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侠:从民国江湖开始 第75节
这事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件“趣事”。
只能说,找武林正道主持公道,纯属想多了。
这脑沈昊昆也只能以后慢慢给他洗,眼下强行洗,效果不佳。
“这些只是你我猜测,尽管我无比确定,这就是真相。可青城派是不会承认的,他们只要说灭了林家,是因为你杀了余人彦,旁人就无话可说。”沈昊昆叹了口气,“你说那些武林正道,是相信青城派,还是信我们两个无名小卒?”
林平之不说话了。
“难道就拿他们没办法了吗?”
怎么会没办法,要是没办法,他说这么多做什么。沈昊昆像是犹豫片刻,缓缓开口,“平之,我曾无意中听义父提及一事,我原本打算将其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也不说出来。可眼下是非常时期,我觉得应当告诉你。日后义父怪罪起来,我一力承担。”
“什么事如此重要,若能解决眼下困境,爹怪罪起来,你尽管推到我头上,和你无关!”林平之当即保证。
91、你再想想
“你快些说。”林平之朝沈昊昆催促。
沈昊昆刚要开口,感觉有虫子爬到了身上,可他现在没办法动,只能任由小虫在身上乱爬。幸好只是虫子,若是蛇…他急忙将念头抛开,这flag可不敢乱立。
略微沉吟,沈昊昆看向林平之,“我曾听到义父说,福州向阳巷老宅的地窖中(藏匿地点原著版本有所改动,好像修改后的版本是在佛堂屋顶),藏着林家的祖传之物。但你曾祖远图公留有遗训,凡林氏子孙不得翻看,否则遗祸无穷。”
祖传之物?
林平之此刻心思急转,急忙出声,“会不会和辟邪剑谱有关?”
“我也有此猜测,可又说林氏子孙不得翻看,不然遗祸无穷,又让我有些摸不准。”沈昊昆叹了口气。
脑中念头纷飞,林平之猜测,“难道是连辟邪剑法,会有什么后遗症?远图公他…哎,可惜爹没有跟我说过太多有关曾祖的事,也不好妄加猜测。”
话音一落,他忙又补充,“由此回向阳巷老宅不到一日,等穴道解了,赶去找出祖传之物一看便知。到时再找两匹快马去追青城派的人,不仅不会耽误时间,反而更快。”
即便心系老宅中藏的祖传之物,他也没有忘了眼下当务之急,是要营救父母。
后遗症…不能说没有,还挺严重,但最主要还是练之前,得先给自己一刀。等拿到辟邪剑谱,沈昊昆倒也不至于强迫他练,也不会道德绑架他,一切看他自己。
他不愿意练,沈昊昆可以找人练,或是将辟邪剑谱送出去,再或者干脆将其公开,对这片江湖的影响,都比让林平之独自修炼来的更大。
两人各怀心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两个时辰过去,天色渐暗,沈昊昆感觉可以动了,被封的穴道终于解开了。
他当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林平之没比他好多少,先前从马上那一摔,也让林平之有些灰头土脸。
“走,我们这就回福州。”说了一句,林平之再次开口,“为防被青城派的人认出来,先换套衣服,再乔妆打扮一番才安全。”
沈昊昆想说此刻福州只怕已没有青城派弟子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来,点头应了声好。
衣服换好了,两人又在饭铺捡回了佩剑。
被封住穴道太久,挂好佩剑的沈昊昆感到一阵尿意,当即冲林平之道:“我去方便一下。”
“我也去。”
两人默契的到了饭铺后面的大树底下。
虽算是个刀客,可沈昊昆也就在双旗镇时,正经配了几天刀,离开双旗镇,他的刀就收了起来。
而且那时穿的也是短衣,不似此刻换的衣衫这么长,因此带着剑尿尿颇为不便,他又不似林平之那般经验老到。虽尿的远,但把剑放地上,怕弄脏了剑鞘,挂在腰间,又担心它荡来荡去,被尿滋到,十分为难。
好不容易尿完了,没弄到剑上,手上沾到了一些。
他都多久没尿到手上过了?
上次还是没练F中术前,觉得赵国卉、林玉珍这组合强的离谱,打完她们,尿尿会分叉。而且分叉的角度方向等等,毫无规律可言,沈昊昆曾被一条“分叉”弄到了手上。
“平之,你的衣领歪了。”
沈昊昆说着,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
林平之催促,“快走吧,这时就不要注意这些小事了。”
“好。”又整理了两下的沈昊昆点头回应。
……
福州向阳巷林家老宅。
“是件袈裟?”从地窖中取出父亲提到的祖传之物,林平之语气有些诧异,也有些失望。
他是觉得,是袈裟的话,自然就和辟邪剑谱无关了。
沈昊昆适时开口,“袈裟上好像有字。”
嗯?
