母亲咳得撕心裂肺时,爹正坐在赌桌上,红着眼吼着要翻本。她端着半碗冷掉的米汤,跪在床边,小手摸着母亲滚烫的额头,眼泪砸在破布被褥上。母亲拉着她的手,气若游丝,“晴儿……娘等不到……你长大……”
话都没说完,人就没了呼吸。
母亲走的那天,锦沙河飘着细雨。爹输光了最后一点家当,被债主堵在赌场里,转头就想起了家里的女儿。他揣着债主给的几吊钱,把晴儿塞进了城南春香阁的门里,转身就跑,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春香阁的老鸨姓柳,见她眉眼清秀,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透着股灵劲,就留了下来,给她改名雁彤。
彤,寓意热烈红火,前途光明。
看得出来,老鸨是想把她当花魁培养。
可惜天不遂人愿,只因年岁越大,她出落的愈发丰盈,肩宽臀满,胸口更是大的出奇,完全不符合文人骚客的审美。
没有他们“吹捧”,她想成为名动四方的花魁,是不可能的。
最让柳妈妈着急的,是她都来葵水了,却还是一毛不拔。这样的情况,彻底断了柳妈妈将她培养成花魁的心思。
起初,燕彤只是春香阁中端茶递水的小丫鬟,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扫院子、洗脂粉盆,还要给阁里的姑娘们梳头发、理妆容。
她见过太多冷暖,有娇贵的公子挥金如土,也有被逼迫的姑娘偷偷抹泪。而她心里,始终记着母亲离世时的模样,记着爹转身离去的背影,那点柔软,早被磨成了坚硬的壳。
十岁那年,她开始跟着柳妈妈学记账。柳妈妈看她聪慧,又肯吃苦,就教她辨认账目、应付官府巡查,甚至教她如何拿捏客人的心思。
她学得极快,她知道何时该软语相劝,何时该据理力争,也暗暗定下规矩,不逼迫不愿接客的姑娘,不拿下三滥的手段坑人。
十五岁时,柳妈妈年事已高,将暖香阁的事务渐渐交给了她。她接手那日,站在阁门的灯笼下,对着锦沙河方向磕了三个头,那是母亲埋葬的地方。
后来,她成了这春香阁的雁夫人。
春香阁在她手里,虽还是妓馆,里面的姑娘,日子却比柳妈妈管着时,好了许多。她身着华贵的锦袍,眉眼间有着从容与威严,再没人知道,这个掌控着一方红尘的女人,曾是个娘亲死后就被爹卖来妓馆的苦孩子。
这些,都是雁夫人在床榻上告诉沈昊昆的。
沈昊昆当时听完,默默总结,这也是生病的妈,豪赌的爸的版本啊。
与此同时,他摩挲着她光洁浑圆的丰臀,试探询问,“你认识西门大官人吗?”
雁夫人当时疑惑的看着他,“这人是谁?”
好吧,沈昊昆顿时明白,她只是恰好叫雁夫人,又从事着相同的行当,与《*瓶梅》里的雁夫人,并非是一个人。
微风拂过,房中的烛火轻轻摇曳,雁夫人恰在此刻放下了手里的书册,抬头看向沈昊昆,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你写这话本,里面偏偏还有个雁夫人,不会是想暗示我,像话本里那般,演那么一出假扮山匪将你劫走的戏码,伺候你吧?”
伸手一巴掌拍在她弹力十足的丰臀上,听着耳中传来的一声脆响,沈昊昆有些好笑,“我说不写,你偏求着我写,如今写了,你又说我心怀叵测…哎,做男人难,做雁夫人的男人更难。”
雁夫人丰臀一扭,从凳子上起身,浑圆盈润的香臀,落在了他的大腿上。“难不难我不知道,反正你做的很好。”
她故意将做字咬的极重。
沈昊昆笑了,“你一个只和角先生打过交道的,即便是在夸我,难免没有说服力。”
以她的状况,哪怕她出身妓馆,说只有他一个男人,沈昊昆也是信的。那样的状况被视为不祥嘛,能来逛妓馆的,对于情爱之道,无疑都主打一个随机应变。
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不可能冒生命危险。
况且她丰腴性感,风情万种的模样,并非这个时代主流的审美。
她再次扭了扭臀,艳丽的朱唇轻启,凑在他耳边娇嗔,“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就是跑得最快最长最久的。”
几天的时间而已,两人交流的次数还是太少,沈昊昆有点摸不清,她是功夫好还是运气好,这么轻描淡写的一扭,竟然就对准了。
感觉到沈昊昆的变化,雁夫人忽然凑到他耳边,“早就想问了,可又有点担心,如今我觉得你应该像我离不开你一样离不开我了…你真的不怕吗?”
一看她的表情,沈昊昆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几百年后,有人宁愿花钱、忍着疼痛,也要变成这样,他怎么可能会怕。只是这话他显然没法说,他想了想,“我以前有次连夜赶路,中途突然下雨,只好在途中找地方避雨。
“可惜一路连个破庙之类的地方都没有,就在我已经准备放弃的时候,却看到路边有一处茅草屋。我急忙跑过去,不想里面住的竟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大晚上的,屋子里又只有她一个人,想着对她的名声不好,我就把想要借地方避雨的话,给咽了回去。可她极为心善,担心我再这么淋下去,会染上风寒。不仅邀请我进屋,还给我煮了一碗姜茶。
“我感念她的人美心善,她对我的彬彬有礼亦有好感,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我急忙揽住被吓到的她。之后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雁夫人睁着一双美目,好奇他口中这故事,和他不怕她是不祥之身有什么关系。
沈昊昆像是陷入回忆,缓缓开口,“我和她一起,度过了美好的两天十七次,就在我向她提出,想带她一起回家的时候,她突然告诉我,她不是人,是蛇妖。”
“说完,她就在我面前,现出了蟒蛇原形。”
雁夫人:“???”
好不容易将张大的嘴巴合上一点,雁夫人下意识询问,“那后来呢?”
沈昊昆叹了口气,“我被吓晕过去了,等我醒来后,发现我躺在野外,不仅她消失了,就连那间茅草屋也消失了。那屋子显然是她用法术变出来的。”
“你现在明白了吧,我一个草莽之人,又怎么会害怕区区不祥之兆。”
“……”
不管他这遭遇有多离谱,雁夫人终归是放心了,他是真的不怕。“我已经想好了,要是你真的被我害了,我就替你生个孩子,再随你而去。”
这话说的,孩子招谁惹谁了?
“放心,有道士给我算过命,说从未见过我这么硬的八字。”沈昊昆朝她宽慰。
为了证明他真的不怕,他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了解他的都知道,不要说三而竭,就是三十他都罩得住,再而衰三而竭的人是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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