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从民国江湖开始 第49节
但就他这大白天把铺子门锁上,跑出去泡妞的德性,生意能好,除非杭城百姓瞎了眼。
一进到屋内,崔道融就跑进柜台,将装钱的匣子拿了出来,数出几块银元和一些大子,“就这么多了。”
沈昊昆:“……”
“再找找,房间、床头之类的地方,多翻找翻找。你那些…”
不等他说完,崔道融就急忙打断,“那些首饰都是我的命根子,不能拿来抵债,差的你问我哥要就行。看到我的遗书,我到时再装病装的像一些,他肯定会掏钱的。”
他以为,沈昊昆让他写遗书的作用,是让他假装自杀被救了下来,好让他大哥顾念亲情,只能替他还钱。
首饰?
沈昊昆一时不知该从哪吐槽,“我对那些不感兴趣,赶快去找钱。”
他的卧室在二楼。
沈昊昆也跟着从楼梯走了上来,倒不是盯着他,是来看看他打造的【花楼】。
他卧室的一边的木墙,开了个圆形门洞,从梯子上去,穿过门洞,就到了他精心打造的空中楼阁。
鲜花玉树,唾手可得。
这用绳索在半空中铺设出来的,好似吊桥一般的路,也不知够不够结实,能不能承受两个成年人在上面纵情投入玩耍。
门洞的高度略高,因此房间里还架了梯子,通过梯子,就可穿过门洞,到达外面的空间。
看着不远处的门洞,不禁让沈昊昆想起林玉珍穿着旗袍,爬上梯子,俯身穿过门洞的一幕。她被旗袍勾勒出的浑圆翘臀,和圆润的门洞交相呼应,搭配上门洞中院内的绿树鲜花,美轮美奂。
崔道融这间卧房装点的足够精致,一如他的人,娘不娘的另说,精致是不容置疑的。
……
“我在这里几天,从没发现西湖像今晚这么美,看的我简直不想停下。”趴在窗台的赵国卉扭头看向沈昊昆,眼底尽是迷恋。
他们并不是在客栈,而是在沈昊昆先前借住的二层小楼。
孙明先前说了,小楼他可以继续住上月余。
啪。
沈昊昆就说自己刚刚扇崔道融巴掌的动作,怎么那么熟练,原因可算是找到了。
一巴掌扇在赵国卉丰臀的沈昊昆,眼里没有“浓妆淡抹总相宜”、“岁月静好”,他冷笑一声,“你这骚*,就这么欠*吗,我不过晚了两日,你竟然就招蜂引蝶?”
他骂的很脏。
赵国卉可以解释,她是担心他的安危,心头烦躁不安,因此出门散心,好不胡思乱想。可她却诡异的没有开口,仿佛沉浸在这被误会的氛围当中。
“把这糕点吃了。”
看到是崔道融送的糕点,赵国卉:“……”
星光渐隐,再有一个钟头,天就要亮了。
疲惫睡去的赵国卉的睡相,沈昊昆不敢恭维,随手替她盖上被子,又起身去关窗。
这里靠近湖水,水气深重,不适合久居。
相比之下,崔道融的宅子就宜居很多。
他没有急着拿借条去问崔道宁讨债,还得在等等,时机还未到。
没让他等太久。
日上三竿,他睡醒后带着赵国卉去了间大概只有本地人才会光顾的苍蝇馆子吃饭。
这种地方,游客是不会来的,他们一般在格调高出许多的饭店酒楼,品尝西湖醋鱼。
当然了,沈昊昆对杭城的美食,心底并未抱有什么期待就是了。
两人找了张空桌坐下,将菜单递给赵国卉,示意她点菜,沈昊昆则环顾了一圈饭馆的环境,小是小了点,胜在还算干净。
“听说了吗,快活林药铺的东家,投湖自尽了。”
“那个败家玩意儿,整天打扮的不男不女的,头发竖的比我家里倒放的扫帚都高…”
“人都死了,少说两句。怎么好端端投湖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心不宽的人啊。”
“好像是说欠了债,留了封遗书就投湖了。有人早晨沿着湖边漫步,发现了飘上来的尸体,就报了警。尸体打捞上来后,虽然浮肿了不少,还是被人认了出来,是开药铺的崔道融。”
“欠债?守着祖上留下的家业,却整日吃喝玩乐,好好的药铺被折腾都快关门了,我说他是败家子,哪说错了?他若是有他大哥一半踏实,也不至如此。”
“没人说你错,是让你少说两句,死者为大。对了,你家小子之前去崔道宁那里割*皮,恢复的怎么样?”