听到他的话,林平之这才注意到袈裟的不同,立马将其打开,一双眼睛,顿时再离不开袈裟了。
只因袈裟上抄录的,正是辟邪剑法。
至于为何将剑法抄在袈裟上,林远图也注明了原因。林平之看了之后,才知道曾祖原来年轻时做过和尚,因特殊机缘,闻得此剑谱,录在了袈裟之上。
但看着看着,林平之却呆住了。
他虽不像岳不群,一眼便能看出此剑法精妙,却也在仔细看后,惊觉剑法非比寻常,绝非他从父亲那里学到的辟邪剑法可比。
可越是如此,他看到“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个大字,神色就愈发惨淡。
偏偏林远图也言明,此剑法太过阴损毒辣,修习者会断子绝孙,俗家人万不可练。印证那八个字绝非戏言。
他拿到袈裟以及将之打开,并未避讳,沈昊昆自然也看到了。
“难怪义父不曾练习,还称祖训说林家子弟不得翻看,否则遗祸无穷,原来如此。”沈昊昆一阵唏嘘,“平之,将袈裟收起来吧,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林平之反问,“为何走不通?”
嗯?
沈昊昆皱眉,“你没看到‘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字吗,这剑法即便再强,也不能练。”
“曾祖能练,我为何不能?”林平之平静看向他,“若不练此剑法,眼下如何能救出我爹娘,又如何能报了镖局的血海深仇?”
不是,这么坚决的吗?
沈昊昆原本以为,他此刻既没有当众跪地叫木高峰爷爷,又没拜入华山见识到岳不群的虚伪,黑化的还没那么厉害,应该不会选择练辟邪剑法,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剑法这般自损,余沧海想要,送给他就是。到时我们再将这剑谱,印成百上千份,各处分发。让他即便自宫练成了,发现还是谁都打不过。再不济,我们可以将剑谱归还少林,寻求少林庇佑,救出义父义母,总好过自己练?”
林平之毫不犹豫拒绝,“曾祖好不容易得来的剑谱,作为传家之物,我身为晚辈,岂能这般糟蹋?此事万万不可。”
“你还未成亲,同你曾祖情况不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尚无子嗣,岂可自宫?”沈昊昆再劝。
林平之摇头,“曾祖先做了和尚,之后练此剑法,我猜祖父根本不是曾祖亲生,而是收养。我爹待你如亲生,等你以后有了孩子,过继一个到我膝下便好。”
沈昊昆:“……”
这都被你想到了?
心思急转,沈昊昆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若为报仇,一定要有人练此剑法,最适合的人也不是你,而是义父。”
王夫人:“???”
这…
思索了不到一秒,林平之就连连摇头,“身为人子,怎可将此事推给父亲?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
话音一落,林平之再次开口,“你没有细看剑法,天下习武之人,无论如何英雄了得、定力过人,一旦见此剑法,绝不可能不按照剑谱,在心底试练一招,试了第一招,就必定会试第二招、第三招…不试则已,可若试了,定会着迷,无法自拔。只想要将其学完,什么自宫等等,皆都抛之脑后。”
真这么大魔力?
我读书少,你莫骗我。
那我看看试试…算了,还是不看了。
沈昊昆想了想,“这剑法非一时半刻能练成,况且一旦自宫,你还需养伤,如何骑马?不如先将剑谱带着,先救了义父再作打算?”
这一点,林平之心底显然早有计较,“创口不会太大,再敷上上好的疮药,休息一晚,只要在马背上垫上软垫,应当不影响赶路。剑法我在路上再勤加练习,希望在追上青城派时,已小有成就。
“带着剑谱不安全,我准备将其背下,再放回原处。”
这割俩蛋从他口中说出来,怎么感觉就像是剪个指甲那么轻松?
为了练辟邪剑法,他也真是开动脑筋,沈昊昆看向他,“这么大的事,就算真准备动刀,也该挑个良辰吉日?”
林平之哭笑不得,“我知道你是想劝我,可这哪需挑什么吉日。早割早恢复,我这就开始修炼,你出去吧。”
哎,好话说尽,就是保不住他的极耳?他这处的就是麻烦,让沈昊昆类似这世上就没有你舍不得的鲍无法说出口。
换作是他自己,沈昊昆觉得,脑海里会有无数绝美之鲍,能让他在决心练辟邪剑谱时,迷途知返。
见他心意已决,沈昊昆能做的不多,取出一把匕首递给他,“我这把刀快。你现在若是反悔,还来得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定还有其他办法、其他武功,能让我们救出义父义母,并报仇雪恨。你再想想。”
92、青城派消消乐
沈昊昆走了出去。
独自坐在空荡的房间,看着袈裟上“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字,想到爹娘被青城派抓了,需要营救,又想到惨死的镖局镖师,林平之扯了块布咬在嘴里,拿起沈昊昆给他的匕首。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割的瞬间将眼睛闭上的林平之,此刻睁开眼睛,就发现手里的匕首好似缩了进去。
嗯?
他忙将匕首拿了起来,立时发现看似锋利的匕首,实际在受力之后,却会马上回缩,根本无法对目标造成损害。
这精巧的玩意儿,竟是一时吸引了林平之的心神,让他“乐此不疲”的,在桌上以及手上分别试了几次。
还是听到门响,看到沈昊昆进来,才惊觉裆下微凉,忙胡乱将裤子提了起来。
又急忙瞪向沈昊昆,“你这刀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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