崔氏祖上行的是中医,到了崔道宁、崔道融兄弟这一辈,崔道融的药铺仍卖中药,崔道宁却是做起了西医。
但崔道宁只看两种病,或者说只做两种手术,一是割*皮,二是割双眼皮。
这些消息,沈昊昆若是去卖西湖醋鱼的地方,无疑是听不到的。就像村里的情报机构,往往设在村口。
崔道融一共还了沈昊昆九块银元,散碎的铜板,沈昊昆没要。
遗书崔道融没有随身携带,放在了药铺的柜面上。他是投湖,等被捞上来,遗书早被泡烂,就没法看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在药铺悬梁或是服毒等,而是选了投湖,是他若是死在老宅里,可不就成了凶宅了?
卖不卖得上价另说,沈昊昆住着也膈应啊。
“吃完饭你先回去,我要去办点事。”时机到了,他该去找崔道宁讨债了。
赵国卉有些诧异,“你在这里还有事要办?”
话音一落,想起他带在身边的骨灰盅,她忙又询问,“是替她找墓地吗,我左右也没事,跟你一起去。”
带着她也没什么不行,但沈昊昆就是单纯的不想带,“一点小事,你就别跟着了。回去睡个午觉,晚上把剩下的两块糕点吃了。”
“……”
因为没有期待,所以在吃到口味一般的菜品时,沈昊昆的神色毫无变化。相比之下,赵国卉就还不太能适应味道的寡淡…哦,清淡,吃饭时不时蹙眉。
崔道宁的西医馆,比找赵国卉住的客栈容易多了。
“先生,前面就是了。”人力车夫伸手朝前一指,告知沈昊昆位置。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沈昊昆一眼就看到门口灯笼下挂的【男科】二字,“行,靠边停吧,这几步路我走过去。”
今日医馆不营业。
有遗书,警方认定了崔道融是自杀,尸体崔道宁已经领回来了。
就放在医馆后宅的棺材中。
按理说,应当放在崔道融自己的宅子里,方便亲友吊唁。可一来崔道融没朋友,二则是崔道宁如此安排,妻子林玉珍也没反对。
就成了这样。
没遇到人阻拦,沈昊昆一路进了后宅。
院中,崔道宁跪在地上烧纸,还要偶尔出言安慰伤心过度的妻子。他有些感慨,平素没觉得玉珍对道融如此关心,甚至还对道融从他这里“骗”钱颇有微词,没想到玉珍其实口硬心软。
林玉珍也跪在地上,身上虽罩了黑色的“皮草”,依旧难掩被白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性感迷人。
“崔大夫。”
夫妻二人谁也没注意有外人进来,沈昊昆只好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崔道宁转过头,在看清沈昊昆的长相后,只当他是来看病的,“抱歉,家中出事,今日医馆不开门。请改天再来。”
沈昊昆摇头,“不是来看病的,来给死者上柱香。”
“你是道融朋友?”
“算是吧。”
崔道宁感叹,“有心了。”
上完香,沈昊昆转身先看了仍跪在地上,和崔道宁一起答礼的林玉珍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崔道宁身上,“崔大夫,令弟从我这里借贷了三千多圆,连本带利共计三千五。
“没想到他竟会寻短见,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这样吧,利息全免,零头我也不要了,你给我三千,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他的话音一落,顶着地中海发型的崔道宁一下子窜了起来,“就是你逼死我弟弟?”
他还想来揪沈昊昆的衣襟,被沈昊昆不着痕迹的推开了。
在山上修行过几载的崔道宁,当即意识到他是个练家子。
“崔大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好心借钱给你弟弟周转,你不念我的好也就算了,我几时逼过他?”
这…
想到道融的遗书上,是接受不了花几千买的宝货竟是赝品的打击,债务又无力偿还,这才选择了投湖自尽。
崔道宁怒道:“你就不该借钱给他,他如今人死了,我是不可能替他还钱的。”
像是早料到会是如此,沈昊昆洒脱一笑,“生意嘛,有赔有赚,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崔大夫不愿替令弟还债,那他那间药铺和宅子,就归我处置了,也算挽回点损失。崔大夫不会反对吧?”
药铺老宅落入外人手里,崔道宁自是一万个不甘心。
可老宅如今市价顶多六到八百圆,让他花三千圆买回来,崔道宁又不想做这样的冤大头。“一千,我最多出一千,比你拿那套宅子划算。”
“不必了,亏两千四和亏两千,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走了。崔大夫,节哀顺变。”说完,沈昊昆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被他的“潇洒”惊到的崔道宁,神色复杂。
“道融的房子,你真不管了?”
耳边突然传来妻子的声音,崔道宁回过神,苦笑道:“我不是不想管,是这么多钱,我管不了啊。我还要把钱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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